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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爷爷百岁寿宴,爸妈逼我把刚买的房子过户给堂弟结婚。
我顾念孝心,想着出钱再买一套便是了。
可正要开口,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行血色弹幕。
【完了!她现在要是答应,就是迈入万劫不复的第一步!】
【她会被家人联手榨干,公司被夺,最后横死街头!】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到嘴边的话锋一转:“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他?”
我爸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这个白眼狼!不给就签断亲书,再赔我们五百万抚养费!”
看着眼前这与弹幕分毫不差的一幕,我笑了。
4.
强制回购股份的钱款到账后,我的亲戚们彻底撕破了脸。
恼羞成怒的父亲张建国,联合大伯,拿着那张我签过字的八百万“抚养费借条”,一纸诉状将我告上了法庭。
但这只是开始。
他们深知,仅凭一张借条不足以让我伤筋动骨。于是,他们联系了本地一家最喜欢捕风捉影的电视台,《城市零距离》。
很快,一期经过恶意剪辑的采访播出了。
视频里,我妈王丽华对着镜头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现在有钱了,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爸张建国一脸悲愤。“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们找她要点抚养费,天经地义吧?她竟然把我们全家都赶出了公司!”
大伯则扮演着“公道人”的角色,对着记者痛心疾首。“我们从小看着她长大,拿她当亲闺女,没想到她这么心狠,为了钱六亲不认。”
他们绝口不提十倍分红的事,也闭口不谈逼我过户房产的起因。
视频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压榨亲族、冷血无情的恶人。
节目播出后,网络暴力随之而来。
我的名字登上了本地热搜,后面跟着“不孝女”、“白眼狼”等刺眼的标签。
公司官网被冲,合作方打来电话质问,好几个已经谈妥的单子也宣告暂停。
一时间,我仿佛成了全城公敌。
公司里人心惶惶,连最信任我的助理都忧心忡忡地问我:“张总,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异常平静。
这一切,血色弹幕早已为我预演过。
【他们想要发起舆论战,试图在开庭前毁掉你的社会信誉,影响法官的判断。】
【别慌,让他们闹。闹得越大,摔得越惨。】
【女主需要准备的,不是公关文案,而是账本。把为他们花的每一分钱,全都罗列出来。】
过去的一个星期,我没有理会任何外界的纷扰。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调出了从我大学毕业工作以来的所有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微信和支付宝的转账记录。
我买了一本最厚的账本,一笔一笔地,将所有为“家人”的支出,分门别类地记录下来。
给父母买房的房贷,每月准时打款。
给堂弟张铭买车的车款,全是我付的。
大伯家孩子上私立学校的学费。
三姑父住院的手术费。
二舅妈去欧洲旅游的团费。
甚至是我妈打麻将输了钱,找我要的“生活费”。
每一笔,都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和时间凭证。
我写满了整整一本账本,每一页都贴满了银行凭证的复印件。
夜深人静时,我看着这本沉甸甸的账本,才惊觉自己这些年,竟被他们吸了这么多血。
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即将解脱般的麻木。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抱着这本账本,独自走进了法庭。
他们想打一场战争,那我,就给他们一场战争。
5.
法庭上,座无虚席。
记者们架起了长枪短炮,闪光灯不停闪烁。
原告席上,坐着我的父亲、母亲、大伯、堂弟,还有一众亲戚。他们个个神情悲愤,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爸请了本地最有名的律师,人称“常胜王”的王金牌。
王律师口若悬河,声情并茂地陈述着我如何“忘恩负义”,如何“抛弃年迈父母”,最后,他举起了那张八百万的借条复印件。
“我的当事人,张建国先生和王丽华女士,只要求被告张曦,偿还这张欠条上注明的,他们应得的抚养费用,共计八百万元整。”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对原告的诉求,有异议吗?”
我正要开口,对方律师却突然抬手打断。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补充一点。”王律师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鉴于被告张曦小姐如今事业有成,其名下‘曦光科技’公司,当初是依靠我们当事人整个家族的资源和资金才得以创立。因此,我们临时追加一条诉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要求被告,将其公司8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其堂弟张铭先生,作为对其为家族资产做出贡献的补偿!”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我爸和原告席上的亲戚们,脸上都露出了贪婪而又志在必得的笑容。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八百万只是开胃菜,我那价值数亿的公司,才是他们想要的饕餮大餐。
他们以为这记突然袭击,会让我方寸大乱。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因为,眼前再次浮现的血色弹幕,早已将这一幕预告得清清楚楚。
【来了来了!临时追加股份转让要求,这才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目标啊!】
【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呢?能不能狠下心来,反将一军?】
我站起身,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没有看律师,而是直接走向了证人席。
“法官大人,我不需要律师。对于原告的所有诉求,我不仅有异议,我还要提出反诉。”
我将怀里那本厚厚的账本,和一堆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凭证,重重地放在了证人席的桌上。
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这是我从工作至今,为原告及其亲属支付的各项费用明细。从房贷、车贷,到医疗、旅游,甚至包括日常零花。”
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
“张建国,王丽华,2015年购房首付80十万,后续每月房贷八千六百元,至今共计一百三十二万五千六百元。”
“张铭,2018年购买宝马三系,全款三十二万。”
“张建军,其子张浩,私立国际学校学费,每年二十万,共支付六年,合计一百二十万。”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法庭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我的声音在回荡。
记者们的闪光灯从对着我,慢慢转向了原告席。
原告席上,我爸的脸色从得意变成错愕,再到惊慌。
我妈的嘴唇开始哆嗦,大伯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当我念到最后一笔时,我合上了账本。
“综上所述,自2014年我工作以来,至今九年,我为我所谓的‘家人们’,支付各项费用,有明确记录可查的总金额为——”
我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向他们。
“一千六百七十二万八千四百元。”
“法官大人,我反诉原告方,要求他们立刻归还这笔款项。”
整个法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爸张建国“嚯”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亲戚们,个个面如死灰。
6
法庭的判决下来了。
我完胜。
王金牌律师的脸色比纸还白。他大概从未输得如此彻底。
法院不仅驳回了张建国八百万的抚养费诉求,还支持了我的反诉。
经过精确核算,扣除法律认可的必要抚养成本后,张建国及其亲属,需要偿还我将近一千三百五十四万。
考虑到我签下的那张八百万借条,他们仍需净偿还我五百五十四万。
但我知道,这个数字远远不够。
我当庭宣布,放弃追讨那五百五十四万。
我爸妈和亲戚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以为我心软了,事情就此了结。
可他们想得太美了。
我紧接着向法官提交了另一份诉求。
“法官大人,我要求原告方,也就是我的投资人们,立刻返还我支付给他们的,超出投资协议规定三倍回报上限的,全部超额分红。”
此言一出,大伯张建军等人脸色剧变。
他们投资十万,我给了一百零七万。按三倍回购,我只需给三十万。多出来的七十七万,他们必须还给我!
三姑投资五万,三倍是十五万,她拿了五十四万,要还三十九万!
家里那些亲戚,林林总总加起来,又是一笔近五百万的巨款。
这次,法院同样支持了我的诉求。
两份判决加起来,他们欠我的钱,重新来到了一千万大关。
我拿着判决书的扫描件,最后一次点开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
群里那红色的99+未读消息直接被我无视。
我把两份判决书的清晰照片发了上去。
没有配任何文字。
然后,点击,退出群聊。
这一次,彻底断绝!
我以为他们会打电话来骂我,或者求我。
但我的手机安静得可怕。
直到第二天,我才明白为什么。
攻守之势,一夜逆转。
亲戚们意识到,从我这里再也榨不出半分油水,而他们投给我的钱,却成了我爸张建国欠他们的债。
当初他们是听了张建国的话,有利可图,才把钱“投资”给我。
现在投资黄了,分红还要退回去,他们自然只找张建国。
第一个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公司新季度的报告。
是大伯的儿子,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堂哥。
“张曦!你爸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投了二十万,现在你让我退一百多万分红,那笔钱我早就拿去买房了!这笔账必须你爸来算!”
我没说话,直接挂断。
紧接着,三姑、二舅、各种亲戚的电话轮番轰炸。
他们的诉求出奇的一致。
让我爸还钱。
我一个都没接。
爱找谁找谁!
傍晚,我收到一条短信,是张建国发来的。
“小曦,爸错了,你饶了爸这一次吧。你那些兄弟叔伯都疯了,他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女主别信啊!他这是苦肉计!】
【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知道自己没钱了!】
【一旦女主回头,他们就会直接一口吞了她!】
我扫了一眼弹幕,冷冷地看着那条短信的提示框消失。
然后,长按,删除。
入夜,我开车回家。
鬼使神差地,我绕路到了父母家的小区楼下。
车灯扫过,我远远看见,他们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夸我“孝顺有出息”的亲戚们,此刻正堵着门,对着里面的我爸妈推搡咒骂。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看见我妈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我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条丧家之犬。
我的车在阴影里停了片刻。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
我收回目光,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径直离去。
后视镜里,那场闹剧越来越小,终至不见。
7
几天后,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我妈王丽华压抑不住的哭声。
“小曦,你爸......你爸他中风了!”
她说,自从被亲戚们上门逼债,我爸就气得吃不下睡不着。
今天早上,直接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清楚,被救护车拉到了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脑梗,要做手术,不然下半辈子就瘫在床上了!”
“手术费要五十万,小曦,你救救你爸!妈求你了!”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们找了张铭,他明明有钱的,他甚至刚换了新车......”王丽华的哭声里带上了怨恨,“可他说他刚买了车,手头紧,一分钱都不肯拿!”
“他说,那是你爸欠伯父家的钱,跟他没关系!这个畜 生啊!”
她咒骂着那个他们曾经最疼爱的侄子,那个差点就拿到我房子的堂弟。
真是讽刺。
电话里,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像野兽受伤时的悲鸣。
“小曦,是......是你爸......”王丽华把电话凑到病床边,“他想跟你说话。”
那个曾经指着我鼻子骂我“白眼狼”的男人,此刻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小曦,错......了......”
“是我......错了......”
“你......你原谅......爸......爸......”
一声声道歉,含混不清,却透着浓浓的恐惧和祈求。
我承认,在那一刻,我确实有一丝动容。
那是血缘带来的,无法彻底割裂的本能。
就在我即将开口的瞬间,血红色的弹幕,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
字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冰冷。
【别信他啊!他不是在忏悔,他只是怕起不来了!他现在心中最恨的就是女主了!】
【他怕瘫痪,他怕死,怕被人抛弃而已!】
【女主!这是你斩断与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联系的机会啊!千万不能心软!】
是啊!
我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又怎么会真的对我忏悔?
眼中仅剩的那丝动容,瞬间凝固成冰。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感情。
“钱,我可以给。”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丽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说:“谢谢你小曦!妈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打断她。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十个妈都答应!”
“我会让我的律师过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给我打一张五十万的借条。”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等我律师带回来后,我会立刻转账。”
王丽华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在他们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提出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条件。
“小曦,我们......我们是你爸妈啊......”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从你们逼我签下断亲书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我冷冷地说,“现在,我们只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签,还是不签?”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我爸粗重的喘息声。
几分钟后,王丽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至极的声音说:“我们签。”
半小时后,我的律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手写的借条。
借款五十万,用途是张建国的医疗费。
下面,是我妈王丽华的名字,和我爸张建国歪歪扭扭、几乎不成形状的签名,以及两个鲜红的指印。
我看着那张照片,没有立刻转账。
而是打开手机银行,设置了一个定时。
定时一小时后,转账五十万到医院账户。
然后,我将律师发来的照片,连同那份借条的电子版,一起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了结”。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内心无比确认。
这是我为这对所谓的“父母”,花的最后一分钱。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只剩下纯粹的,冷冰冰的债务关系。
再无其他。
8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我先去了公证处,约了一位公证员。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我们在医院楼下的咖啡馆碰了头。
我把我连夜拟定好的一份协议递给他。
《断绝关系暨养老责任一次性清偿协议》。
这份协议,比我爸当初甩在我脸上的那份,措辞更严谨,条款更清晰,也更具法律效力。
律师逐字逐句地看完,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许。
“张总,你想得很周全。”
我们带着公证员,一起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
王丽华看到我,先是一喜,随即看到我身后的律师和公证员,脸色又沉了下去。
病床上,张建国已经做完了手术,插着各种管子,脸色灰败,但神志清醒。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情绪,直接让律师把协议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王丽华警惕地问。
“一份协议。”我平静地开口,“签了它,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指着协议的关键条款,逐一说明。
“第一,你们承认,至今为止,共欠我各类款项及超额分红,合计一千零五十四万元。”
“第二,我自愿放弃追讨这笔近千万的欠款。”
“第三,我昨天支付的五十万手术费,性质由‘借款’变更为‘一次性养老责任清偿金’。我将这笔钱,作为最终的养老费用,一次性支付给你们。”
“作为交换。”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们,“你们必须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从此,我们双方彻底断绝一切法律与血缘上的关系。”
“互相放弃继承权,我也无需再承担任何赡养义务。从此婚丧嫁娶,生老病死,我们再无瓜葛。”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这八个字,我没有说出口,但他们都懂。
王丽华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不!我不同意!”她尖叫起来,“张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你爸妈!”
张建国也激动起来,在病床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死死地瞪着我。
他们哭闹着,咒骂着,上演着最后的亲情绑架。
我冷眼看着,直到他们筋疲力尽。
我的律师适时上前一步,声音冷静而专业。
“张建国先生,王丽华女士。我提醒两位,如果这份协议今天无法签署。那么我们将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追讨你们欠张总的那一千零五十四万元的全部欠款。”
“这意味着,你们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退休金,都将被冻结、拍卖。你们将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
律师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火焰。
王丽华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张建国躺在床上,浑身颤抖,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滚落。
那是悔恨的泪水。
不是因为对不起我,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本以为我可以轻松拿捏的赔钱货,却让他们人财两空!
在公证员的见证下,他们最终颤抖着,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我拿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协议,叠好,放进包里。
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转身,走出病房,走出医院。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洒在我身上。
温暖,明亮。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那闪烁了一个月的弹幕,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一片清明。
这一刻,我知道,我彻底自由了。
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迎来了真正的“重生”。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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