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夏
编辑┃叙言
2022年中国人口自然增长率跌到了负数,曾经喊得震天响的“独生子女政策”早就换成了“三孩政策”,可年轻人还是宁愿养猫养狗也不愿生孩子。
这时候不少人都在琢磨一个事儿,要是当年马寅初没写那篇《新人口论》,要是咱们国家压根没搞计划生育,现在的日子会是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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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的一声预警,差点被淹没的先知
1953年新中国搞了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一出来就让人吓一跳,总人口居然有6.02亿,比1949年刚建国的时候多了4000多万。
当时的北京大学校长马寅初盯上了这个数字,他没坐在办公室里瞎琢磨,而是跑遍了城乡去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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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7月5日,他的《新人口论》登上了《人民日报》,核心意思很简单,人要是生得太快,粮食、水这些资源肯定不够分,搞建设的钱也会被多出来的人口吃掉,最后大家的日子都过不好。
他建议大家晚点结婚少生孩子,把人口质量提上去。
本来想这篇文章能引起大家重视,可后来发现,那时候“人多力量大”才是主流想法,马寅初的说法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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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还揪着他自己生了八个孩子的事儿攻击他,说他自己都做不到还说别人。
1960年,马寅初只能辞去北大校长的职务,他的理论也被雪藏了十几年。
现在回头看,那个年代能说出这种“反潮流”的话,马老的胆子是真的大。
直到1979年,《光明日报》发了一篇叫《错批一人,误增3亿》的读者来信,马寅初才被正式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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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不光是给一个人正名,更像是整个时代在为当年的误判道歉。
时间一晃到了80年代,计划生育被确立为基本国策,咱们国家的总和生育率从70年代的5.8降到了1.6左右,人口增长的势头总算是被按住了。
这个政策的落地,其实就是马寅初当年预警的迟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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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计划生育?20亿人的中国不敢想
聊完马老的故事,咱们不妨开个脑洞,要是真没搞计划生育,现在的中国会是啥模样?
有人口学家算过,要是保持70年代的生育率,到2020年前后咱们国家的人口能冲到20到26亿,比现在多出最少6亿人。
这个数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6亿人差不多就是整个非洲的人口总和,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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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吃饭喝水的问题。
70年代华北平原的地下水位就开始一年降一米,河北农村的井从十米挖到五十米,现在不抽水都见不着水。
如此看来,要是人口再翻一倍,华北的地下水漏斗区能扩到两个北京那么大,生态系统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1978年全国粮食总产量才3亿吨,人均也就300公斤,连国际公认的安全线都没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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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家里孩子多的,分粮能多分点,但大多是玉米高粱,白米白面只有过年才能见着。
要是人口没控制住,咱们国家可能会长期围着温饱问题打转,改革开放之后的经济腾飞怕是都没力气搞了。
人口多了,就业的坑肯定不够填。
1985年东北一家钢厂招工,要求就俩,初中文化、身高一米六以上,结果报名的人是名额的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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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门口的年轻人从早排到晚,有人连送三天礼,最后还是靠父亲是劳模才破格录用。
这还是计划生育见效之后的事儿,要是没这个政策,到2000年每年新增的劳动力能有2000万,相当于整个澳大利亚的人都涌到就业市场找工作。
珠三角90年代的电子厂,流水线女工平均年龄才18岁,招聘主管直接说超过22岁手速就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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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要是人再多一倍,数亿年轻人可能一毕业就失业,社会的稳定怕是都要受影响。
当然,计划生育也不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个政策确实帮咱们国家节约了7万亿的抚养成本,这些钱投到基建和产业升级上,才有了后来的发展。
女性也因为家里孩子少了,有机会去读书上班,全社会的人力资本质量都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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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也留下了不少后遗症,2010年咱们国家的男女比例冲到了118:100,差不多3000万男性可能找不到对象。
现在人口负增长来了,老龄化、少子化的问题比当年的人口膨胀还要棘手,“4-2-1”的家庭模式让独生子女的养老压力大得离谱。
有人说,当年的计划生育是“最不坏的选择”,我觉得这话没毛病。
那个年代咱们国家底子薄,资源就那么多,不控制人口根本没精力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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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鼓励生育,也是因为时代变了,人口结构的问题成了新的挑战。
历史没有如果,马寅初和他的人口论,不是要告诉我们当年该怎么做,而是要提醒我们,政策的制定得尊重科学,得跟着时代的变化调整。
现在的年轻人不愿生孩子,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养孩子的成本太高,托育、教育、住房,哪一样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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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生”到“催生”,咱们国家的人口政策转了个大弯。
毫无疑问,未来的人口治理不能再走“一刀切”的老路,得从“计划”变成“服务”,帮年轻人解决后顾之忧,他们才敢放心生孩子。
马老当年的科学精神,才是咱们现在最该继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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