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二婚嫁给AA制老伴,一年后住院,他的做法让我彻底看清他
今年我52岁。
前夫是个酒鬼,喝多了就动手。
十年前,我带着女儿离了婚。
这一单身,就是十年。
女儿出嫁后,家里空荡荡的。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去年,我在公园晨练认识了老刘。
老刘56岁,退休工人,丧偶。
他话不多,看起来挺老实。
接触了半年,觉得人还不错。
我们就商量着搭伙过日子。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
老刘提着两斤水果来到我家。
他坐在沙发上,搓着手,一脸严肃。
“秀英,有个事咱得先说好。”
我给他倒了杯水。
“你说。”
老刘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咱俩都是半路夫妻,各有各的儿女。”
“为了避免以后扯皮。”
“我想实行AA制。”
我愣住了。
倒水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在了桌子上。
“什么叫AA制?”
老刘清了清嗓子。
“就是生活费一人一半。”
“人情往来各管各的。”
“大额开支商量着来。”
“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还没进一家门,先算两家账。
这哪里是找老伴。
分明是找合租室友。
我有退休金,也不图他的钱。
但他这话,让我觉得生分。
我想发火。
但看着老刘那张笨拙的脸。
我又忍住了。
我想,他也可能是被吓怕了。
听说他以前那个老婆,花钱大手大脚。
我咬了咬牙。
“行,听你的。”
“我也不图你什么,就图个人好。”
就这样,我们领了证。
婚后的日子,客气得让人难受。
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
买了排骨、白菜、土豆。
一共68块钱。
结账时,老刘抢着付了。
回到家,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
戴上老花镜,开始记账。
“排骨45,蔬菜23。”
“一共68,你给我34。”
我正在厨房切菜。
听了这话,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
“砰”的一声。
老刘吓了一跳,探头进来看。
“咋了?”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给他转了34块。
那顿排骨,我吃得如同嚼蜡。
后来。
水电费来了,他把账单拍给我。
网费来了,他让我转一半。
甚至他孙子过生日。
他买了蛋糕,特意嘱咐我:
“这是我孙子的事,我自己出钱。”
“你不用管。”
我买给外孙女的衣服,他也从来不过问。
我们就这样,在一个屋檐下。
过着楚河汉界分明的日子。
我跟女儿抱怨。
女儿劝我:
“妈,半路夫妻都贼防贼。”
“只要他不给你气受,AA就AA吧。”
“你自己手里攥着钱,更硬气。”
我想想也是。
凑合过吧,总比一个人孤单强。
直到上个月。
我在家拖地。
地太滑,我没站稳。
重重地摔了一跤。
“咔嚓”一声。
脚踝处钻心地疼。
我疼得冷汗直流,动都动不了。
我摸出手机,给老刘打电话。
“老刘,快回来。”
“我摔了。”
老刘正在外面下棋。
“严不严重?”
“动不了了。”
电话挂了。
不到十分钟,门被撞开了。
老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看到我倒在地上,脸都白了。
他二话没说,背起我就往楼下跑。
他那么瘦的一个人。
背着我一百二十斤的身子。
一步一步,走得飞快。
到了路边,他拦了辆车。
“去医院!快!”
在车上,他一直抓着我的手。
我感觉到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到了医院,拍片,检查。
医生说:“粉碎性骨折,得手术。”
“先去交三万押金。”
我躺在病床上,忍着疼。
指了指我的包。
“老刘,我卡在包里……”
“密码是……”
老刘黑着脸,按住我的手。
“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个。”
他转身就往缴费处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手术很顺利。
住院那七天。
老刘没请护工。
他一个人忙前忙后。
给我端屎端尿,擦身子。
我要喝水,他试好温度喂我。
我想吃饭,他跑三条街去买我爱喝的粥。
同病房的大姐羡慕地说:
“大妹子,你这老伴真好。”
“比亲儿子还贴心。”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打鼓。
这手术费加上住院费。
少说也得五六万。
按照AA制的规矩。
这钱是不是都得我出?
毕竟生病是我自己的事。
出院那天。
老刘收拾好东西,背我下楼。
回到家,把我安顿在床上。
他又去市场买了只老母鸡。
炖了汤,端到我面前。
“趁热喝。”
我喝了一口汤,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放下碗,让老刘坐下。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我的银行卡。
“老刘。”
“这次住院,花了多少钱?”
“我把钱转给你。”
“还有你照顾我这几天,误工费我也算给你。”
老刘正抽着烟。
听了这话,手停在半空中。
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过了好久。
老刘突然站起来。
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拿出了那个记账的小本子。
当着我的面。
“刺啦”一声。
撕了一页。
“刺啦”又是一声。
他把那个本子撕了个粉碎。
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我吓了一住了。
“你这是干啥?”
老刘红着眼圈,把烟掐灭。
“秀英,AA制取消了。”
“以后不许再提这事。”
我有些懵。
“为啥?当初不是你定的规矩吗?”
老刘叹了口气,坐到床边。
抓起我的手。
“当初定规矩,我是怕。”
“我怕你跟前头那个一样,把我的钱卷走。”
“我儿子也劝我,说一定要防着点。”
“但这这一年,我都看在眼里。”
“你给我买鞋,买衣服。”
“家里的大事小情,你都操心。”
“我感冒那次,你半夜起来给我烧水。”
老刘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次你在医院。”
“疼成那样了,还想着拿卡交钱。”
“我当时就想抽自己两嘴巴。”
“咱是夫妻啊。”
“你躺在手术台上,我要是还跟你算账。”
“那我还是个人吗?”
老刘从兜里掏出一张卡。
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工资卡。”
“密码是你生日。”
“以后这个家,你当家。”
“钱你管,我只管干活。”
我捏着那张卡。
卡片带着他的体温。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就不怕我把钱卷跑了?”
老刘嘿嘿一笑。
帮我擦了擦眼泪。
“跑?你腿上打了钢板,能跑哪去?”
“再说了,你要真跑了。”
“我就去追你。”
“追回来,咱俩接着过。”
我破涕为笑,锤了他一拳。
“老不正经。”
那天晚上。
老刘做的鸡汤特别香。
我也终于明白。
这一年的AA制,其实是一场考试。
他考我是不是真心。
我也考他是不是有情。
好在,我们都及格了。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
半路夫妻,起初都是带着防备的。
钱算得清,是因为心还没贴近。
但真正的感情。
不是嘴上说的甜言蜜语。
而是当你躺在病床上时。
那个为你跑前跑后,不计成本的人。
那张撕碎的账本。
撕掉的是隔阂,留下的是真心。
这世上,钱可以AA。
但爱和责任,永远无法AA。
朋友们,你们觉得二婚夫妻该不该实行AA制?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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