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一个在矛盾中纠结，和中国充满了恩怨情仇的奇葩国家

土耳其地震的终局依然混乱。中国人寄去的衣服，堆在废墟旁，土耳其居民盯着、翻着、嘴里嘟囔不满……现场一股说不清的陌生气息，到底是感谢还是埋怨？谁都分辨不出来。援助队中一位小伙愣住了，他背着箱子站在边上：这事让我第一回体会到做了好事还惹麻烦，这感觉有点憋屈！

日本人拿千纸鹤、韩国人发避孕套（真的有人收吗？）。欧洲国家教堂里点蜡烛、祈祷一场，物资没见着。中国往那边送大批旧衣服，结果被揪住不放，非得挑刺：为啥不是新的？这逻辑说不通难道援助也分级别？哪种愿意才是真的？

时间像回形针，咬在童年的旧皮箱上。那时候村里搞救助，总有人家拿出不合身的衣服，缝缝补补、递给邻居。没人会觉得丢脸，甚至感激。被嫌弃的事，似乎没在记忆里留下痕迹。现在送到土耳其，却好像反过来了，旧的不能收，到底是谁变了？

翻看历史，土耳其和中国的关系一向扑朔迷离。土耳其的前身，是活跃在公元六世纪草原上的突厥。那会儿他们在柔然手下敲打铁器。柔然与北魏较劲消耗元气，突厥乘机向西魏靠拢，联手夹击旧主人，翻盘之后顺道进了西域。名声越来越响。谁料，突厥扩张太快，铁骑猛冲，最后自己也摔得不轻。

事情逆转发生在隋文帝统一中原的时候。新帝国出现，边疆肃杀。突厥以往与西魏算是朋友，但朋友变脸速度很快。当彻底没有共同敌人，谁都盯上了对方的地盘与人口，勉强维持的和平也碎成一地。大将杨素督建长城，外交手段使劲往深里掰。草原联盟一分为二，东突厥和西突厥各找靠山，内部可汗斗得不可开交。漏洞百出其实是致命伤。

转场到隋唐之交，战争间或伴着分化瓦解的套路。李世民曾被突厥围困在灞桥，渭水之盟打完，面子上还得让一步，但几回合下来形势扭转——颉利可汗断送东突厥，李靖铁骑横越阴山。其实西突厥势力早已转向中亚，和中原的接触没那么多，区别在哪里？是不是地理原因？还是心态不同？

侯君集、裴行俭苏定方这些唐朝将军，靠铁血开疆拓土。安西、北庭都护府，牢牢掌控西域。西突厥人一路向西撤离，最后定居在小亚细亚。再过几百年奥斯曼崛起，把曾经草原民族变成了现今的土耳其帝国。土耳其没跟新中国打过仗，甚至鼎盛时期的奥斯曼与中国根本不接壤。如果说恩怨，也只能算在突厥那一页的历史里找。

西欧国家才是土耳其绝对的死对头：百年战争、巴尔干争夺、黑海苦斗……英法俄联手分割，丘吉尔说“直接变成殖民地”都毫不遮掩。被欧洲人揍得惨，土耳其理应对他们心存敌意。可是最后民族情感却向欧洲靠拢，骨子里的精欧派越来越重。官方态度很奇怪，中国远在东方，仿佛无足轻重。北约、欧盟，土耳其拼命往西扎根。对俄罗斯也吃过苦头，普京真怒时他们立马收敛。对中国倒是嘴硬得很。

除了一次1998年中国瓦格良号航母被刁难，还有几回大单被耍。比如防空反导系统的合同，报价开天价，临时变卦。中国给高铁做援助，项目刚敲定，又说德国更靠谱。明明受惠，却总嫌弃。狗中哈士奇、国中土耳其。有人调侃说白眼狼其实名不虚传。可能是民族性，也有可能是地缘决定的？反正逻辑每次都怪怪的。

论坛上土耳其网友经常提中国长城是专门防着他们修的，倒像是很骄傲。当年泛突厥主义在国内奇热无比。孜牙·乔加勒普那本书，拗口又热血，和希特勒那套东西有点像，要求所有突厥人团结一致，疆域可以横跨到新疆。精神祖国比现实祖国更广阔，这话谁都听得懂，可是实践没那么容易。土耳其国父凯末尔不买这个账，问题是社会上很吃这一套。挫败里往往混杂些自我安慰，严重时就变成民族主义。

回到现任总统埃尔多安，他一边对西方各种示好，一边对东方强硬。是不是一种两头下注？据查公开信源显示，土耳其近几年在联合国多个场合对华立场坚决反对，数据可查。高铁项目违约率超过四成，欧洲与中国竞标期间土耳其更偏向西方企业。据路透社报道，2015年伊安高铁后续合同，最终还是选择德国公司，常常临时变卦。

有一次谈到亚洲朋友时，土耳其本地年轻人说，和中国没有深仇，但文化上不是一派的。他们说在国内强调“我们是从亚洲来的突厥”，但心里希望变成欧洲国家，这种矛盾几乎到处都能看到。中国网友觉得土耳其人难伺候，其实只是立场不一样。你送东西，他未必收得开心，反过来送祝福、摆个雕像也许更受欢迎。实用主义和情感输出，小贩心里都明白，谁的需求才是主角呢？

有人问，土耳其为何总对中国挑事？细查三点原因。打败突厥帝国的是中国唐朝，这事被记在心理深处。更重要的是，土耳其被西化了，欧式思维里中国被刻板标签化，什么都跟欧洲对立——如果骂中国没成本，还能顺便挣点好处，谁不愿意试一试？按美国国家地理2022年数据，土中贸易比重大跌，政治信任度仅排名第三十位，官方态度冷淡归冷淡，民间其实也没什么太深的敌意。现实和网上完全两码事。

有人以为土耳其就是个喜欢嚷嚷的国家，其实不全是。民族主义确实当道，但日常生活里土耳其人只关心面包和咖啡的价格，比起宏伟蓝图，他们更在乎身边的琐事。还有，土耳其网络上对中国的批评有点像韩国，都是民族自豪感在作祟。大多数时候，所谓仇恨其实都是舞台上的面具。小贩、文物看多了，真不得不承认，有些争执莫名其妙。

翻过来土耳其并不是中国的死敌。隔着几个大陆，现代贸易、文化交流有一搭没一搭。中国发展快，土耳其变得警惕。国际舞台上，总有人觉得把中国踩一踩更容易被西方看见，能蹦跶起来的不一定真有本事。谁是谁的朋友其实都说不清。

送衣服去土耳其最后没得到感谢，但这本来也没什么。小贩路边讲的故事，跟奥斯曼帝国、突厥崛起的历史交错在一起，没人能解释出一套完美的原因。只要有一部分人愿意了解，事件就有继续发展下去的空间。

关系复杂、人心难测，事实就是这样。有时候路遇土耳其客人，我也说不清该聊什么。援何地、送何物，标准早就模糊了。毕竟世界大，世界乱。

立场可以变，人情世故可以打折。谁又能预料下一次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