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国际贵金属的价格暴涨,很明显,脆弱的美国金融系统就又无法承受了,尤其是那些奉命通过纸黄金和纸白银来压制实物黄金和实物白银价格的大型美国银行,出现了系统性的风险。
就在金银价格高歌猛进的时候,一夜之间,贵金属市场迎来了不亚于10月份的暴跌,黄金价格下跌246美元,折合人民币1722元。
这一次黄金价格的暴跌是否又是美联储授意之下的反扑?美国大型银行的金融系统正在经受斩杀线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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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洋彼岸的很多投资者来说,这恐怕是一个终生难忘的“惊魂夜”,哪怕是那些在这个市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对着屏幕时恐怕也要甚至心跳漏一拍。
当晚,中国市场刚刚偃旗息鼓,国际盘面立刻变了天,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窒息感:没有任何预兆,纽约期货交易所的黄金价格像是被谁剪断了绳子,从4584美元的高位一路狂泻,短短几个小时内,最低触及4316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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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砍得有多狠?每盎司跌去了整整268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是一夜之间每克跌掉了将近1900元的购买力,即便是现货市场,也同样没能幸免,跟跌幅度达到了246美元,换算人民币也有1722元之多。
就连平时被视作贵金属板块定海神针的矿业股,也仿佛集体吞下了泻药,哈莫尼黄金重挫超过8%,泛美白银也跌了将近6%,这种无差别的杀跌,显然不是散户在惊慌失措,而是更高级别的资金在不计成本地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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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诡异的暴跌,恰恰揭示了一个金融市场上最残酷的悖论:当真正的危机降临时,甚至连避险资产本身也会成为被抛售的对象,因为在这个关头,手里捏着流动性枯竭的资产并没有用,只有真金白银的美元现金,才是填补那个正在扩大的巨大窟窿的唯一填充物。
让无数人好奇的是,这个窟窿,到底是谁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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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市场从来不缺坏消息,缺的是对“坏消息”的确认,虽然事后多家银行都在紧急否认,但在那个恐慌蔓延的深夜,社交网络上流传的一则消息,精准地击中了整个美国金融系统的软肋。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家被称为“贵金属衍生品市场超级玩家”的大型银行,这家平时呼风唤雨的金融巨头,这回可能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它们犯了一个最古老却又最致命的错误,在其实并未真正拥有的资产上下了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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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这家银行手里握着高达数亿盎司的白银空头头寸,它们的算盘原本打得很响:利用资金优势和衍生品杠杆,通过“纸白银”的交易来压制价格,从而收割市场的利润,这种游戏,华尔街玩了几十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但今年的剧本,改写了。
白银价格不仅没有如它们所愿乖乖下跌,反而在今年内累计疯涨了近150%,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对于一个加了巨额杠杆的空头来说,这不亚于直接把脖子伸进了绞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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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商业交易所,为了抑制这种疯狂的投机,反手提高白银期货交易的保证金要求,这一招,本意是给市场降温,结果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交易所那一纸“追加保证金通知”如期而至,像是一道催命符,直接抽干了这家银行最后的流动性。
哪怕是平日里财大气粗的巨头,面对这高达23亿美元的保证金缺口,竟然也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凑齐,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经典的教科书式崩盘:强制平仓触发,原本用来压制价格的空单被迫转为买入平仓,或者被迫抛售其他资产来筹集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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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黄金会在一夜之间遭到如此剧烈的抛售,为了保住白银上的烂摊子,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这才是金价跳水的真实逻辑。有人形象地把这一幕比作“开着法拉利在弯道飙车”,以前是技术好能漂移,这一次是连人带车直接冲出了护栏。
但如果我们把视角拉高,会发现这家银行的倒掉并非偶然,要知道,这家因亏损严重而触发全系统预警的银行,绝非无名之辈,而是处于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大而不能倒”名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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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惊魂夜的前后不到半个月时间里,美联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向这家机构注入流动性,先是因贵金属价格上涨提供了180亿美元,紧接着又是为了防止它跌破“斩杀线”而追加注资。
前后总计高达340亿美元的定向“印钞”,目的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捂住这个盖子,但这正如给一个海洛因成瘾者通过注射吗啡来治病,治标不治本,甚至是在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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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祸根其实早在今年6月就已经埋下,当时,美联储居然提议放宽针对大型银行的“强化补充杠杆率”要求,这句充满了专业术语的政策背后,意思其实特别直白:允许银行用更少的本金,去撬动更大规模的资产,去买更多的国债,去不仅做中介,还要做“赌徒”。
原本应当老老实实赚息差的商业银行,在这个低利率、流动性泛滥的时代,异化成了激进的对冲基金,硅谷银行、签名银行的倒闭坟头草还没干,新的危机就已经在衍生品市场的高杠杆博弈中悄然发芽,这哪里是在维护金融稳定?这分明是在金融系统的地基下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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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黄金和白银的定价权被牢牢掌握在纽约和伦敦的期货交易员手中,他们在屏幕上敲击键盘,交易着一种叫做“COMEX白银期货合约”的金融契约,那只是一种数学游戏,一种基于信用和流动性的博弈,和现实中沉甸甸的金属关系并不大。
但现在,现实世界开始“起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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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是“现货升水”飙升到了几十年来的最高水平,就在纽约COMEX的白银期货价格还在每盎司75美元左右徘徊挣扎、甚至暴跌的时候,大洋彼岸的上海,实物白银的价格却傲然站上了85美元,在财富聚集的迪拜,这个价格更是冲到了91美元。
这种巨大的价差,就像是一道撕裂开的伤口,清晰地告诉世界:美国的“纸价格”已经无法代表真实的供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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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的商人们开始了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套利搬运:在美国市场买入那些被纸面空头打压的“廉价”黄金和白银,然后雇船、雇飞机,把这些物理意义上的贵金属,源源不断地运往上海、迪拜乃至新加坡。
这就是为什么芝加哥和伦敦的金银库存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库存的流失,意味着“做庄”的底气在消失,当你手里没有足够的实物来交割时,你的做空就变成了赤裸裸的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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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CME提高保证金的举动,与其说是为了遏制投机,不如说是为了打击这种正在搬空美国金库的套利行为。但讽刺的是,这一记重拳还没打到套利者身上,先把自己家加了高杠杆的大银行给锤爆了。
美国习惯了通过发行纸面的凭证来压制黄金价格,以此维护美元作为全球唯一硬通货的地位,这套“指鹿为马”的游戏玩了几十年,终于在今天这个全球去美元化加速、实物需求井喷的时代,撞上了坚硬的现实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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