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突破万亿美元身家指日可待,业务覆盖的通讯(星链)、意识形态传播(X)、能源与交通(特斯拉、SolarCity)、太空基建(SpaceX)、乃至人机接口(Neuralink),不只是构建一个商业帝国的问题,更像是一个“行星级”治理能力的布局。
当全球都接入科技巨头提供的,甚至免费的服务之后,就会形成一种以全球为单位的“云治理”模式。当你意识到这是一种”软性统治”的时候,已经无法退出了。其实“服务即治理”。那时候这个模式会落实到大家更熟悉的现实逻辑里,那就是当权力不被监管的时候只能任其发展,它可能最终会变成一种“数字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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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目前以民族文化历史作为凝聚力的这套叙事在人工智能时代的号召力和解释力是不足的,而以科技巨头倡导的,比如说“全人类福祉”“星际文明延续”这种叙事纬度远高于传统的“民族荣耀”“地缘利益”的叙事纬度。并且在客观现实层面,以地缘为核心的叙事在全球化挑战中动员半径就是有局限的。如何反制?这就相当于三维打二维,以二维为代表的叙事和原本的这种结构没有叙事和现实应对全球挑战的优势,并且这种叙事逻辑使它不可能有全球化的抗衡力量,以地缘为单位的“二维叙事”也天然就不具备全球监管能力,那全球总有薄弱环节可以被单点突破,猥琐发育,最终覆盖全球,加密行业的发展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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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的地域局限和滞后性还不是根本问题,而是如果“治理方”与“被治理方”的科技实力有代差,那治理能力就有代差,无法制衡,这才是核心问题,这次不是以往的社会科学主导的制度变革,而是科技主导的制度范式转移。
科技巨头之间也会争夺全球统治力。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比如山姆奥特曼的UBI计划(全民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无条件、定期给个人发钱,以对冲AI带来的大规模失业风险,保障经济安全。)不就是公开的压力测试和塑造共识么。
所以说无论从叙事层面还是从现实层面,很难阻止这种可能性,但现在还是有一些博弈空间。毕竟这种设想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不可能是“科技决定论”,还有政治反制,科技民主化,所以未来不会是科技巨头间的“军阀混战”,更可能是开放的多方博弈的“新战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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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主体可能有:传统列强、科技新贵、全球游资、文明宗邦(基于各种意识形态结盟的共同体)、开源江湖(科技民主化的拥趸,如个体黑客或去中心化社群)、数字城邦(数字游民为基础的灵活数字化结盟形态、如crypto city)、觉醒个体(具有独立思维和批判意识的全球公民)……它们在未来科技高速发展中,合纵连横,动态演化,在混沌中共同塑造未来。
未来的格局,可能不会是非此即彼的“数字专制”或“自由净土”,而更可能呈现一种 “分层整合、多极博弈”的混沌状态,未来路径的混沌演化与关键博弈点:
物理层(太空、深海、能源网络):可能由少数巨头与国家联盟主导,门槛极高。
数字层(互联网、AI):开源与闭源、中心化与去中心化将长期激烈对抗,形成割裂又互联的“数字大陆”。
叙事与治理层:将是最激烈的战场,各种叙事(国家、文明、科技、生态)相互竞争,形成重叠的合法性来源。
这将是一次针对人类集体心智成熟度的总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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