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中国究竟掠夺了多少文物?提起东京国立博物馆,多数中国人的感受只剩刺痛,这里藏着数量庞大的中国顶级文物,每一件都镌刻着被掠夺的伤痕。
山西佛头、山东画像砖、安徽楚王鼎、陕西唐三彩、河南大佛头、内蒙金器、江西瓷器……品类之繁、数量之多,足以让人耗费三天三夜也难以尽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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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甲午战争之前,日本就没闲着,他们派了不少所谓的 “学者”“探险家” 来中国,表面上是研究风俗、考察地理,实际上拿着地图到处标记古墓位置、清点文物分布,把中国的文化宝藏摸得门儿清。
甲午战争一结束,他们就再也装不下去了,直接出台了《战时清国宝物搜集方法》,明目张胆地把掠夺文物当成国家任务,还规定所有 “搜集” 来的宝贝都要由皇室或帝国博物馆收藏,把盗窃行为包装成了 “学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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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几十年里,日本的掠夺一步步升级,从偷偷摸摸的捡拾变成了有组织、大规模的洗劫,到全面侵华战争时期,更是成立了专门的掠夺机构,连文物甄别、运输都有专业人员负责,比搬家公司还周到。
最让人不齿的是,他们还打着 “考古” 的幌子干盗墓的勾当。
20 世纪初,那个叫大谷光瑞的日本僧人组织了三次 “中亚探险队”,深入中国西北腹地,不管是楼兰古城还是克孜尔石窟,只要是古遗址就乱挖一通,连古尸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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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在欧洲探险家后面 “捡漏”,把别人挖过的地方再翻一遍,硬生生从斯坦因光顾过的遗址里挖出了轰动史学界的 “李柏文书”,可因为根本不懂考古,连出土地点都没记清,让中国学者争论了好多年。
还有那个所谓的 “东亚考古学会”,背后全是日本官方背景,九一八事变后,他们在东北、华北到处盗掘,京都大学的教授们带着队伍挖开了南北响堂山、龙门石窟,抢走了 5600 多件资料和 8000 多件石刻,把学术研究变成了明火执仗的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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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的辽庆陵更是遭了殃,从 1908 年开始,日本学者鸟居龙藏就以教师身份为掩护,三次潜入陵区调查,后来东亚考古学会干脆组队进行大规模盗掘,把辽圣宗陵墓里的棺木、木俑、壁画洗劫一空,那些精美的契丹族壁画被他们揭下来运回日本,还专门出书炫耀自己的 “考古成果”,简直把厚颜无耻刻进了骨子里。
如果说盗掘还带着点伪装,那全面抗战时期的掠夺就是赤裸裸的抢劫了。
南京大屠杀期间,日军组建了 “特别行动队”,专门搜查政府机构、私人府邸、图书馆,把能抢走的文物全部打包运走,光是从南京掠夺的黄金就至少有 6000 吨,这还不算民间的金饰、佛像上的镀金,甚至连尸体上的金牙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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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作为古都更是没能幸免,1900 年八国联军侵华时,日军把指挥部设在北海静心斋,把万佛楼里的金佛全部拆走熔成金块;1937 年占领北平后,又洗劫了北京大学的文科研究所,损毁了珍贵的《艺风堂》碑帖。
故宫博物院的 2953 件青铜器、9000 多幅书画也没能保住,永乐宫的壁画被炸毁,连周口店的北京人头盖骨化石都在战乱中失踪,种种迹象表明,大概率就是被日军截获,至今还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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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沙,岳麓书院的御书楼、半学斋被日军轰炸烧毁,无数古籍珍本化为灰烬;在河南,新郑的郑公大墓被强行挖掘,青铜礼器被洗劫一空,中国的博物馆数量从战前的 37 家骤减到 18 家,大量文物要么漂洋过海去了日本,要么毁于战火,再也找不回来了。
根据战后中国政府的统计,被日本掠夺的文化财产足足有 1879 箱、360 万件之多,被破坏的古迹达到 741 处,这还只是登记在案的一部分,很多民间流失的文物根本没法统计。
流失海外的 3 万枚甲骨片,有 1.3 万枚被掠至日本;已查录的 2.3 万件海外失落名画,三分之一都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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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国立博物馆的 9 万多件藏品中,中国文物就占了 1 万件左右,从新石器时代的良渚玉器到明清瓷器,专门设了六个展厅来展示,把抢来的宝贝当成自己的镇馆之宝,南宋李生的《潇湘卧游图卷》、唐代的海矶镜、宋代米芾的真迹书法,全都是货真价实的中国国宝。
京都国立博物馆的 8526 件藏品中,中国文物占了 33%,唐代手抄本《汉书・杨雄传》被列为日本国宝;私人博物馆更是藏龙卧虎,京都有邻馆里堆满了中国文物,每月只开放两天还禁止拍照,里面的《永乐大典》、王羲之手迹都是国内罕见的绝版珍品;东京书道博物馆里的甲骨文、秦砖汉瓦,几乎没有一件不是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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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掠夺来的黄金,被日本纳入了皇室金库,一部分用来支撑战争军费,一部分在战后稳定物价、恢复经济,成为了日本经济快速发展的 “原始资本”,说白了,日本战后的繁荣,就是踩着中国人民的血泪堆起来的。
可有意思的是,这些日本博物馆里的中国文物,几乎都不敢标注真实来源。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展品说明牌上,只写着文物的朝代,绝口不提 “中国” 二字;九州国立博物馆更是直接把中国瓷器标注为 “东亚瓷器”,企图模糊文物的归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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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邻馆把珍贵的中国文物藏得严严实实,禁止拍照就是怕留下证据;靖国神社门口的石狮子来自中国圆明园,旁边的鸿胪井碑石也是从旅顺掠夺来的,却被加设栏杆不许靠近,中国人前去拍照还会被阻拦。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说白了就是心里有鬼,知道这些文物是抢来的,一旦标注来源,就等于承认了侵略罪行,面临国际社会的压力和文物返还的要求。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些文物的身上刻着中华文明的印记,就算换了展览的地方,也改变不了被掠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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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一直以 “无法证明文物是掠夺所得”“属于私人财产” 为由拒绝返还,还拿国际公约不溯及既往当借口,可他们却忘了,自己在 2024 年还高高兴兴地接收了美国返还的 22 件日本文物,这种双重标准简直不要太明显。
如今,越来越多的日本有识之士也看不下去了,成立了 “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多次在东京举行集会,呼吁返还从海城三学寺掠夺的石狮和旅顺的唐鸿胪井刻石,可日本政府依然置若罔闻,靖国神社甚至直接推诿拒绝会谈。
这些被掠夺的文物和黄金,不仅仅是物质财富,更是中华文明的载体,是历史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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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博物馆里藏着的不是什么 “东亚艺术瑰宝”,而是一段血淋淋的侵略历史,他们不敢标注来源,恰恰说明他们知道自己理亏,知道这些宝贝根本不属于他们。
百年时间过去,虽然很多文物还没能回家,但历史真相不会被掩盖,每一件流失的文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掠夺罪行,也在提醒着我们,只有国家强大了,才能守住自己的文化家底,才能让那些漂泊海外的宝贝早日回归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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