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患者追医护"到"医护围着患者转"：上海嘉会国际医院多学科诊疗为患者打通科室墙

今天抽血，明天拍片，后天转诊，大后天重查。

排队耗半天，问诊两分钟，方案各不同，越治越迷茫。

这样体验糟心、流程破碎、进度原地打转的就医经历并不少见。因为人体精妙而复杂，是个相互关联的整体系统，不少疾病牵一发而动全身，患者重回健康状态也不能仅靠头痛医痛、脚痛医脚。同时，伴随疾病进展和医学知识不断更新，医生也需要排除种种错误答案，在迷雾中找到当下真正的病因。

在此之下，多学科诊疗（MDT,或Team medicine）的重要性越发凸显。这种医护围绕患者，而非患者追着医护的模式让患者不再在各个科室间疲于奔命、自己拼凑信息，而是“一站式”高效完成诊疗过程。早在2017年开始运营时，上海首家三级规模综合型国际医院上海嘉会国际医院就打破科室壁垒，以患者为中心，全面实行多学科诊疗模式。

在嘉会医院，心内科和神经内科因为“卵圆孔未闭”这一相当常见的先天性心脏结构异常而联系紧密。它指的是婴儿出生后左右心房之间应自然闭合的心脏通道未能合上。早在16至17世纪，医生们就在尸体解剖中发现这一心脏结构异常，但其生理学层面的意义后来才被发现与中风、偏头痛等神经疾病相关。

如今，中风、偏头痛患者往往首先到神经内科就诊。在嘉会，神经内科和心内科医生都对卵圆孔未闭有充分认识。寻找病因过程中，除了头颅CT、核磁共振等，神经内科还引入了经颅多普勒发泡试验（TCD发泡试验）对疑似卵圆孔未闭的患者进行初筛，阳性患者随即由心内科医生接手，再进行心超发泡试验检测。

确认卵圆孔未闭为病因后，神经内科和心内科还将共同根据患者自身的情况，评估卵圆孔未闭是否需要封堵。这套连贯顺畅、目的明确的筛查、检查路径，让患者确诊环节像在清晰的地图指引下走向目的地，而非自己一趟趟跑医院摸索。

嘉会心脏中心费民忠医生提到，现在经评估后，嘉会心内科每月平均会完成一两个病人卵圆孔未闭的封堵，随访下来效果都很好。此前一位偏头痛女性患者多年自行购药服药，在外院神经内科诊疗效果不好，最终在嘉会查出病因在于卵圆孔未闭，在心内科接受封堵治疗后，疼痛明显减轻、频率明显减慢，不需要再服药。

除了对单一复杂疾病做出精准的诊断和治疗，多学科会诊的优势还体现在通过多科室医护人员的紧密配合，给予患者全流程、全方位的治疗，直到患者完全恢复健康状态。

此前，嘉会康复科曾收治一名91岁高龄H先生入院。其之前发生过脆性骨折，在外院进行了手术治疗，家人本来只想帮他做一些术后康复。但问题没有想象中简单，康复科接收、评估后发现，除了愈合中的手术伤口、肢体活动受限，H先生还存在左下肢深静脉血栓、肺炎高热、夜间谵妄（意识混乱）等问题。于是康复科和内科立即开启了“内科与康复科共管”模式。

此后，H先生从康复科转至内科病房，由内科住院部的刘巧蕊医生主导，为其精准用药、控制感染、处理血栓、治疗谵妄。而这一过程中康复治疗也未中断。康复师同步介入，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帮助H先生进行肺部功能和肢体康复。直到内科统管的相关病情全面稳定后，H先生再顺利转回康复科进行后续的强化训练。

上述整个治疗过程由团队内部协调，免去了家属在不同科室间的来回奔波，更重要的是让患者的治疗需求得以补齐，就医过程没有断档。

不难看出，多学科诊疗背后的思路明确指向“以患者为中心”，而非过去的“以疾病为中心”，从而提供连续完整、且个性化的诊疗服务。这其中患者自己的理念、诉求、参与也十分重要，但限于临床和医疗专业知识的高壁垒，不少患者实际上“不会看病”，在求医问药的过程中难免存在盲区。

在这点上，嘉会医院的“医院医生（Hospitalist）”为患者扮演了“代言人”的角色，能帮助患者更高效就医。

医院医生这一概念来自海外，在国内是嘉会医院特有的一种医生角色，也是每位住院患者每天见得最多、对患者最了解的医生。他们具备全面的专业知识和多年一线临床经验，且经过美国系统化的医院医生培训，或“嘉会-仁济医院医生”培训项目的严格训练，并不断送至美国麻省总医院进修国际医疗技术和诊疗方法。Hospitalist坚持循证医学指导，坚持高标准、高要求地对患者进行临床照护，团队每一位医生都具有高度的专业精神，具备人文关怀素养。

以内科住院部为例，这些学习培训让医院医生对各个系统的疾病都有相当深入的了解，并具备综合内科的思维模式，一方面完全可以独立处理社区获得性肺炎，急性胃肠炎，心衰急性发作，糖尿病酮症酸中毒，胰腺炎等常规疾病；另一方面也能从患者的综合情况考虑临床工作，准确判断是否需要相应的专科医生介入治疗。

一年前，嘉会内科住院部收治了72岁，主诉背痛、无法下床的M女士。接诊时，负责该患者的王翠翠医生就注意到她很不愿意和医护人员交流，所有病史都由其住家阿姨提供，存在一定的情绪问题。另外，除了严重的骨质疏松合并压缩性骨折，M女士还有几年前的中风后遗症和严重的贫血，住院初期一度需要靠鼻饲管来维持营养。

由此，内科住院部请到骨科、内分泌科、心理科等多科室共同会诊、讨论治疗方案、持续推进执行，由骨科和内分泌科医生负责强化她的骨骼；营养师为她制定精准的营养计划；心理科医生给予她耐心的疏导和陪伴；医护团队和康复科鼓励并帮助她。经过一段时间的综合治疗和康复，M女士拔掉了鼻饲管，能够自主进食，显著减轻了疼痛，也逐步提升了活动能力和社交意愿。

除了对患者进行综合管理，嘉会医院医生这一患者“代言人”也从每位患者的角度出发，确保安全的同时，尽可能保证患者的就医舒适度。例如检查涉及多部位时，医院医生经常去和影像科医生沟通，是否可以让患者仅使用一次造影剂，避免重复注射的不适，也为患者节约时间成本，减轻经济与心理负担。

经过约8年的磨合，嘉会的医院医生不仅是患者与专科医生之间的桥梁，专科医生也放心将收治患者交由医院医生诊疗管理。两者合力为患者形成诊疗全流程的闭环，让嘉会多学科诊疗的飞轮围绕患者高效、顺畅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