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7日,巴勒斯坦拉姆安拉,阴云密布。
那个标志性的陵墓被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里面,几位瑞士和俄罗斯的科学家穿着像宇航员一样的防护服,在大理石墓穴里小心翼翼地提取样本。
这一幕被全球几百家媒体直播,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一个结果:这位躺在地下8年的中东传奇,骨头里到底有没有那个代号“钋-210”的放射性杀手?
大家都盯着那个足以把中东再次点燃的“毒杀论”,却忘了最根本的一点。
对于这位老人来说,致命的毒药根本不是什么化学元素,而是他在几十年前那几个关键路口,亲手种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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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挺让人唏嘘的。
早在1964年,也就是阿拉法特刚出道没多久,他就去了一趟北京。
那时候,一位睿智的中国老人曾把一套满级通关攻略摆在他面前,甚至手把手教他怎么玩。
可惜啊,年轻气盛的他,当时只顾着看手里的枪,根本没把那几句真正救命的话听进心里去。
咱们今天不搞那一套严肃的历史分析,就聊聊这位被称为“中东不死鸟”的硬汉,是怎么把一手还算不错的牌,一步步打得稀烂的。
阿拉法特这人,长得就很有辨识度。
永远的黑白格头巾,永远的军绿卡其装,腰里永远别着那把勃朗宁。
1929年出生,为了革命一辈子没个家(直到61岁才结婚),这份执着确实让人佩服。
但在政治这盘棋上,光有执着是没用的,有时候还得看你脑子转不转得过弯来。
你要是去问问约旦或者黎巴嫩的老一辈人,提起阿拉法特,他们的表情估计会很精彩。
在咱们看来他是反抗斗士,但在当年的阿拉伯兄弟眼里,这哥们简直就是个“拆家小能手”。
把时间拨回到1967年。
那年第三次中东战争,阿拉伯国家输得连底裤都没了,丢了大片土地。
阿拉法特带着巴解组织的几千号人马,没地儿去,只能去投奔约旦国王侯赛因。
按理说,寄人篱下,怎么也得低调点吧?
但这帮人偏不。
他们在约旦搞起了“国中之国”,设关卡收过路费,甚至拿着枪在大街上向约旦军官要钱。
这哪是客人啊,这简直就是请了个大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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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1970年那档子事。
巴解的人一口气劫持了4架民航客机,逼着人家降落在约旦的一片沙漠里。
把乘客赶下来后,当着全世界镜头的面,把那几架价值连城的飞机炸成了大烟花。
这一炸,爽是爽了,可后果呢?
约旦国王彻底暴走。
你想在我的地盘上搞恐怖主义,那就是要我的命。
约旦军队直接开着坦克进了安曼,双方在城里真刀真枪地干。
那场面,惨不忍睹。
最后巴解死了几千人(有说3000的,有说更多的),被灰溜溜地赶出了约旦。
这就是著名的“黑色九月”。
出了这事儿,总该长点记性吧?
并没有。
阿拉法特带着残部又去了黎巴嫩。
结果呢?
简直就是约旦剧本的2.0版本。
在黎巴嫩,他们又卷入了人家的内战,跟基督教长枪党死磕,制造了好几起惨案。
最后1982年以色列军队以此为借口杀过来,把贝鲁特围了三个月,阿拉法特只能再次流亡,这次跑得更远,去了北非的突尼斯。
你看这二十多年,他就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到处在那转,却始终找不到个落脚点。
其实,这种局面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这就得说到咱们中国的那段往事了。
1964年,阿拉法特第一次访华。
接待他的周总理,那是搞统一战线的祖师爷级别人物。
周总理跟他推心置腹地谈了一次,核心意思就两条:第一,搞斗争不能光迷信枪杆子,政治攻势和外交手段那是另一条腿,缺一不可;第二,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千万别搞孤立主义,别去干那些让老百姓反感的事儿。
这话听着简单,其实全是顶级智慧。
要是阿拉法特当时听进去了,在约旦和黎巴嫩老老实实搞群众基础,不搞那些针对平民的极端行动,巴勒斯坦的命运绝对不是后来那个样。
可惜啊,那时候阿拉法特满脑子都是切·格瓦拉那一套,觉得只要枪响就能赢。
他对周总理的话表面点头,回去该干嘛干嘛。
到了70年代他再来中国,周总理那是真着急,又提醒他不要搞恐怖袭击,那是自绝于人民。
但那时候,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了。
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巴勒斯坦激进分子杀进奥运村,弄死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
这一搞,全世界炸锅了。
原本同情巴勒斯坦的国家纷纷闭嘴,西方国家直接把“恐怖组织”的帽子扣死在他们头上。
资金断了,外交路堵了。
当你为了博眼球而不择手段的时候,你也就失去了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的资格。
直到80年代末,在中东流浪了半辈子的阿拉法特,看着镜子里花白的胡子,可能终于回过味来了。
1988年,他宣布放弃恐怖主义。
1993年,他在白宫草坪上跟以色列总理拉宾握手,签了《奥斯陆协议》。
那天阳光挺好,克林顿在中间笑得像个花痴。
阿拉法特也拿了诺贝尔和平奖,风风光光回到了加沙。
看起来像是大团圆结局?
错。
这一步,走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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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巴勒斯坦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哈马斯崛起了,他们根本不买阿拉法特的账,觉得他是投降派。
而以色列那边呢,趁着这一二十年的混乱,定居点早就修得满山遍野,生米都煮成爆米花了。
晚年的阿拉法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2001年之后,他被以色列军队死死困在拉姆安拉的官邸里。
最惨的时候,连电都被掐了,这位叱咤风云的领袖只能点着蜡烛办公,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这画面讽刺不?
奋斗了一辈子,最后连自己那几平米的办公室都出不去。
2004年,这位75岁的老人在法国巴黎的一家军医院里咽了气。
至于后来开棺验尸说的那个钋-210中毒,瑞士人说有毒,俄罗斯人说没毒,到现在也没个准信。
但说实话,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走后,留下的是一个彻底分裂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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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塔赫和哈马斯为了争权夺利,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最后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各过各的。
直到今天,那里的老百姓还在废墟里扒拉生活。
回过头来看,阿拉法特绝对是个爱国者,这一点没人能否认。
他把巴勒斯坦这四个字,硬生生刻在了世界地图上。
但作为政治家,他的短板也太明显了。
如果当年他能听懂那位中国老人的“锦囊妙计”,早点把重心放在政治博弈和国际公关上,而不是在别人家里搞破坏、在国际上搞袭击,也许巴勒斯坦早就抓住了冷战时期的那些机会,哪怕建个不完美的国,也比现在强啊。
可惜,历史从来不卖后悔药。
他手里握着一把锤子,看满世界都是钉子,结果最后把自己的房子给拆了。
2004年11月11日凌晨,阿拉法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留给世界的,只有一个充满了争议和遗憾的背影。
参考资料:
巴 赛义德·阿布·里什,《阿拉法特传:从防御者到独裁者》,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1998年。
佩里,《阿拉法特:不可战胜的人》,新世界出版社,2005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档案馆,《周恩来总理会见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阿拉法特谈话记录》,1964年-1970年卷。
瑞士洛桑大学辐射物理研究所,《关于亚西尔·阿拉法特遗体样本的毒理学分析报告》,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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