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提亲像撬锁，牛奶当礼，婚姻还能不翻车？”——甘肃临夏阿舍家突然闯进四个陌生人，拎着超市最普通的纯牛奶，连媒人电话都没打一个，直接把全家看懵。阿蛋哥盯着那箱牛奶发呆：这是在相亲，还是来补货？
那天上午十点，阿舍还在厨房揉面，听见院门响，以为是隔壁婶子借筛子。结果一抬头，四个生面孔堵在门口，笑得比阳光还刺眼。领头的小伙子摸着后脑勺说：我们是来提亲的。阿蛋哥愣了三秒，血压直接飙到180。没提前打招呼、没四色礼，连最基本的糖都没带一块，就这还想娶闺女？阿舍妈当场把围裙摔进面盆，面汤溅了媒人一脸。
可气归气，阿蛋哥还是把人让进屋。毕竟女儿法图麦那段闪婚闪离的阴影还在。那男的婚前温吞如水，婚后酗酒家暴，三个月就收场。法图麦回娘家那天，抱着行李箱在村口哭到月亮升起。阿蛋哥从此最怕听见“先结婚后恋爱”这句话。如今又来一拨人，连流程都懒得走，他怎能不警惕。
阿舍躲在里屋刷手机，看见家族群炸了锅。二姑说：牛奶也算奶，别挑了。三姨反驳：当年她提亲，男方抬了六色礼盒外加两只羊。阿舍苦笑，自己在兰州打工五年，见过地铁里求婚的，也见过咖啡馆里分手的，却躲不掉老家这套突击式相亲。68%的同龄姑娘想先恋爱，可媒人嘴里永远是“先定下来再培养感情”。这话听着就像先签字后看合同，谁不怂？
更魔幻的是那箱牛奶的命运。阿蛋哥最后把它原封不动塞回媒人怀里：我家不缺钙，缺的是尊重。媒人脸上的笑僵成石膏，四个人灰溜溜走了。阿舍追到门口，看见牛奶盒子在尘土里滚了两圈，像极了自己被安排的人生。
晚上，阿蛋嫂给阿舍端了碗浆水面，轻声说：慢慢挑，别急着签字。阿舍突然想哭。她知道，父母不是守旧，是被现实吓怕了。37%的闪婚离婚率像一把刀悬在头顶，谁还敢信一见钟情？可如果连最基本的礼数都省了，婚姻还剩什么？一张嘴的“我养你”和一袋二十块的牛奶？
阿舍合上手机，长舒一口气。传统和现代从来不是敌人，傲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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