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近日刚刚完成了接触线脱离接触、重启军事安全对话,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印度又加码了:谈合作时摆出高姿态,谈到落实时突然翻脸,并且试图把外部势力拉进屋子里对中方施加压力。
主要的内容如下:发力方为印度政府;地点位于接触线上印度一侧的高海拔地区;行动内容为推进几十亿美元的军事基础设施建设,包括修建战备公路、桥梁隧道,铺设跑道、建立停机坪,拓展前线补给点,把后方到前线的通行时间压缩到半小时以内,关键节点争取十五分钟,配合实现巡逻与监控全天候、增加哨所与巡逻频次。
这套组合拳的核心就是“速度”,速度意味着更快的反应速度、更容易进行多点试探,也使得摩擦更容易在小概率的时间窗口内被推高。高海拔修路打隧道属于长期工程,但是四季可通之后,巡逻线路就会铺开,接触面变大,摩擦概率上升,半小时级的后勤速度会改变增援节奏,短时间内制造局部优势,这就是风险源。
新德里并不忌讳,它想通过和美国的互动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对外表现出“我有地缘优势,可以牵制对手”的态度;对中巴军事合作非常敏感,一遇到边界问题就容易激动,因此在谈判桌上开价越来越高,安全、贸易、地区合作各个方面都层层加码;中方推动务实合作和风险管控,印度则时不时地放出狠话、展示新工程,表现出“我有准备”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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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深层次的心理就是把中国当作主要竞争对手和假想敌,形成了“威胁惯性”,善意容易被解读为伪装,战略恐惧和极端自信在决策中交替出现:既害怕空间被压缩,又想在某些领域硬顶取得象征性的优势,即使付出很大的代价。
印巴空战复盘就是例子,过分归因于外部援助,忽视自身训练体系、战法更新以及情报准确性,容易造成误判,把问题主要归结为外部因素,忽略自身的不足,从而不断推出更加强硬的举措,比如这次工程扩容,把硬指标往上提一提,再拿到谈判桌上作为筹码。
不能苛责一线官兵,他们只是希望不断粮、巡逻不走断崖、受伤能尽快转运。上层叙事把对抗当作常态、把合作当作异常,把国内政治和对外姿态捆绑在一起。美国方面提到印度的“牵制作用”很重要,印度方面就认为是“有求于己”,之后加快了项目的进度、提高了战备水平、做出姿态争取外界的认可;动作是给外界看的,压力却落在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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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需要做的是控制好接触线、重新启动事务性的会谈、防止误判以及避免意外发生,这需要耐心和专业。面对对方的新筹码,中方针锋相对的部署也会相应地增强强度、对冲风险、完善预案,不能出岔子。双方都不让步的话,摩擦的概率自然就会升高。越是这样,就越要守住底线、掌握节奏,用机制压制住火气,用现场指挥消除误会。
边境工程使季节性通行的山口、道路全年通行,跑道、停机坪增多,补给变快;巡逻点、线路立体铺开后,中前沿人员接触面积增大,小误会可能变成场面,紧张度上升,战略猜疑叠加,风吹草动被放大。风险是具体存在的,口令不清楚、仪器出了故障、巡逻路线重合、无人机画面识别出错,在高压环境下都容易被误解。
莫迪政府此次发难,是对内对外叙事互相利用:对外拉拢换国内政治红利,同时把边境工程当成硬实力来展示。气势恢宏,但是不确定性的程度提高了一些。接触线的和平稳定,是前线官兵家属最朴素的愿望;每次达成协议,都是他们在寒风里站出来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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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盯住底层逻辑,接触线管控能不能常态化,事务性会谈能不能清单化、逐项销号,边境基础设施能不能在安全边界内作业,媒体叙事能不能少挑动、多科普。多做减法,少做表演,不要用兵来赌。
这波工程铺完了之后,风险会加大,但是不必夸张到“一定会发生冲突”。关键在于现场指挥要专业,管控机制要有效,联络通道要畅通,预警规则要明确,双方对对方的动作要有底线认识,不能把试探当作进攻,不能把补给当作挑衅。
中印关系就是一张网:经济合作、人员往来、科技交流、产业链合作相互关联。不要把短期的情绪当作长期的策略,不要为了外界的眼光而放弃自己的实际利益。已经达成的接触线管控、经济合作与交流共识是资产,不是筹码;把资产当筹码,往往丢掉的是最应该坚守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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