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新中国第一次人口普查结果出来了:全国有6.02亿人。
比起1949年刚建国时的5.42亿,四年间多了6000万。
这个数字现在看不算扎眼,但当时却让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马寅初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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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多年研究经济学的敏感度,他一眼就看出:人口这么快增长,早晚会拖垮国家发展。
谁也没料到,这个学术层面的担忧,后来竟实实在在改变了中国几十年的走向。
如今,老龄化越来越明显,“二孩”“三孩”政策也陆续放开,关于人口的讨论又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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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开始回头看,对当年的计划生育有了疑问,甚至把现在的人口难题怪到过去的选择上。
可很少有人真的想过,要是当年马寅初没站出来,计划生育压根没实施,今天的中国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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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失控
人口自然增长本来就有股“惯性”,再加上当时“多子多福”的老观念深入人心,这股劲头只会更足。
建国初期,大家都觉得孩子多了家里劳动力就足,种地、干活都有帮手,日子才能过好。
那时候国家刚从战争里走出来,百废待兴,也鼓励多生孩子,生得多的女性还能评上“光荣妈妈”,这就让人口增长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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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过,要是没计划生育管着,按当时22‰的增长率算,五十年后,也就是2007年我国人口可能会冲到16亿。
若是增殖率进一步攀升到30‰,人口甚至可能冲到26亿,当然,这两种都是理论推演,目的是警示风险,并非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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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合权威机构后来的研究,要是真没计划生育兜底,随着社会发展生育率会自然下降,即便如此,现在我国人口也可能达到17-19亿,比实际的14亿多出3-5亿。
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要装下额外的3-5亿人,最直接的问题就是人均资源变少。
咱们国家资源总量看着多,但分到每个人头上,本来就比世界平均水平低,人口再增加一些,这个差距只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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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就是粮食,建国初期,全国粮食总产量才2263.6亿斤,后来袁隆平团队研发出高产水稻,粮食产量累计增产1亿吨以上,才算解决了增产的难题。
可要是面对17-19亿人的吃饭需求,再高的产量恐怕也得绷紧神经,粮食不够吃会变成常态,不少人或许要为吃饱饭发愁。
更糟的是,人口激增还会让住房和土地陷入恶性循环,第七次人口普查早就说明,我国人口一直往沿江沿海和大城市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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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口不管着,这种扎堆的情况会更严重,城市要装下更多人,只能一个劲扩张。
可城市扩张总得有代价吧?最直接的就是占耕地,耕地少了,粮食就更不够了,这就形成了越缺地越缺粮、越缺粮越占地的死循环。
到那时候,普通人想买房会难上加难,城市里可能出现大量拥挤的聚居区,很多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基本生活保障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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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动能阻滞
但人口太多不只是挤地方,还会从根上拖慢国家发展,让经济陷在低效里出不来。
计划生育实施后,家里就一个孩子,父母的精力和钱都能集中花在这一个孩子身上,再加上国家普及义务教育,从80年代开始,我国年轻人的受教育水平明显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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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口素质的提升,后来成了经济腾飞和产业升级的关键支撑。
可要是没计划生育,一家好几个孩子会是常态,普通家庭根本没那么多精力和钱,把每个孩子都培养好。
大多数孩子可能只念完小学就辍学干活,整个社会的人口素质会长期停在低位,这就会让劳动力市场出现一个尴尬的情况,人很多,但能干高端活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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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没什么文化的劳动力,只能挤在劳动密集型产业里,干最基础的体力活,形成廉价劳动力的恶性竞争。
咱们国家早期制造业确实靠廉价劳动力赚过“人口红利”,但这种红利有个致命问题,只能让外国资本赚钱,咱们自己只能分点小钱。
更关键的是,要是劳动力成本一直这么低,咱们国家就没动力往科技研发和服务业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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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高素质人才储备,也没足够资金投入研发,可能会一直停留在“为他人做嫁衣”的加工环节,永远建不起自己的核心技术体系,国家竞争力根本提不上来。
就业市场也会彻底乱套,现在河北、河南、山东这些人口大省,高考和找工作的竞争已经够激烈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场景每年都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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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口再增加3-5亿,就业岗位的缺口会大到难以想象,大量年轻人会找不到工作。
没工作就没收入,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这种“又穷又闲”的状态,很容易引发各种社会问题,影响稳定。
反观那些发达国家,就业压力小,核心就是人口规模适中,有些岗位甚至还缺人,这和人口过剩带来的就业困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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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保障扛不住
人口多少和公共服务能不能跟上,其实是直接挂钩的。
国家卫健委的研究早就证实了这一点,在现有资源条件下,人口每多一点,教育、医疗这些公共服务的保障难度就会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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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咱们国家一直在加大公共服务投入,但还是得跟着人口结构变化调整,可见人口增长给公共服务带来的压力有多大。
要是没计划生育,17-19亿人的需求会直接压垮现有的公共服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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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方面,义务教育的学位会严重不够,很多孩子没法按时上学;就算能上学,一个班可能要挤上百个学生,老师也顾不过来。
现在有些人口多的城市已经出现“入学难”,要是人口再增加,这种情况会蔓延到全国,孩子们的教育权都没法保障,社会未来的发展也就没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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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领域的情况会更糟,现在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挂号难、看病难”已经让不少人头疼,要是人口增加,这种难题会变成全国通病。
每千人拥有的病床数本来就不够,到时候可能要排队好几天才能看上病,遇到大病、重病,能不能及时救治都成问题,大家的健康根本没法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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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资源分配也会变得不公平,甚至固化,人口多、资源少的时候,有些有影响力的家族,很可能会靠着人多的优势,把某个行业的资源和机会都垄断了。
普通人想靠自己努力改变命运会难如登天,社会阶层之间的流动会彻底停下来,整个社会会变得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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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和社保体系也会扛不住,现在咱们已经面临老龄化的挑战,养老服务不够的问题越来越明显。
要是没计划生育,新增的老年人会多到惊人,社保基金可能会出现支付危机,养老院和养老设施也会严重短缺,很多老人没法安享晚年,大家的生活幸福感会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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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
回头看历史,咱们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否定当年计划生育的必要性。
任何政策的制定,都得贴合当时的实际情况。计划生育之所以出台,就是因为当年人口增长太快,和国民经济发展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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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寅初的《新人口论》,在当时引发了很多争议,甚至有人批判他,但他说的“人口增长太快会拖垮发展”,其实是符合当时国情的。
那时候的中国,刚从战争创伤里恢复,经济基础薄弱,资源也有限,要是任由人口随便增长,不仅经济恢复不了,国家还可能陷入贫困和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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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实施后,我国少生了4亿多人,缓解了资源和环境的压力,教育、医疗、住房这些资源的分配也更合理了,为后来的经济腾飞铺了路。
从历史角度看,这个政策在当时是必须的,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而从计划生育到“二孩”“三孩”的调整,也说明人口政策得跟着时代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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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部门多次解释过,人口政策要贴合不同阶段的发展需求,当年的计划生育和现在的鼓励生育,都是根据国情做出的科学选择。
马寅初的《新人口论》,不只是提出了控制人口的想法,更重要的是确立了“人口发展要和经济匹配”的思路,给后来的人口政策制定提供了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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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面临的老龄化、出生率下降等问题,是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不是某一个政策造成的。
应对这些新问题,需要新的政策和思路,而不是否定过去的选择,人口问题本来就复杂,涉及经济、社会、文化等方方面面,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不管是过去控制生育,还是现在鼓励生育,本质上都是为了让人口和经济社会协调发展,保障国家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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