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三甲医院主治,我辞了。
报告拍在科主任桌上。他推推眼镜:“年轻人,冲动。”回家,老婆柳莹直接炸了:“李想!你疯了?房贷怎么办?孩子怎么办?”锅铲摔得震天响。
我脖子一梗:“我要自由!那破班谁爱干谁干!”
自由?现实抽了我一大嘴巴。工作找不到,钱像雪化。卡里见底那天,我弄了辆二手煎饼车,推到老东家医院后门的巷子里。系上油围裙,我头都不敢抬。
怕熟人,更怕城管。他们一来,我第一个推着车窜进胡同,心脏咚咚撞着胸口。
那天下午,太阳毒。一个声音响起:“老板,煎饼果子,加俩蛋,不要葱。”
有点耳熟。我没抬头,闷声做。舀面,摊饼,打蛋,刷酱。一套活儿,当初拿手术刀的手,现在倒也利索。
“八块。”我把煎饼递过去。
他扫码。“嘀”一声后,人没动。我瞥见手机屏幕:到账**五百零八块**。
心猛地一沉。抬头,撞上一张震惊的脸——是我以前带的实习生,小赵。规培时没少跟我上手术,现在也穿着白大褂,胸牌晃眼。
他盯着我的脸,又看煎饼车,嘴唇哆嗦了几下:“李……李老师?”
我喉咙发紧,一把拉低帽檐,转身用力擦那早就油光锃亮的台面。手抖得厉害。
巷子里安静,只有风声。他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气,脚步声慢慢远了。
晚上收摊回家。屋里没开灯,柳莹坐在沙发上。
我洗了手,故意用轻松口气:“嘿,今儿遇见小赵了,就我以前那学生。买了套煎饼,愣是没敢认我,还多转了五百,傻不傻?”
我干笑两声。柳莹没笑。她一直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很暖和,却照不进我们屋里。
我笑声停了。
过了很久,她转回头,没看我,声音平得听不出一点波纹:
明天,孩子幼儿园学费,该交了。
我僵在原地,围裙还没解。手机硌在裤兜里,那五百零八块钱,烫得我生疼。窗外的光,真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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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镇里的做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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