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癌可防！HPV 疫苗全球战况揭秘，巴西的教训太关键

摘要:宫颈癌是全球女性健康的 “沉默杀手”，而HPV（人乳头瘤病毒）正是其头号元凶 —— 几乎所有宫颈癌都源于高危型 HPV 的持续感染。预防性 HPV 疫苗的出现，让消除宫颈癌成为可能，但全球接种进展却参差不齐。高收入国家靠学校接种实现高覆盖率，低收入国家探索单剂次突破，而巴西的经历堪称 “过山车”：初期覆盖率超 80%，后期却跌至 60% 以下。这篇文章结合全球案例和巴西的经验教训，拆解 HPV 疫苗接种的关键问题，告诉你如何让疫苗真正成为防癌屏障，助力世卫组织 “90-70-90” 消除宫颈癌目标。

一、宫颈癌的 “元凶”：HPV 到底是什么？

大家可能不知道，宫颈癌是少数能明确病因的癌症，高危型 HPV（尤其是 16、18 型）就是罪魁祸首 ——1970 年代，科学家 zur Hausen 发现这一真相，还因此拿下诺贝尔奖。这种病毒主要通过性接触传播，大多数人感染后会自行清除，但持续感染可能引发宫颈上皮内瘤变（癌前病变），最终发展为宫颈癌。

全球每年约 60 万新发病例、34 万死亡病例，低收入国家负担最重，因为筛查和疫苗资源不足。幸运的是，1990 年代研发的预防性 HPV 疫苗改变了格局：它用病毒样颗粒模拟病毒外壳，不含病毒 DNA，安全且免疫效果强，2006 年首次获批后，成为防癌 “利器”。

二、全球 HPV 疫苗接种：几家欢喜几家愁

自 2006 年疫苗获批以来，全球已有多个国家纳入国家免疫计划，但效果天差地别。高收入国家的 “学校 - based 接种” 堪称典范：澳大利亚 2007 年启动校园接种，10 年内 HPV 感染、生殖器疣和癌前病变大幅下降，预计 2035 年率先消除宫颈癌；英国 2008 年跟进，覆盖率超 85%，21 岁以下人群 HPV16/18 感染率降了 86%。

与之对比，美国虽早接种，但覆盖率停滞在 60% 左右，贫富、种族差异明显，疫苗犹豫是主要绊脚石 —— 不少家长受错误信息影响，担心疫苗和性教育相关而拒绝接种。低收入国家则走出新路径：印度临床试验证实，单剂次 HPV 疫苗的保护效果不逊于多剂次，成本低、易推广，被世卫组织认可，成为非洲、亚洲国家的新选择。

拉丁美洲情况复杂，墨西哥、阿根廷校园接种效果不错，但地区内差异大，疫情更是让本就脆弱的接种系统雪上加霜。以下是全球主要国家的接种概况，数据直观反映不同策略的效果：

表1 全球国家 HPV 免疫计划 overview：疫苗类型、覆盖率及影响

三、巴西的 “过山车”：从 80% 到不足 60%，问题出在哪？

作为中等收入国家的代表，巴西的 HPV 疫苗接种之路让人揪心又启发。2014 年，巴西将 HPV 疫苗纳入国家免疫计划（PNI），瞄准 9-13 岁女孩，通过校园接种快速推进 —— 首年首剂覆盖率就超 80%，和发达国家看齐，一度成为榜样。

但好景不长，2016 年后覆盖率持续下滑，全程接种率甚至跌到 60% 以下。深究原因，三点最致命：一是疫苗犹豫作祟，社交媒体上疯传 “疫苗导致不孕、 autoimmune 疾病” 等谣言，缺乏健康素养的家庭信以为真；二是校园接种体系被削弱，原本稳定的接种渠道失灵；三是新冠疫情冲击，学校停课、医疗资源挤兑，大量青少年错过接种。

值得点赞的是，巴西及时补救：2017 年将男孩纳入接种（性别中立），后来又覆盖免疫功能低下人群（如 HIV 感染者），2024 年推出补种计划，针对疫情期间未接种的 19 岁以下青少年，延长补种至 2025 年底。以下是研究筛选流程，能直观看到巴西及全球接种相关研究的梳理过程：

图 1 研究筛选流程图（基于 PRISMA 2020 改编）

四、破局关键：这些策略，被全球实践验证有效

想要让 HPV 疫苗真正发挥作用，巴西的教训和各国的成功经验，总结出 4 个核心策略。首先是单剂次疫苗政策 —— 世卫组织 2022 年明确推荐，9-14 岁青少年打 1 针即可获得和多剂次相当的保护，澳大利亚、英国 2023 年已落地，大幅降低接种门槛和成本。

其次是校园 - based 接种不可替代。高收入国家的成功反复证明，校园是触达青少年最高效的渠道，能避免家长忘记带孩子去诊所，还能减少 “疫苗和性相关” 的尴尬误解，提升接受度。

第三是打击信息误导。疫苗犹豫已被世卫列为全球健康十大威胁，巴西的案例显示，仅靠科学辟谣不够，还要联合社区领袖、医生、老师，用通俗语言传递真相，比如 “HPV 疫苗是防癌，不是性教育”。

最后是疫苗 + 筛查联动。2025 年巴西推出新政策，用 HPV DNA 检测替代传统细胞学筛查，让筛查更精准。接种疫苗后不是一劳永逸，配合定期筛查，才能形成完整的防癌链条。以下是成功接种项目的核心框架，供参考：

图 2 成功 HPV 疫苗接种项目的概念框架

五、未来可期：消除宫颈癌，我们离目标有多远？

2020 年，世卫组织提出 “90-70-90” 目标：90% 的 15 岁以下人群接种 HPV 疫苗，70% 的女性至少筛查两次，90% 的患者得到规范治疗 —— 实现这三点，就能让宫颈癌不再是公共卫生问题。

现在，越来越多国家在靠近这个目标：中国研发的二价、九价 HPV 疫苗（如 Cecolin®）通过世卫预认证，让疫苗更可及；印度的单剂次推广，为低收入国家提供了范本；新一代疫苗正在研发，能覆盖更多 HPV 型别，甚至不用冷链运输，更适合偏远地区。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关键是抓住接种窗口期 ——9-14 岁是最佳接种年龄，免疫效果最好，即使过了这个年纪，26 岁以下仍可补种，男性接种还能减少 HPV 传播，保护自己和伴侣。

结语

HPV 疫苗不是 “女性专属”，而是全人群的防癌武器；接种不是 “可选”，而是和打乙肝疫苗、流感疫苗一样重要的健康投资。巴西的 “过山车” 经历告诉我们，疫苗再好，也要有稳定的接种渠道、透明的信息环境和公平的资源分配。

消除宫颈癌不是口号，而是靠每一个家庭的选择 —— 带孩子及时接种 HPV 疫苗，自己定期参加筛查，拒绝谣言，相信科学。相信在全球努力下，再过几十年，宫颈癌会成为被人类消灭的又一种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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