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没被审判，日本社会却裂开了，真相藏在战后那张网里

日本这个国家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在东京逛街时，服务员总是笑着说话，地铁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可是一看到福岛核污水排进大海的消息，又让人心里觉得不对劲，街上到处贴着安全提醒，却没人真正谈论环境的风险，虽然实行民主制度，但普通人讲话还是放不开声音，这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几十年前就埋下的根源。

1945年日本投降，天皇裕仁没有成为战犯，美国当时管着日本，他们觉得保留天皇可以稳住局面，专家指出这不是意外，而是美国人自己选的路，从此天皇变成一个符号，不再谈政治，只负责象征国家，这个决定看着简单，实际上把整个日本的社会结构都定下来了。

战后日本形成官僚、财阀与自民党三者紧密结合的体制，这个组合推动了经济快速增长，却也带来问题，民众难以真正监督政府运作，战争责任也未被深入追究，正如中国人民大学学者指出，这种体系本身缺乏问责机制，既然连天皇都不承担责任，其他人更不会主动承认错误。

广岛的老人还记得那天的事，她们那时是学生，亲眼看到人被烧成灰，亲手埋掉自己的同学，可是后来官方很少提起这些事，还有那些侵华日军的后代，很多人回家后照样当官或者做生意，他们的孩子长大也不去问爷爷当年做了什么，这种沉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整个社会在回避那段伤痛。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美军刚来的时候，日本政府就建了“慰安特供设施”，找来穷人家的姑娘，包括朝鲜裔的姑娘，让她们去陪美军，说是为了保持“大和血统”，其实只是把女人当作工具使用，这和二战时期的“慰安妇”制度完全一样，说明国家一直把底层女性的身体当成一种资源利用。

日本服务业相当发达，女店员每天笑着招呼客人，月薪三百万日元听起来不少，但很多人仍然欠着债，她们卖的是情绪而不是商品，福岛那边情况更复杂，官方说排海安全，民间测的数据却对不上，媒体基本不提争议，全用技术词汇糊弄过去，《迷失东京》里那种孤独感其实不是文艺，是战后日本人失去信仰之后的心理状态。

美国和日本之间有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为了保住天皇制度，也为了维持两国的同盟关系，美国默许日本掩盖战争时期的罪行证据，比如731部队的资料根本没有出现在东京审判中，这种默契一直延续到现在，所以日本在讲述历史时总是挑着说，该忘记的就忘记，该提起的就提起。

所有这些矛盾，包括右翼翻案、服务行业过度膨胀、环境问题争论和社会沉默现象，都源于同一个地方，就是战后由美国主导、日本精英阶层配合建立的权力体系，我花了两个多月时间走访广岛、福岛、冲绳、东京和京都等地，跟幸存者、学者还有前政府官员交谈，才把这些零散信息拼凑起来，连鸠山由纪夫也提到，有些事情不是大家不知道，而是没法公开说出来。

如果你觉得日本表面上很光鲜，内里却很混乱，那是因为它从1945年起就没有真正面对自己的过去，天皇没有受到审判，责任就被分散了，经济起飞把历史伤口掩盖起来，社会沉默成了习惯，这不是文化差异的问题，而是结构性的问题，普通人生活在其中，只能跟着感觉走，谁也跳不出这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