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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
作者慨叹:
徐达背疽不是吃鹅死的,汤和装傻才是保命绝招——看透朱元璋的聪明人活到最后!
从放牛娃到开国皇帝:朱元璋这辈子,就两个真兄弟,可皇位坐上去,一个活下来,一个没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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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和
烧鹅、毒酒与回乡路:朱元璋和两个老乡的生死局
一、凤阳的穷小子们
元朝至正年间,濠州钟离太平乡,那地方穷得叮当响。
春天刮风,黄土漫天;夏天下雨,茅屋漏水;秋天收成,不够交租;冬天一来,饿殍遍野。朱元璋那时候还不叫朱元璋,叫朱重八,家里排行老四,给地主刘德放牛。徐达比他小四岁,也是放牛娃,两家住得不远,中间隔着一条干涸的河沟。汤和最大,比朱元璋大三岁,早早就没了爹娘,在村子里东家吃一口西家吃一口,像个野孩子。
三个小子常凑在一块儿。河沟边有棵老槐树,树荫底下就是他们的“聚义厅”。
“重八哥,”徐达那会儿又瘦又小,说话却挺老成,“昨天刘德又打你了?”
朱元璋撩起破褂子,后背一道血印子:“嫌我放牛没吃饱,牛瘦了。”他吐了口唾沫,“等老子将来发达了,第一个收拾这老王八蛋。”
汤和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草根:“发达?咱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是贱命,能活过三十岁就算祖坟冒青烟。”
“那不一定。”朱元璋眼睛望着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胜吴广能造反,咱们就不能?”
徐达坐直了身子:“重八哥说得对。我爹说了,这世道,老实人活不下去。”
那年头,老实人确实活不下去。朱元璋爹娘和大哥饿死的时候,连块埋人的地都没有。还是邻居刘继祖看不过去,给了块荒地。朱元璋和二哥用破席子裹着亲人尸体,抬到山上,还没挖好坑,一场暴雨冲下来,土塌了,就那么草草埋了。
跪在泥水里,朱元璋咬着牙没哭。徐达和汤和从村里跑来,三个人在雨里站了很久。
“重八,往后咋办?”汤和问。
“当和尚去。”朱元璋抹了把脸,“皇觉寺有口饭吃。”
徐达说:“我跟你去。”
“你去个屁。”朱元璋拍拍他肩膀,“你还有爹娘要养。在家等着,等我混出个样子,回来找你们。”
这话说了没几年,世道就更乱了。红巾军起义,天下大乱。汤和那时候已经投了郭子兴的义军,混了个小头目。他想起朱元璋,托人捎了封信。
信送到皇觉寺时,朱元璋正在扫院子。拆开一看,就几句话:“重八兄弟,如今豪杰并起,天下可图。我在郭元帅麾下,已为千户。速来,共谋富贵。”
朱元璋把信揣怀里,一宿没睡。第二天天没亮,他把僧衣脱了,朝着寺庙磕了三个头,头也不回地往濠州城去了。
这一去,就再也没回过头。
朱元璋
二、刀尖上的交情
朱元璋投军,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汤和。
濠州城里的军营乱哄哄的,兵不像兵,匪不像匪。汤和穿一身不太合身的铠甲,老远就喊:“重八!这边!”
两人抱在一起,汤和使劲拍朱元璋的后背:“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可很快朱元璋就发现不对劲。汤和虽然是个千户,手底下也就百十号人,而且那些老兵油子看他年轻,不太服气。有次练兵,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故意找茬:“汤千户,这新来的谁啊?细皮嫩肉的,别是来吃闲饭的吧?”
汤和脸一沉:“这是我兄弟,放尊重点。”
“兄弟?”那汉子笑了,“咱们这儿只认拳头,不认兄弟。”
朱元璋没说话,走过去,盯着那汉子。突然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趁他吃痛弯腰,一个肘击砸在脸上。那汉子倒地,朱元璋骑上去,拳头像雨点一样往下砸。等众人拉开时,那汉子已经满脸是血。
“还有谁不服?”朱元璋站起来,喘着粗气。
没人吭声了。
汤和把朱元璋拉到一边,递过水囊:“可以啊重八,下手够狠。”
“不狠活不下来。”朱元璋喝了口水,“这地方,得立威。”
没多久,徐达也找来了。他爹娘病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见到朱元璋,这个从小不爱哭的汉子眼圈红了:“重八哥,我跟你干。”
朱元璋看着徐达,又看看汤和,三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从今往后,”朱元璋说,“咱们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在当时是真心实意的。打仗是要死人的,背后不交给信得过的人,睡不着觉。
打和州的时候,朱元璋带人冲城墙,云梯被推倒了,他摔下来,腿摔断了。元军在城头上放箭,眼瞅着就要被射成刺猬。徐达吼了一声,举着盾牌冲过来,硬是把朱元璋拖到死角。箭矢叮叮当当打在盾牌上,徐达胳膊上中了一箭,咬着牙没松手。
汤和带着人从另一边爬上了城墙,打开城门。那一仗打赢了,朱元璋躺在床上养伤,徐达和汤和守在旁边。
“今天要不是你们,我这条命就交代了。”朱元璋说。
徐达正在给自己伤口换药,头也不抬:“说这干啥。当初在老家,我饿晕在河边,是谁把半个窝头分给我的?”
汤和笑了:“就是。重八,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权力这玩意儿,比最烈的酒还上头。
朱元璋越来越能干,郭子兴先提拔他当镇抚,后来干脆把养女马氏嫁给他——这就是后来的马皇后。郭子兴的儿子郭天叙不服气,处处排挤朱元璋。有次议事,郭天叙当着众人的面说:“朱镇抚打仗是厉害,可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义军姓郭,不姓朱。”
朱元璋没说话。散会后,徐达跟出来:“重八哥,郭天叙这人心胸狭窄,迟早是个祸害。”
汤和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正拉拢孙德崖,想对付你。”
朱元璋望着远处的城墙,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知道了。”
没过多久,郭天叙带兵出征,中了埋伏,死在乱军中。怎么中的埋伏?谁走漏的消息?没人说得清。只是从那以后,郭子兴旧部就渐渐以朱元璋为首了。
徐达和汤和都明白,但他们谁也不问。有些事,问清楚了,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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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
三、天下打下来了,兄弟生分了
至正二十八年,朱元璋在应天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
登基大典那天,应天府万人空巷。朱元璋穿着龙袍,坐在龙辇上,接受百官朝拜。徐达和汤和站在武将最前面,身上穿着公爵的朝服。
礼乐声中,汤和偷偷瞟了朱元璋一眼。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在冕旒后面,看不真切。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凤阳老家,三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朱元璋说:“等老子有了钱,天天吃烧饼,吃一个,扔一个。”
现在不用吃烧饼了,可有些东西,好像也回不去了。
大封功臣的时候,徐达封魏国公,岁禄五千石,赐免死铁券。汤和封中山侯,后来才晋封信国公。地位有了高低,相处也就有了规矩。
有天晚上,汤和去找徐达喝酒。两人在徐达府的后花园,摆了几个小菜。
“天德,”汤和还是叫徐达的字,“你觉不觉得,皇上……跟以前不一样了。”
徐达端着酒杯,没喝:“慎言。”
“这儿就咱俩。”汤和叹了口气,“去年李善长告老,今年刘基回青田。我听说,皇上最近在看《汉书》,专门看高祖本纪那一段。”
《汉书》里写汉高祖刘邦杀功臣的事。徐达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些。
“伯温(刘基)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汤和压低声音,“他说:‘飞鸟尽,良弓藏。咱们这些人,该想想后路了。’”
徐达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徐达这辈子,没做过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大明的事。皇上要我这条命,随时可以拿去。”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能不犯嘀咕吗?
洪武三年,朱元璋让徐达领兵北伐,剿灭北元残余。徐达在前线打仗,应天府里就传出谣言,说徐达拥兵自重,想当第二个徐达(注:此处为双关,徐达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字孟德,形成微妙联想)。
徐达的夫人张氏吓得整天哭,托人给汤和带话,求他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汤和去了,朱元璋正在批奏折。
“信国公有事?”朱元璋头也不抬。
“陛下,北边军报,魏国公又打胜仗了。”
“嗯,天德打仗,朕放心。”
汤和犹豫了一下:“陛下,最近有些流言蜚语……”
朱元璋放下笔,抬起头。那双眼睛,汤和太熟悉了,可此刻里面的东西,让他心里发凉。
“什么流言蜚语?”朱元璋问,“朕怎么没听说?”
汤和不敢说了:“是臣多嘴了。”
从宫里出来,汤和后背全是汗。他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朱元璋什么都知道;第二,有些话,再也说不得了。
四、一只烧鹅的传说
洪武十七年,徐达背上长了个疽。
这病搁现在叫痈,就是皮肤底下化脓感染了。在当时,尤其是长在背上,很要命。徐达疼得睡不着觉,整个人瘦脱了形。
朱元璋派太医去看,回来都说:“魏国公这病,忌发物,尤其忌吃鹅肉。鹅肉性热,吃了恐怕疮毒扩散。”
这话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民间开始有人说,朱元璋赐徐达烧鹅,是故意要他死。
野史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太监端着食盒到魏国公府,徐达挣扎着爬起来接旨。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鹅。徐达愣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哭了。他对家人说:“皇上赐的,不能不吃。”吃完没多久,毒发身亡。
可这事儿,正史里压根没提。《明实录》写得很清楚:“达在北平病背疽,稍愈,帝遣达长子辉祖赍敕往劳,寻召还。明年二月,病笃,遂卒,年五十四。”
意思是,徐达在北平生病,朱元璋还派他大儿子徐辉祖去慰问,后来召他回南京。第二年二月病重去世。
那年二月,朱元璋亲自去徐达府上看他。屋里药味很重,徐达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天德,”朱元璋坐在床边,“朕来看你了。”
徐达想爬起来行礼,被朱元璋按住了:“躺着,别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朱元璋说:“还记得咱们打陈友谅的时候吗?鄱阳湖那一仗,你的坐船被炮打中了,你跳进水里,游了三里地才上岸。”
徐达笑了,笑容扯得伤口疼:“记得……陛下那会儿还不是陛下,是吴王。臣上岸后,陛下把自己的披风给了臣。”
“那披风还在吗?”
“在,收着呢。”徐达说,“还有当年在濠州,陛下分给我的那个窝头……我这辈子,值了。”
朱元璋眼睛有点红。他握了握徐达的手:“好好养病,朕还等着你好了,一起去校场看练兵。”
徐达摇摇头:“陛下,臣……怕是不行了。臣这辈子,跟着陛下从濠州走到应天,没什么遗憾的。就一件事……臣的儿子们,还望陛下……”
“朕知道。”朱元璋打断他,“你的儿子,就是朕的子侄。放心。”
徐达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从徐达府上出来,朱元璋在轿子里坐了很久。轿子一晃一晃的,他想起很多年前,三个人在凤阳的土路上奔跑,身后是地主刘德家的狗在追。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可笑得是真开心。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可徐达要死了,汤和整天装糊涂。这皇位,坐得真他娘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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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和
五、聪明人的活法
徐达死后,汤和做了个决定——不干了。
其实他早就想退了。洪武十四年,汤和征讨浙东归来,就上书说自己老了,打不动仗了。朱元璋说:“信国公正是壮年,何出此言?”没批准。
这回徐达一死,汤和是真怕了。他算了一笔账:开国功臣里,李善长退休了,刘基死了,徐达死了,常遇春死得更早。剩下还能领兵打仗的,数他汤和资历最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洪武二十一年,汤和又上书,这次写得更恳切:“臣今年六十有五,鬓发尽白,耳目昏聩,手足无力。每思先臣徐达临终之言,未尝不涕泪交流。伏望陛下怜臣老病,放归田里,使得终养余年。”
朱元璋把奏折看了三遍,然后召汤和进宫。
汤和进殿的时候,腿有点抖。不是装的,是真抖。他这两年身体确实不行了,有次中风,差点没救过来,好了之后说话都不利索。
“信国公,”朱元璋看着他,“你真想回去?”
汤和跪下来,说话结结巴巴的:“陛、陛下……臣,臣实在是……不中用了。留在朝中,白、白吃俸禄……”
朱元璋走下御座,扶他起来。这一扶,才发现汤和瘦得厉害,胳膊上就一层皮包着骨头。
“伯颜啊,”朱元璋叫他的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回陛下,五、五十年了。”
“五十年。”朱元璋重复了一遍,“那年你写信让我投军,我二十四,你二十七。现在我都五十五了。”
汤和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朱元璋说,“凤阳老家的宅子,朕让人给你修好了。俸禄照发,岁禄三千石,一文不少。”
汤和眼泪一下子出来了:“臣……谢陛下隆恩!”
他是真哭。一半是感动,一半是后怕——总算是活着退出这个局了。
回到凤阳,汤和彻底变了个人。以前在朝中,虽然低调,但毕竟是个国公,该有的排场还是有。现在呢?布衣布鞋,整天拎着个酒壶,在村里晃悠。看见老农下棋,他能蹲在旁边看半天;遇见小孩打架,他还去拉架。
地方官来拜见,他一概不见。实在推不掉,见了面也不谈国事,就说:“老夫现在就是个庄稼汉,朝廷的事,不懂,不懂。”
有次以前的部下来看他,酒过三巡,那部下说:“国公,您说皇上现在……”
“打住!”汤和赶紧摆手,“喝酒,喝酒。这酒是自家酿的,你尝尝。”
部下明白了,再也不提朝政。
汤和还干了一件事——把儿子们叫到跟前,立下家规:汤家子孙,不得参与朝堂党争,不得结交权贵,老老实实过日子。
他大儿子不理解:“爹,咱们是开国功臣之后……”
“闭嘴!”汤和难得发火,“你懂什么?徐达够不够功臣?常遇春够不够功臣?要想活命,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这话后来传到朱元璋耳朵里。朱元璋笑了,对太子朱标说:“汤伯颜是聪明人。他知道朕想要什么。”
是啊,他知道。所以他能活到洪武二十八年,七十岁善终。死的时候,朱元璋已经杀了李善长,胡惟庸案牵扯了上万人。可汤和的葬礼办得很风光,朱元璋追封他为东瓯王,亲自写祭文。
祭文里有句话:“尔能识机,保全始终。”这是夸他,也是告诉还活着的人:学学汤和,朕不会赶尽杀绝。
六、徐家的后路
徐达死后,徐家的故事还没完。
长子徐辉祖继承了魏国公爵位。这小子性格像他爹,硬气,认死理。建文元年,朱棣在北京起兵,说要“靖难”,清君侧。建文帝让徐辉祖带兵去平叛。
临行前,徐辉祖去徐达的坟前磕头。他说:“爹,儿子这次去,可能回不来了。但咱们徐家,不能做对不起朱家的事。您跟太祖皇帝是一辈子的交情,儿子记得。”
他跟朱棣在战场上见了真章。有几次差点活捉朱棣,都被朱棣侥幸逃脱。朱棣恨得牙痒痒,可又有点佩服——这小子,真有他爹当年的风骨。
建文四年,南京城破。建文帝失踪,朱棣进城。徐辉祖没跑,就待在徐达的祠堂里。
朱棣派人去“请”。徐辉祖说:“要杀要剐,随便。让我投降?办不到。”
朱棣气得要杀他,可最后还是没下手。一来徐达的余荫还在,二来他妹妹徐皇后(朱棣的妻子)求情。最后削了爵位,软禁在府里。徐辉祖在软禁中活了几年,郁郁而终。
可徐家不止这一支。
徐达四子徐增寿,跟他哥完全是两种人。朱棣起兵后,他暗地里给朱棣送情报,送物资。建文帝察觉了,把他叫到宫里质问。
“徐增寿,你可知罪?”
徐增寿跪在地上:“臣不知。”
“你私通燕王,还敢说不知?”
徐增寿抬起头:“陛下,燕王是太祖亲子,您的亲叔父。如今兵戎相见,骨肉相残,臣只是不忍心……”
话没说完,建文帝拔出剑,一剑刺过去。血溅了一地。
朱棣进城后,听说徐增寿被杀,大哭。追封他为定国公,爵位让徐增寿的儿子徐景昌继承。所以徐家就有了两门国公——魏国公和定国公,一直传到明朝灭亡。
这大概就是徐达种下的善因。他这辈子对朱元璋忠心耿耿,朱元璋虽然猜忌,但终究留了情面。这份情面,荫庇了子孙两百年。
七、尾声:凤阳的土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也老了。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奉先殿,看那些功臣的画像。徐达的画像挂在那儿,英气勃勃。汤和的画像显得憨厚些。还有很多人,很多已经不在的人。
有次,他问身边的太监:“你说,汤和为什么能善终?”
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妄议。”
“说,恕你无罪。”
太监战战兢兢地说:“奴婢觉得……信国公是明白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朱元璋笑了,笑得很苍凉:“是啊,明白人。徐达不明白吗?他也明白。可他放不下,他总觉得自己还能为朕、为大明做点什么。汤和放得下,所以他活了。”
停顿了一会儿,朱元璋又说:“可大明需要徐达这样的人,也需要汤和这样的人。都需要。”
窗外夕阳西下,把宫殿的影子拉得很长。朱元璋想起凤阳老家的那棵老槐树,不知道还在不在。树底下,三个穷小子曾经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吃上饱饭。
如今他们一个成了皇帝,一个成了中山王,一个成了东瓯王。可要是能选,也许他们更愿意回到那个下午,在树下躺着,看云彩慢慢飘过,什么都不用想。
可惜,回不去了。
历史就是这样,给你一些,拿走一些。最后剩下的,只有凤阳的黄土,年年岁岁,沉默地看着人来人往。
参考资料:
1. 《明实录·太祖实录》
2. 《明史·徐达传》《明史·汤和传》
3. 《国榷》,谈迁
4. 《明太祖功臣图》及相关墓志铭
5. 凤阳地方志及徐达、汤和故里考察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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