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女同事的老公，被查出得了尿毒症，去医院看望给我整蒙了

我一个女同事的老公，被查出得了尿毒症，我跟她关系还行就去医院看望，结果没想到给我整懵了，我买的有水果牛奶之类的提到医院，这个同事下来接我本来一切都正常，看望病人我要走的时候，这个同事把我买的东西硬塞给我，说不需要让我拿走。

我当时愣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那袋水果牛奶，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我手指生疼，心里更疼。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我只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嫌我东西拿少了？还是压根儿不想欠我人情？

我勉强笑了笑，说：“哎呀，就是一点小心意，你留着吃吧，我也不缺这点东西。”她却把袋子往我怀里一推，眼神有点躲闪，说：“真不用，你拿回去，别浪费了。”说完，转身就进了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把我和那袋东西晾在门外。

我站在走廊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堵得慌。回公司的路上，我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她有点不近人情。平时我们关系不错，她老公查出尿毒症，我也是真心替她难受，特意挑了些看起来体面点的水果，还买了一箱牛奶，想着病人补补身体，结果倒好，人家一句话就给我退回来了。

过了几天，部门聚餐，她没去。同事们说起她，有人叹了口气，说她老公每周透析三次，一次就要上千块，家里还有房贷要还，孩子在上小学，她一个月工资刚够撑着，哪还有闲钱买水果牛奶。我这才知道，她老公查出尿毒症后，已经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现在谁要是多给她一点东西，她心里都不踏实。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却还是强撑着给我倒水、让座。她把东西塞回我手里的时候，手是抖的，声音也有点发紧，只是当时我只顾着觉得自己没面子，根本没往别处想。

那天晚上回家，我把那袋水果牛奶拎到厨房，打开一看，苹果还挺新鲜，牛奶的日期也很好。我忽然有点心酸——这些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随手一买的小礼物，在她眼里，可能已经是负担不起的“奢侈”。她不是嫌我东西少，而是怕欠人情，怕还不起。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早到了一会儿，在她办公桌抽屉里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我攒的一点私房钱，不多，就五千块。我没写名字，只写了一张小纸条：“先拿去用，不用想着还。”我怕她当面拒绝，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照常跟她讨论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悄悄把我叫到楼梯间，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她声音有点哑，说：“我知道是你放的。你收回去吧，我真不能要。”我看着她，突然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说：“你这是干啥？我又不是借给你，我是帮你一把。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不累吗？”

她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说：“我老公说了，不能再麻烦别人了。我们已经欠了太多人情，再拿你的钱，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她把卡塞回我手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几个苹果，还是我那天带过去的。

“这几个苹果，你拿回去。”她低声说，“我昨天削了两个给孩子吃，他说特别甜。剩下的，我实在不敢再吃了，怕吃完就忘了自己现在的日子。”

我接过苹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那几个苹果，在超市里不过十几块钱，在她心里，却比什么都重。她不是不要别人的好，而是太知道“好”的分量，知道一旦接受了，就会在心里记一辈子。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给她送东西了。但我会在工作上多帮她分担一点，她加班的时候，我也留下来陪她；她孩子生病请假，我帮她把落下的活儿补上。有时候，她会在茶水间给我冲一杯咖啡，说：“这是公司免费的，不算我请你的。”我就顺着她的话说：“行，那我就当是公司请的。”

后来，她老公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透析也有了医保报销一部分，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多了起来。有一次，她忽然对我说：“等我以后缓过来了，一定请你吃顿好的，不是在公司食堂那种。”我笑着说：“好啊，我等着。”

我一个女同事的老公，被查出得了尿毒症，我跟她关系还行就去医院看望，结果没想到给我整懵了，我买的有水果牛奶之类的提到医院，这个同事下来接我本来一切都正常，看望病人我要走的时候，这个同事把我买的东西硬塞给我，说不需要让我拿走。现在想想，那天被“拒绝”的尴尬，其实是一堂课——人情这东西，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要给得刚刚好，不伤人的自尊，又能真正帮到他一点。只是，很多时候，我们总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好心”，却忘了站在对方的位置上，替他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