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大宋仁宗年间,襄阳城外烽火连天,西夏十万铁骑围城三月有余,城内粮草将尽,百姓人心惶惶。开封府众人奉圣旨驰援,一路晓行夜宿,不日便抵达襄阳地界三十里外的卧虎岭。此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正是兵家必争之地。
当日晚间,卧虎岭临时帅帐之内,灯火通明。帅案之后端坐一人,正是开封府三品带刀护卫、“玉面小达摩”白云瑞。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银甲亮如冰雪,腰间佩剑“金丝龙鳞闪电劈”寒光闪闪。帐下两侧,分列着开封府一众豪杰——“翻江鼠”蒋平捻着花白胡须,眯着一双耗子眼;“霹雳火”秦明性如烈火,按捺不住手中狼牙棒;“小诸葛”沈仲元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破敌之策。
唯独帐中少了一人,正是白云瑞的亲叔叔,当今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白眉大侠”徐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帐帘簌簌作响。紧接着,一道身影大步流星闯了进来。此人身高八尺,面如紫羊肝,两道白眉斜插入鬓,手中提着一柄分量十足的“金丝大环刀”,刀环碰撞,叮当作响。正是徐良!
“侄儿,各路兄弟,俺老西来迟了,莫怪莫怪!”徐良抱拳拱手,声如破锣,却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白云瑞连忙起身相迎:“叔叔一路辛苦,快请落座。”
待徐良坐定,蒋平上前一步,拱手道:“徐三哥,如今襄阳城被围,西夏军主帅赫连鹏诡计多端,在城南、城北各设下一座大营,互为犄角之势。我等援军仅有三万,若贸然强攻,只怕损失惨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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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元附和道:“蒋四哥所言极是。赫连鹏此人,熟读兵法,深知‘首尾相救’之理。我看,不如分兵两路,一路佯攻城南,吸引敌军主力,另一路则奇袭城北,捣毁敌军粮草辎重。如此一来,敌军必乱,襄阳之围可解!”
白云瑞闻言,沉吟片刻:“沈先生此计甚妙。只是,这两路兵马,该由何人统领?”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在思忖。秦明性子急,高声道:“俺愿领兵强攻城南,定叫西夏蛮子有来无回!”
徐良却摆了摆手,手中大环刀“哐当”一声拄在地上:“秦兄弟莫急。城南大营乃敌军主力所在,兵力雄厚,防守严密,非智勇双全者不能胜任。城北大营虽兵力稍弱,却有天险阻隔,且粮草重地必有精兵把守,需得一员猛将,方能出奇制胜。”
白云瑞目光灼灼地看向徐良:“叔叔之意,是要分兵而行?”
“正是!”徐良站起身,白眉一挑,声如洪钟,“俺老西愿领一万精兵,奇袭城北,捣毁粮草!侄儿你智勇双全,枪法超群,便领两万兵马,佯攻城南,牵制敌军主力!叔侄二人,各显神通,看谁先立下头功!”
白云瑞闻言,心中豪气顿生。他知道,叔叔徐良武功盖世,胆识过人,奇袭城北,非他莫属。而自己统领大军,佯攻城南,虽凶险,却也是扬名立万的良机。当下,他抱拳朗声道:“好!侄儿谨遵叔叔将令!此战若胜,定叫西夏军闻风丧胆,不敢再犯我大宋疆土!”
蒋平见叔侄二人定下计策,心中大喜,连忙道:“事不宜迟,今夜三更,两路兵马便分头出发。徐三哥,你此去城北,需得轻装简行,昼伏夜出,切记不可暴露行踪。白五爷,你领兵至城南十里外下寨,明日一早,便擂鼓攻城,务必造出强攻之势,吸引敌军注意力!”
徐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蒋四哥放心!俺老西别的本事没有,潜行隐匿、偷营劫寨的功夫,那可是天下第一!保管神不知鬼不觉,端了赫连鹏的粮草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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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瑞亦是一脸正色:“叔叔只管放心去,侄儿定叫城南敌军无暇他顾!”
当下,众人分头行动。徐良点齐一万精兵,皆是军中精锐,个个身手矫健,擅长山地作战。他令众人换上西夏军的服饰,备好干粮水袋,三更时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虎岭,朝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白云瑞则率领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赴城南。次日黎明,朝阳初升,宋军在城南十里外安营扎寨,号角齐鸣,战鼓震天。白云瑞一身银甲,手持“亮银八宝断魂枪”,立于阵前,高声喝道:“西夏蛮寇听着!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归顺,否则,我大宋天兵一到,定叫尔等片甲不留!”
西夏军主帅赫连鹏正在中军大帐议事,听闻宋军来袭,顿时冷笑一声:“区区三万援军,也敢与我十万铁骑抗衡?传我将令,城南大营死守不出,待我调遣城北兵马,前后夹击,将宋军一网打尽!”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白云瑞的诱敌之计。白云瑞见敌军闭门不出,心中暗喜,当即下令攻城。一时间,炮石齐发,箭矢如雨,宋军将士呐喊着冲向敌军营寨,攻势猛烈,却始终留有余力,并未真正拼死强攻。
赫连鹏在城头观望,见宋军攻势凶猛,果然上当,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城北大营调兵。
与此同时,徐良率领的一万精兵,早已悄然抵达城北大营外的黑风口。此地乃是进入城北大营的必经之路,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一条狭窄的山道,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关的西夏军约有三千余人,个个弓上弦,刀出鞘,戒备森严。
徐良趴在山巅,手搭凉棚望去,只见山道入口处立着两座哨塔,塔上哨兵来回走动,营寨之内,炊烟袅袅,隐约可见堆积如山的粮草。他心中暗道:“好家伙,赫连鹏果然把粮草藏在了这里,防守得这般严密!”
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徐将军,此地易守难攻,硬闯怕是不行啊!”
徐良白眉一挑,咧嘴一笑:“硬闯?俺老西才不干那傻事!你且看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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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令副将率领五千兵马,在山脚下擂鼓呐喊,摆出强攻之势,吸引守关敌军的注意力。而他自己,则带着五千精锐,沿着悬崖峭壁,悄悄绕到了哨塔后方。
西夏军的注意力全被山脚下的宋军吸引,根本没料到,竟有人敢从悬崖峭壁上摸过来。徐良身先士卒,手中大环刀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名哨塔上的哨兵。紧接着,五千精兵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哨塔,一阵砍杀,守关的西夏军顿时乱作一团。
“杀啊!”徐良一马当先,手持大环刀,刀光霍霍,所过之处,人头滚滚。他的刀法精湛绝伦,“八步螳螂刀”使得出神入化,西夏兵将根本不是对手,纷纷倒地毙命。
山道上的守军见哨塔被破,顿时慌了神,想要回身抵抗,却被山脚下的宋军趁机冲杀上来,前后夹击,瞬间溃不成军。
徐良率领大军,势如破竹,直扑城北大营。营内的西夏军还未反应过来,宋军便已杀入营中。徐良高声喝道:“放火烧粮!”
一时间,火把纷飞,烈焰冲天。堆积如山的粮草被大火吞噬,噼啪作响,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城北大营的守将见状,魂飞魄散,连忙率领残兵拼死抵抗。徐良见状,怒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冲敌将而去。那敌将挥舞着大刀,迎面砍来,徐良不闪不避,手中大环刀往上一磕,只听“当啷”一声,敌将的大刀竟被震飞。徐良趁势一刀劈下,敌将人头落地。
失去主将的西夏军,更是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城南大营之中,赫连鹏正等着城北援军到来,突然望见城北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好!粮草大营遭袭了!”
就在此时,白云瑞见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全军出击,猛攻敌营!”
两万宋军将士,如同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向城南大营。白云瑞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杀入敌阵。他的枪法精妙绝伦,“八宝断魂枪”使得出神入化,枪尖所至,西夏兵将纷纷落马。
赫连鹏见状,又惊又怒,连忙下令撤军。可此时的西夏军,早已军心大乱,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宋军趁势掩杀,西夏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赫连鹏在亲兵的护卫下,狼狈逃窜,十万铁骑,损兵折将,只剩下不到三万残兵败将,朝着西夏国境仓皇逃去。
襄阳城外,城门大开,守城的宋军将士与百姓,纷纷出城迎接援军。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卧虎岭帅帐之内,摆下了庆功宴。徐良与白云瑞叔侄二人并肩而坐,相视一笑。蒋平举杯笑道:“此番破敌,全赖徐三哥与白五爷叔侄二人分兵作战,各建奇功!徐三哥奇袭城北,火烧粮草,断敌命脉;白五爷佯攻城南,牵制主力,勇猛无双!真乃大宋之幸,百姓之福啊!”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叫好。徐良咧嘴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俺老西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要说功劳,还是侄儿的功劳大!若非侄儿佯攻得逼真,俺也不能轻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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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瑞连忙摆手:“叔叔过奖了。侄儿不过是依计行事,真正的大功,当属叔叔!”
叔侄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皆是豪情万丈。
此时,沈仲元站起身,拱手道:“徐将军,白将军,此番破敌,虽解了襄阳之围,但西夏贼心不死,日后定然还会卷土重来。我看,不如趁此机会,上书朝廷,请求整顿边防,操练兵马,以防后患!”
徐良与白云瑞闻言,皆是点头称是。白云瑞朗声道:“沈先生所言极是。我等身为大宋臣子,理当为国家分忧,为百姓解难!他日若西夏再敢来犯,我叔侄二人定当再领雄兵,杀他个片甲不留!”
话音未落,帐内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宋的疆土之上,一片安宁祥和。徐良与白云瑞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山河,心中皆是感慨万千。他们知道,这世间的太平,来之不易,需要无数仁人志士,用鲜血和生命去守护。
而他们叔侄二人,也必将在这大宋的疆土之上,留下一段段可歌可泣的英雄佳话,流传千古,万世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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