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外孙整整3年,女婿突然把瘫痪亲家公接来让我顺带照料,我二话不说卖房去儿子家养老。
我收拾行李时,女婿还一脸诧异,拉着我问是不是嫌麻烦,说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媳妇要上班,我闲着也是闲着,顺带搭把手咋就不行,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半分没提我带外孙三年的辛苦。我没跟他争辩,手里叠着给外孙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衣服,心里凉得透彻,这三年,我起早贪黑接送外孙上学,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把家里照料得妥妥帖帖,从没让他们夫妻操过半点心,如今倒好,直接把瘫痪老人扔过来,当我是不用歇息的保姆。
女儿急得直掉眼泪,一边拉着我求情,一边怨丈夫没提前商量,她说爸瘫痪在床离不开人,她实在分身乏术,求我再帮帮他们。看着女儿为难的模样,我心里不是不疼,可转念一想,女婿从头到尾的态度,没有半分尊重,只觉得我该理所当然付出,连句软话都没有,更没提照料老人的难处,往后日子,怕是得无底线迁就。
儿子得知消息,连夜赶了过来,进门就红了眼,拉着我说妈受累了,咱不卖房也行,我接你过来住,那房子留着念想。我拍了拍儿子的手,说房子留着也是空,卖了的钱存着,往后也不用拖累他,我心里清楚,儿子家境普通,却从不让我受委屈,逢年过节再忙都回来陪我,反观女婿,平日里对我客客气气,可遇事才见真心,眼里只有自家的难处,没把我当亲人。
邻里街坊得知这事,都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做得对,不能惯着女婿的毛病,带外孙是情分,照料亲家公是本分之外,凭啥委屈自己;也有人劝我忍忍,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不好看。可我心里明白,这不是忍不忍的事,是底线问题,我心甘情愿为女儿带孩子,是疼女儿疼外孙,可没人该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索取,瘫痪老人照料起来费心费力,吃喝拉撒都要伺候,女婿一句顺带,就想把重担压给我,未免太自私。
卖房手续办得很快,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没跟女婿多说一句话,跟着儿子回了家。临走时,外孙拉着我的衣角哭着喊外婆,我蹲下来抱了抱他,心里满是不舍,却也坚定了心意。到了儿子家,儿媳早把房间收拾妥当,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爱吃的菜,逢人就说我辛苦,要好好孝敬我,对比女婿家的算计,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后来女儿偶尔带着外孙来看我,从没提过让我回去的事,想来是也看清了丈夫的自私。我坐在儿子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摸着儿媳给我织的毛线袜,心里安稳又踏实。人老了,所求不过一份尊重与体谅,真心从不是单方面的付出,那些把旁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的人,终究留不住人心。亲情里的分寸感,从来都是相互的,一味迁就换不来真心,守住自己的底线,才能活得体面舒心,这世间的冷暖,终究要自己尝过才懂,人心的远近,也在遇事的那一刻,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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