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人合不合拍,心里明镜似的。”你说这世上奇不奇怪?有的人你认识个十年八年,中间总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可有的人,哪怕只认识七天,你却觉得上辈子就认识他。我就碰上了这么档子事儿,三十岁的大姑娘,跟一个离异男相亲一周,就铁了心要嫁给他。这不是疯魔,是终于等来了那个对的人。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整。在咱们这岁数,要是没个对象,在七大姑八大姨眼里,那简直就是个“残次品”。我也不是不想找,就是心里那个坎儿过不去。现在的相亲市场,那是真让人开了眼界。有的男的跟查户口似的,恨不得把你家底儿都掏空;还有那满嘴跑火车的,张口闭口就是“你们女人”,听着就让人反胃;最绝的有个奇葩,才聊两天就约我去酒店,我不乐意,他还骂我装清高。那阵子我是真心累了,心想哪怕孤独终老,也比喂了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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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打算彻底躺平当个单身贵族的时候,我妈那是真不放弃,又给我推了个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说这男的叫陆川,36岁,是个开宠物诊所的,离过婚,人老实。我一听“离异”俩字,心里其实咯噔一下,但看在老太太头发都急白了的份上,死马当活马医吧。
加上微信那天,我都做好了被尴尬提问的准备。结果人家第一句话发过来:“听说你喜欢喝咖啡?我刚烘了批新豆子,正好路过你公司,给你带点尝尝?”嘿,这一下就把我给整不会了。没有那套虚头巴脑的客套话,也没有查户口的盘问,就像老朋友随口一聊,那种紧绷的劲儿,一下子就卸了一半。
见面那天,他在我公司楼下的花坛边喂猫。穿个简单的白T恤,看着特别接地气。一见面,他递过来一包手冲咖啡,也没急着约饭,就找个安静的咖啡馆坐着聊。这一聊,我才发现这人有点意思。他跟我讲他怎么救治那只瞎眼的老狗,怎么把一窝小奶猫从鬼门关拉回来。说到前妻,他也坦诚,说前妻嫌他没出息,整天跟猫狗混,跟人跑了。他说这些的时候,没一句抱怨,反而挺平静,说大概就是两人想要的生活不一样。
我就看着他手上那些因为给动物看病留下的小伤疤,心里头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这男人,心里有股子暖劲儿。第二天,我就受邀去了他的诊所。那是真的乱中有序,满屋子阳光味儿,猫在窗台上晒太阳,狗在腿边蹭。他甚至都没把我当外人,让我帮忙分猫粮,中午还亲自下厨做了碗特香的番茄肉酱意面。
吃饭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听你姑说,你之前没怎么谈过恋爱?”我脸一下子就红了,以为又要听到“眼光高”的嘲讽。结果他来了一句:“我觉得这样特别好。这年头感情都像泡面,你能守住自己,不凑合,是对自己负责。这很难得。”
那一刻,我是真想哭。三十年了,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不是觉得我怪,而是懂我的坚持。后来几天,顺理成章。加班晚了,他发猫咪呼噜声哄我睡;嗓子疼,他变戏法似的递来润喉的梨膏;工作受了委屈,他二话不说就在楼下陪我吹冷风散心。
才认识第七天,在河边看夕阳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特别认真地跟我说:“我陆川,二婚带个‘拖油瓶’(指诊所的猫狗),没啥大钱,但我有一颗实心。这几天我觉得咱俩特别对,你愿意跟我试试吗?”
看着他那双在夕阳下发亮的眼睛,我心里那堵墙彻底塌了。哪还需要什么试探?哪还需要什么长期的考察?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一路人。我没忍住,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那傻子愣了一下,直接就在河边把我抱得死紧,心跳声跟擂鼓似的。
晚上送我到家楼下,他本来还说“慢慢来”,结果我心一横,直接说:“陆川,我不想试,我想跟你过日子。”这话一出,这36岁的大男人,当场单膝跪地,眼眶都红了,跟我说买不起大钻戒,但能用命对我好。
你说,这事儿听着是不是挺悬乎?周围朋友都说我疯了,认识七天就把自己嫁了。可我自己清楚,我是醒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算时间的。三十年的等待,不就是为了遇见一个不用你多说话,就能懂你冷暖的人吗?这七天,值了!以后不管是有糖还是有石头,只要他在,我就觉得踏实。这就是命,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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