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档案是历史最直观的见证,清末至新中国初期的档案则聚焦于风尘女性的浮沉命运与时代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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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上海福州路,掮客扛着清倌人去“出局”。福州路是当时上海风月行业的核心聚集地之一;清倌人是年纪仅八九岁的幼妓,因年龄太小无法自行出行或乘轿,便由专人扛送前往嫖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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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民初上海妓|女王月仙的洋装造型照,展现了当时上海青楼女性的西化时尚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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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开埠后是中西文化交融的前沿,青楼作为娱乐场往往会率先跟进时尚潮流,像王月仙这样穿洋装、搭配西式配饰,既为了迎合与外国人往来的上流客人审美,也成了当时上海“洋派”风气的一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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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的人物正是传奇女性赛金花,她原名赵彩云,幼年被卖至苏州“花船”;后被状元洪钧纳为妾,随其出使俄、德、奥、荷欧洲四国,积累了涉外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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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钧去世后,她先后在上海、北京重操旧业为妓;八国联军侵华期间,她凭借懂德语与德方接触,被时人称作“护国娘娘”,同时也是小说《孽海花》的核心原型,刘半农曾为她撰写传记《赛金花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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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民国交替时期京城名妓小凤仙(右侧就坐者)与同行小桂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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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仙是民国史上颇具传奇色彩的青楼女子,她以“艺妓”身份活跃于京城,擅长戏曲、诗词;最知名的事迹是作为护国将军蔡锷的“知音”,协助蔡锷摆脱袁世凯的监视,为其投身护国运动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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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晚清江南地区(如秦淮河、苏州等地)妓院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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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江南的妓院(尤其是秦淮河一带)是当时娱乐文化的集中地之一,这些女子多因生计所迫进入风尘,除了容貌外,往往还需掌握琴棋书画等技艺来迎合客人;她们的收入大多被院所盘剥,生活处境普遍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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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还原了1901年左右清末富裕商人的私宴娱乐场景,是当时城市上层社会生活风貌的缩影。图中持扇而坐、衣着华贵、的是富裕商人;围绕宴桌、身着旗装、携带琵琶的女性是当时的歌女,负责宴饮时的弹唱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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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正处于清末(《辛丑条约》签订前后),尽管当时国家面临列强侵略、社会动荡,但城市中的富商阶层仍维持着相对优渥的生活,“宴饮听曲”是他们日常社交与娱乐的常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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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1月,北京妇女生产教养院内,此前被解救的妓|女在教养院里参与扭秧歌的集体文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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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迅速取缔了全国的妓院,将这些曾受压迫的女性收容至妇女生产教养院,通过思想教育、劳动技能培训(如纺织、缝纫等)帮助她们摆脱旧身份、重建独立生活的能力;扭秧歌正是教养院丰富生活、帮助她们融入新社会的方式之一,也体现了她们从悲惨处境转向积极生活状态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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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北京,“吐苦坦白大会”台上的妓院老板、老|鸨,正在向曾被她们剥削、虐待的妓|女交代自身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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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中国取缔妓院后,妇女改造工作的其中一环是对妓院经营者的不法行为进行公开清算,旧中国的鸨母是旧中国女性悲惨处境的直接制造者之一、最直接的施暴者,她们常以 “找工作”“认干亲” 为幌子诱骗贫困女性、拐卖幼女,通过 “卖身契” 强占其人身自由;日常用皮鞭抽打、火筷烫身、烙铁烙肤等酷刑管控妓|女。
北京鸨母黄树卿曾将反抗者按进开水盆烫伤,还把病重妓|女扔到荒野冻死,仅她与黄宛氏就逼死5人;同时以 “衣食债” 设下陷阱,将妓|女接客收入的九成以上侵占,北京妓|女翠喜接客12年仍欠鸨母300块大洋的 “债务”;更长期贬低妓|女人格,强迫其学习谄媚技巧,用精神摧残让她们丧失反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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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上海取缔妓院后,妓|女们乘坐印有“上海市新人习艺场”字样的车辆奔赴改造场所,她们微笑、挥手的神态,正是对摆脱鸨母剥削、开启新生的真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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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取缔妓院的行动在1951年11月启动,因解放后社会环境复杂,比北京稍晚,共封闭800余家妓院、收容7000余名妓|女;“新人习艺场”与北京妇女生产教养院一致,先集中救治她们普遍患有的性病,再教授纺织、缝纫等劳动技能,帮助这些曾被残酷压迫的女性掌握独立生活的能力,照片里的鲜活神态,正是旧身份终结、新生活开启的生动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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