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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
十年生六胎!康熙乾隆的“高产”妃子,子宫不是耕地,血泪史无人提。
紫禁城生育机器报告:这些女人用肚子拼前途,6个孩子换一场空,活下来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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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帝
紫禁城里的“高产”母亲:那些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女人们
一、红墙内的生存法则
康熙六年的紫禁城,春寒料峭。
十八岁的马佳氏裹着藕荷色缎面斗篷,站在承乾宫的廊檐下,看着太监们扫昨夜落的雪。她入宫三年了,肚子里正怀着第一个孩子。手不自觉地抚上微隆的小腹,心里盘算着:若是皇子,或许能晋个位分。
“主子,外头风大,仔细冻着。”贴身宫女翠儿轻声提醒。
马佳氏点点头,却没动。她在想昨儿去给孝庄太皇太后请安时,老太太说的话:“咱们满人不像汉人讲究嫡庶,孩子多才是福气。”这话像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
里屋传来瓷器轻碰声——是康熙下朝过来了。这位十四岁亲政的少年天子,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却已有了帝王气象。
“站着做什么?”康熙解了黑狐皮大氅递给太监,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手这样凉。”
“在看雪。”马佳氏温顺地笑着,“想起在娘家时,这时节该腌酸菜了。”
康熙笑了:“想吃?让御膳房做便是。”他扶着她往暖阁走,语气随意:“太医说产期在四月?到时候朕给你晋位。”
这便是荣妃故事的开端。在清朝后宫里,一个女人的价值往往与生育能力挂钩。而马佳氏恐怕没想到,从康熙六年到十六年这十年间,她会成为康熙早期后宫最“高产”的妃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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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荣妃的十年:生育与丧子交织的岁月
康熙六年九月,马佳氏生下皇长子承瑞。
“是个阿哥!”接生嬷嬷的声音带着喜气。
马佳氏虚弱地躺在产床上,看着襁褓里红皱的小脸,眼泪就下来了。她记得康熙进来时的神情——那是初为人父的喜悦,混合着年轻帝王对子嗣的看重。
“朕已想好名字,”康熙握着她的手,“叫承瑞,承天祥瑞。”
然而皇家子嗣的生存,从来不是件容易事。康熙九年五月,三岁的承瑞夭折。马佳氏在长春宫里哭了三天,康熙来陪她坐了一下午,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
“皇上还年轻,你还会有的。”当时的皇后赫舍里氏(孝诚仁皇后)这样安慰她。谁料第二年,皇后自己生下嫡子承祜后便血崩而亡。
后宫的氛围微妙地变化着。马佳氏擦干眼泪,知道在这红墙黄瓦里,悲伤是最奢侈的情绪。康熙十年,她生下皇四子(未序齿,早夭);康熙十二年,生下皇三女固伦荣宪公主;康熙十三年,生下皇六子长华(当日夭折);康熙十四年,生下皇八子长生(三岁夭折);康熙十六年,生下皇十子(未满月夭折)。
十年,六个孩子。
只有皇三女和康熙十六年二月生的皇三子胤祉活了下来。
“主子,三阿哥会笑了!”乳母抱着胤祉来请安时,马佳氏正对账本。她放下笔,仔细端详这个唯一成活的儿子。孩子长得像康熙,尤其那双眼睛。
“仔细养着,”她声音很轻,“夜里多守两个时辰。”
她不再是那个站在廊下看雪的少女了。康熙十六年八月,她被正式册封为荣嫔,五年后晋荣妃。但后宫的女人都明白,这份荣宠,是用一次次怀孕、分娩、丧子的轮回换来的。
康熙曾问她:“恨不恨朕?”
那是康熙十八年,长生刚夭折不久。马佳氏正在抄佛经超度,笔顿了顿:“皇上说什么呢。孩子们没福气,是妾身的错。”
“不是你的错。”康熙沉默片刻,“太医说,你身子亏得厉害,这两年...先养着吧。”
此后,荣妃再未生育。她的生育生涯停留在康熙十六年,那时她才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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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令妃的上升之路:从宫女到皇贵妃
时间跳到乾隆二十一年。
紫禁城的桃花开得正好,魏佳氏在御花园遇见皇帝时,正摘了朵桃花别在鬓边。她那时还是令嫔,但后宫谁都看得出,她是乾隆心尖上的人。
“这么大人了,还玩花。”乾隆语气里带着纵容。
魏佳氏福身行礼,笑得眉眼弯弯:“这花开得好,衬得人都精神了。”
她与荣妃是不同的。包衣出身的她,乾隆十年入宫时只是贵人,但她懂得在规矩里活出滋味。她会在乾隆批奏折到深夜时,送一碗温热的杏仁茶;会在皇帝烦心时,弹一曲《平沙落雁》。
乾隆二十一年七月,她生下皇七女。皇帝大喜,晋令妃。
“娘娘真是好福气,”宫女给她梳头时说,“这后宫里,皇上待您是独一份的。”
魏佳氏看着镜中的自己,二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乾隆的场景——那时她还是宫女,在养心殿奉茶。皇帝问她:“读过书吗?”
“读过《女诫》《内则》。”她答得谨慎。
“朕问的是,读过《诗经》《楚辞》没有。”
她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喜欢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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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帝
从乾隆二十一年到三十一年,魏佳氏的肚子几乎没空过:二十二年生皇十四子永璐(早夭),二十三年生皇九女(早夭),二十五年生皇十五子永琰(即后来的嘉庆帝),二十七年生皇十六子(未命名即夭折),三十年生皇十七子永璘。
十年,六个孩子。
但她的境遇比荣妃好太多。乾隆的医疗条件优于康熙朝,她的子女成活率也更高——永琰和永璘都活了下来,皇七女和皇九女也长到成年。
更重要的是,乾隆对她的偏爱毫不掩饰。乾隆三十年,她晋令皇贵妃,摄六宫事,形同副后。而她的儿子永琰,在乾隆三十八年被秘密立储。
“你说,皇上为什么喜欢我?”她曾问心腹太监。
太监答得巧妙:“娘娘活得真。”
是啊,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宫里,她的笑声、她鬓边的桃花、她敢在皇帝面前说“今儿的鸭子腌咸了”——都是真实的生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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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德妃:从奴婢到太后的传奇
说起高产,康熙朝的德妃乌雅氏必须一提。
但这个女人的故事,要从更卑微处说起。她是满洲正黄旗包衣出身,康熙十二年初入宫时,只是个宫女。按宫规,宫女二十五岁可出宫,但她十九岁那年,被康熙看中了。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在御花园看见她时,她正踮脚摘海棠。
“奴、奴婢乌雅氏...”她慌得差点摔了花篮。
康熙笑了:“海棠开得好,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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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七年,她生下皇四子胤禛(即雍正帝)。但按宫规,低位嫔妃不能抚养皇子,孩子被送到贵妃佟佳氏宫里。她躲在配殿后,听着婴儿啼哭,指甲掐进了手心。
康熙十九年,生皇六子胤祚(六岁夭折);康熙二十二年,生皇七女(早夭);康熙二十五年,生皇九女固伦温宪公主;康熙二十七年,生皇十二女(早夭);康熙二十八年,生皇十四子胤禵。
十一年间,也是六个孩子。
她的晋升速度惊人:康熙十八年封德嫔,二十年晋德妃。但她最在意的,是每次生育后,能否亲自抚养孩子。皇九女和皇十四子留在了身边,她教他们读书识字,像所有普通母亲一样。
“额娘,为什么四哥不跟我们一起住?”皇十四子曾这样问。
她摸着儿子的头:“因为宫里规矩大。”
康熙六十一年,皇帝驾崩。皇四子胤禛即位,是为雍正帝。乌雅氏被尊为皇太后。但这对母子关系微妙——雍正自幼不在她身边长大,而她偏疼幼子胤禵。
“皇帝,”她曾对雍正说,“你十四弟还年轻...”
“年轻不是犯上的理由。”雍正答得冷淡。
她最终在雍正元年六月崩逝。民间传闻她是绝食而死,为的是逼皇帝放过胤禵。真伪难辨,但这对天家母子的疏离,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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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
五、雍正后宫里的“生育竞赛”
雍正朝的后宫,比起康熙朝冷清不少。这位以勤政著称的皇帝,子嗣也相对单薄。但后宫的女人,依旧在有限的恩宠里挣扎。
年贵妃年氏,巡抚年遐龄之女,大将军年羹尧之妹。她入府时还是康熙年间,雍正那时是雍亲王。
“你这字,写得像男人。”雍正看她临帖时说。
年氏抬头一笑:“妾身临的是颜体,自然雄浑。”
她是得宠的。雍正元年封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乌拉那拉氏。她生过四个孩子:福宜(未序齿,早夭)、福惠(八岁夭折)、皇七子(早夭)、皇八子(早夭)。
但她的生育史,是一部夭折史。每个孩子都没活过十岁。雍正三年十一月,她病重。皇帝下旨晋皇贵妃,试图“冲喜”,但无济于事。当月,她香消玉殒。
有人说,她是被哥哥年羹尧的倒台牵连,郁郁而终。但看雍正在她死后的祭文:“妃素病弱,朕深忧之...”又似乎真有情分在。
另一个是齐妃李氏,她生过三子一女:弘昐(早夭)、弘昀(十一岁夭折)、弘时(二十四岁被削宗籍后死)、皇二女和硕怀恪公主(唯一成活的孩子)。
齐妃的性格,从一件小事可窥:雍正曾赏她一盆墨菊,她当宝贝养着。后来花开败了,她对着枯枝掉眼泪。
“一盆花罢了,”雍正皱眉,“值得这样?”
“花有花期,人有寿数。”齐妃拭泪,“妾身是怕...”
怕什么?怕像这花一样,开过就败?怕像她的孩子们,来了又走?
雍正的后宫,生育成了诅咒。活下来的孩子寥寥无几,而母亲们,在一次次希望与绝望中耗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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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
六、深宫里的血与泪
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
是荣妃在康熙十六年,生下第十个孩子(皇十子)后,太医说“娘娘再不能生了”时的沉默;
是令妃在乾隆二十七年,抱着刚夭折的皇十六子,对乾隆说“是妾没福气”时强撑的笑;
是德妃看着雍正和胤禵兄弟相争,在慈宁宫佛堂里长跪不起的背影;
是年贵妃临终前,拉着雍正的手说“照顾好福惠”的哀求;
是齐妃对着墨菊流泪时,那份物伤其类的悲凉。
清朝后宫生育记录,表面看是帝王恩宠的量化。但扒开那些“某年某月生某子”的冰冷记载,你会发现:
康熙朝早期婴幼儿夭折率超过50%。荣妃的六个孩子只活两个,是常态而非特例。康熙自己五十五个子女,二十一个没活到成年。
乾隆朝医疗进步,但令妃的六个孩子也夭折两个。她的“高产”背后,是怀孕、分娩、坐月子、再怀孕的循环——十年生六个,意味着几乎一直在孕期或产褥期。
而她们的身份决定了孩子的命运。荣妃早期是庶妃,孩子按制不能自己养;令妃后期是皇贵妃,永琰才能留在身边;德妃从宫女到太后,她的孩子有的归别人养,有的能自己教。
还有更残酷的:这些女人生育最密集的时期,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三十岁后,基本退出生育舞台。她们的青春,浓缩在十年里,像被催开的花。
七、历史的回响
雍正三年,齐妃宫里那盆墨菊又开了。
她已年老色衰,皇帝很少来了。但看着花,她忽然想起康熙年间,她刚入雍亲王府时,也是个爱说爱笑的姑娘。
“主子,”老宫女轻声说,“荣太妃(荣妃)薨了。”
齐妃“嗯”了一声。荣妃马佳氏,康熙朝的“高产”妃子,活到雍正五年才去世,享年七十五左右。她看着儿子胤祉在九龙夺嫡中起落,看着康熙驾崩雍正登基,最后以太妃身份终老。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令妃魏佳氏,乾隆四十年去世,没活到儿子永琰登基。但她被追封为孝仪皇后,成为清朝唯一有汉人血统的皇后(虽然后来抬旗)。
德妃成了太后,但母子离心;年贵妃盛年而逝;齐妃晚年寂寥...
这些女人的故事,最终都化作《清实录》里几行字:“某妃某氏,生某子某女。”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只有当我们想象——
想象康熙六年春天,荣妃站在承乾宫廊下,手抚微隆的小腹看雪;
想象乾隆二十一年,令妃在御花园摘桃花,回头对皇帝嫣然一笑;
想象德妃还是宫女时,踮脚摘海棠的慌张;
想象年贵妃临颜体字帖时,那份不让须眉的倔强;
想象齐妃对着墨菊流泪时,那份对生命的感伤——
这些数字才活过来,变成有血有肉的人,在紫禁城的红墙里,爱过,痛过,生过,死过。
她们用身体做战场,为皇家开枝散叶;用青春做赌注,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她们的故事,是清朝后宫史的注脚,也是古代女性命运的缩影。
而历史记住的,往往只是生育数字。那些血肉模糊的分娩、那些夜不能寐的担忧、那些丧子剜心的痛楚...都消散在风里,像从未存在过。
只有紫禁城的桃花,年年依旧开。
参考资料:
1. 《清史稿·后妃传》
2. 《清实录》康熙朝、乾隆朝相关卷册
3. 《钦定大清会典则例》后宫制度部分
4. 唐英嘉《清代后宫生育制度研究》
5. 于善浦《清东陵史话》
6. 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宫中档》相关奏折及脉案
7. 杨珍《康熙皇帝一家》
8. 白新良《乾隆皇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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