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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济南,一张照片定格了两个窈窕身影,她们身着精致洋装,身姿高挑,眉眼间藏着超越时代的明艳,没人能说清她们的姓名,只知道她们是张宗昌众多姨太太中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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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中国正处在军阀混战的白热化阶段,南方的国民革命军已誓师北伐,剑锋直指北洋军阀势力,北方的奉系、直系军阀虽表面联合,实则各怀鬼胎。
山东这片土地,正被“三不知将军”张宗昌牢牢掌控,成为他权势版图里最核心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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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张宗昌,刚坐上直鲁联军总司令的宝座,手握二十万重兵,垄断了山东的盐税、矿税和厘金,权势达到顶峰。
他本是山东掖县人,出身贫寒,早年闯过关东,在西伯利亚的金矿里当过矿工,也在东北的山林里做过土匪,一身江湖习气从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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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迹后,他始终改不了粗鄙本性,却又偏爱附庸风雅,一年他主导推动合并山东六所公立专门学校,组建省立山东大学。
同时聘请名士杨度为总参议,在杨度的提议下筹备重印《十三经》,意图借文化举措包装自己,掩盖残暴与荒淫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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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的“三不知”名号在当时传遍全国:不知有多少枪,不知有多少钱,不知有多少姨太太。
他的姨太太数量有23位,上至官宦小姐,下至街头艺人、青楼女子,只要被他看中,大多难逃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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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早年曾由父母包办与邻村贾氏订下娃娃亲,二人无子女,1916年张宗昌在南京遇刺时,贾氏不幸遇害。
1908年,张宗昌还在东北闯荡,经人介绍认识了袁书娥,两人很快成婚,袁书娥是辽宁新民县人,出身农家,长得眉目清秀,性格泼辣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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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张宗昌一无所有,袁书娥陪着他吃了不少苦,不仅操持家务,还曾在他落难时变卖首饰接济他。
两人婚后育有三男三女,日子虽清贫却也算安稳,袁书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敢跟张宗昌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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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张宗昌在外沾花惹草,被袁书娥撞见,她直接拿起擀面杖追着张宗昌打,把这位后来的军阀追得满院子跑。
那时的张宗昌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妻子的泼辣很对自己的胃口,过后还会主动哄劝,这种带着烟火气的相处,是张宗昌后来众多姨太太都无法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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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张宗昌权势渐长,他的感情逐渐变质,先是与袁书娥的亲妹妹袁中娥产生私情,不顾袁书娥反对将其纳为二姨太,导致姐妹反目、家中争吵不断。
此后他更是频繁纳妾,袁书娥性子烈,既难忍丈夫的背叛,也受不了长久的冷落,常常跟张宗昌激烈争吵,甚至故意与他的随从贾瘸子眉来眼去以示报复,二人还生下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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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的残暴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他统治山东期间,镇压工人运动,屠杀进步学生,甚至纵容士兵烧杀抢掠。
1925年,青岛日商纱厂工人发动大罢工,张宗昌下令支持胶澳督办温树德镇压,造成了震惊全国的“青岛惨案”,大量工人与学生遭受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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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人,对姨太太们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真心,他纳姨太更像是收集藏品,每到一地,看到喜欢的女子就强行赎身带回府,新鲜劲儿一过就抛在脑后。
1926年那张合影里的两位姨太太,能穿上这样的衣服,住进张公馆,看似是天大的福气,实则不过是张宗昌权势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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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他冷落的姨太太,大多没有好下场,有的被他随意赏赐给部下当妾,有的因为失去生活来源,只能重新回到青楼谋生。
对比之下,袁书娥的境遇已经算是幸运,即便夫妻感情破裂,她依然能在张公馆里保有一席之地,不用为生计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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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时局变化很快,北伐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张宗昌的好日子没剩多久了,这一年年底,北伐军就打到了江西、福建一带,直逼张宗昌掌控的江浙、山东地区。
张公馆里的人都能感受到山雨欲来的压抑,那些姨太太们更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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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也曾联合其他北洋军阀对抗北伐军,还派人去日本寻求支持,想借助外力保住自己的地盘,但此时的北洋军阀早已失尽民心,北伐军势如破竹,张宗昌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
1928年,北伐军进抵山东,张宗昌的军队节节败退,他不得不带着部分亲信逃亡日本,把张公馆里的女眷和家产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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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逃亡后,张公馆瞬间树倒猢狲散,袁书娥没有跟着去日本,而是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到了东北老家,她当时分得张宗昌的部分家产,初期靠变卖积攒的财物与分家所得度日。
她这一生,陪着张宗昌从一无所有到权势滔天,又从权势滔天跌回尘埃,看尽了人情冷暖。
而那张1926年合影里的两位姨太太,从此没了音讯,有人说她们在战乱中失踪了,没人知道她们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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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日本的张宗昌并没有死心,一直想着东山再起,1932年,他偷偷回到国内,潜居在天津租界里,联络旧部,试图复辟。
但他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这一年9月3日,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以“共商大计”为由,把张宗昌骗到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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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津浦铁路济南车站,张宗昌刚要登车离开,就被为父报仇的郑继成当场刺杀,郑继成的父亲郑金声曾是张宗昌的部下,后来被张宗昌残忍杀害,郑继成潜伏多年,终于报了杀父之仇。
张宗昌死后,没人再去关注他那些姨太太的下落,而那张1926年的合影,成了乱世里的一抹残影,她们不会知道,自己的青春会被乱世吞噬,最终连姓名都没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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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记住了张宗昌的残暴与荒淫,记住了北伐战争的波澜壮阔,却很少有人记住这些被时代裹挟的女性。
她们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只能在乱世里随波逐流,那张泛黄的合影,不仅定格了两位女子的容颜,更定格了一个时代的残酷与无奈。
参考资料:
济南日报——张宗昌干的文化事:建山东大学 出版"十三经"(图) 2014-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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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法制时报——“狗肉将军”张宗昌被刺疑案 2012-12-10
百度百科——张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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