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他的手,神情淡淡,「没什么事,随便看看。」
「什么叫随便看看?」谢时晏有点急了,「你到底哪儿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呢?」
谢时晏还想跟我一起进去。
我眼疾手快关上门,把他隔在外面。
赵医生抬头看了眼,「你男朋友?」
我在他这里看病看了几年了。
好几次河边晨跑还遇见过他,算是朋友,自然也知道我和谢时晏的事。
我摇摇头,「前男友。」
「哦?」赵医生有点意外,「恭喜。」
「谢谢。」
自从谢时晏问出那句「唐嘉,你有病吗」,我也觉得自己有病。
所以我来看医生了。
诊断出轻度抑郁,重度焦虑。
而且我的焦虑,只针对亲密关系。
说起来主要拜我妈所赐。
我两岁的时候,爸爸死在了工地上。
我妈把我丢给乡下年迈的外公,一个人去城里打工。
她好几年才回来一次,说好陪我半个月,但每次待个两三天就不告而别。
我甚至不敢睡觉,整宿守在她屋门口,生怕一醒来,妈妈又不见了。
白天的时候,我给她煮饭,洗衣服,还把自己上山采草药赚的钱都塞给她。
我以为显得自己有用一些,妈妈就能多爱我一些。
有一年她回来,还带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说是我的继父和弟弟。
外公已经病逝了。
年里下着雪,我发着烧,伺候他们一家三口的吃喝。
除夕前一天,妈妈说明天带我去买新衣服。
我高兴得掉眼泪。
一早推开屋门,才发现院里空空荡荡的。
他们连夜离开了。
电话号码注销了,给的城里的住址也是假的。
从此人间蒸发一般。
我靠着几个叔叔伯伯的接济,才磕磕绊绊地长大。
在谢时晏之前,我还谈过一个男朋友,不到半年就劈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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