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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人生
我是威评书影史

01
《新品手抓》~威记
西北手抓各风骚,宁蒙青甘皆说好。
不若逐一细细尝,就知谁家好味道!
有话说道:“民以食为先”,或者“民以食为天”。这说的都是一日三餐看似寻常,但却是非常重要。
简单来说,吃饱饭填饱肚子是人生里的最基本要求!没饭吃怎么活?
而在解决掉最基本的温饱问题之后,很多人对于吃,追求的就是美味和享受了,从物质到精神!
既然是追求,就会有比较,只有比较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或者享受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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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民以食为天”,这话真真是沉甸甸的。天是什么?是顶在头上的,是赖以为生的,是没了它,一切便要塌下来的。温饱二字,是压在人生根底的两块基石,少一块,生命的大厦便摇摇晃晃,透风漏雨,说不准哪天就“呼喇”一声,全塌了。所以古人诚不我欺,这寻常的一日三餐,于个人是性命,于家国便是根本。
人活在世上,第一要紧事,便是将肚腹填实了。那是一种最原始、最不容辩驳的踏实。胃囊里有了着落,心才能稍稍安稳下来,四肢才有了使唤的气力。
那田间地头弯腰的农人,工地上挥汗的匠人,写字楼里伏案的职员,哪一个不是先为着一口饱饭,才谈得上旁的?这追求温饱的过程,本身就浸着汗水,甚至泪水,是人生里顶顶实在,也顶顶沉重的一课。
这顿饭,是苦的,是涩的,是汗滴禾下土的咸,是粒粒皆辛苦的警醒。可正是这口“苦饭”,夯出了我们精神世界的地基,让我们懂得何为不易,何为敬畏。
然而,人终究不单是靠这口“苦饭”活着。肚皮一旦不再时时叫屈,心思便要活络起来,眼光便要往高处、往细处寻去了。这就从“食为天”,悠悠地转到了“食为乐”。那“天”是生存,是必须;这“乐”却是生活,是情致。同样是吃,滋味便大不相同了。
于是,这舌尖上的追求,便成了一种细腻的、充满比较的学问。清晨的一碗粥,是白粥的清淡养人好,还是加了瑶柱火腿的咸香粥更胜一筹?午间的一盘菜,是家常小炒的锅气亲切,还是馆子里大师傅的精致烹调更觉享受?秋风起了,是自家院子里打下的大枣脆甜,还是友人不远千里寄来的膏蟹肥美?
这比较,并非庸人自扰,亦非奢靡攀比。它实在是生活这卷大画上,一道道用心点染的笔触。没有比较,怎知江南的莼羹鲈脍,别有一段思乡的绵长?没有比较,怎觉北地的羊肉锅子,另有一番风雪夜归的暖意?这比较里,有口舌的辨别,更有心头的掂量;有物质的厚薄,更有精神的取舍。
林语堂先生说得妙:“人世间如果有任何事值得我们慎重其事的,不是宗教,也不是学问,而是吃。”这话初听有些玩笑,细想却大有深意。
人们慎重其事地对待一餐一饭,其实是在慎重其事地对待生活本身。从为了活命的“苦饭”,到滋养性灵的“甜食”,这其间的距离,便是文明进展的尺度,是个人从生存迈向生活的脚印。
在一蔬一饭里比较咸淡,体察冷暖,实则是在丈量生活的广度与深度,咂摸人生的百般况味。这烟火人间,正是因为有了这从“天”到“乐”的递进,有了这甘苦之间的比较与品味,才显得如此值得眷恋,如此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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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比如说手抓羊肉,作为西北特色菜,几个省区都把它奉为本省区“第一名菜”,那哪家的好吃?每个吃货心里都会有自己的钟情所在。就像威记,吃了手抓羊肉后,诗兴大发,写下了这首《新品手抓》!
“西北手抓各风骚”,点明西北各地手抓羊肉风味独具、各有千秋;
“宁蒙青甘皆说好”具体列举宁夏、内蒙古、青海、甘肃四大代表性产区,暗含当地人对本土风味的自豪。
“不若逐一细细尝”一个转折,引出实践出真知的朴素道理——唯有亲身品鉴,方能领略其中细微差别。全诗语言明快,富有生活气息,实在邀请看官开启一场味觉探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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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这首《新品手抓》美味诗,道尽吃货情怀,人生里有什么比吃更抚人心的呢?
所谓“新品”,却原是西北最古早的风味。一块带骨的羊肉,看似粗犷,却最是直接。
刀与火,盐与水,便是它全部的“妆奁”。它不似淮扬菜的玲珑剔透,不如粤菜的精雕细琢,更不比西餐的繁复工序。它只是坦荡荡地熟了,热腾腾地上来,白生生的肉,颤巍巍的脂,干干净净的骨。吃它的法子,也去尽了浮华,名实相符——“手抓”。
五指一拢,指尖感受那羊脂的微烫与柔腻;齿颊一合,唇舌便卷入了一场与风土最直白的纠缠。
这便是诗的奥义了。诗里不提“酥烂脱骨”,也不描“齿颊留香”,只道是:“不若逐一细细尝,就知谁家好味道!”其中真意,并非真要你争个高低,判个输赢。
这是一种属于吃的笃定与逍遥:世界纷纷扰扰,味道里自有乾坤;人生诸多无解,舌尖上总有答案。你只需去尝,去感受,那答案便在你心坎里,温温地、实实地落下。这道理,竟与古贤“道在稊稗,道在瓦甓”的彻悟隐隐相通。最高的道,不在玄虚的经典里,反而在最质朴的日常中。
这手抓,大约就是一种“暖道”了罢。它暖,是因了它的真。
羊在旷野里食百草,饮清泉,将日月光华、风霜雨露都化作一身骨血。牧人的辛劳,厨人的守候,乃至一路风尘的转运,最终都凝成这一盘实在的暖意。你捧起它时,仿佛也捧起了一段天地光阴,一种未经粉饰的生命力。
它又暖在情。这从不是一道适合“独乐乐”的食物。它天生属于团聚,属于分享。围坐一桌,再无长幼尊卑的拘束,也无食不露齿的规矩。大家笑语着,争执着哪块肉更肥美,蘸着椒盐或蒜醋,手上油光,脸上红光。那热气氤氲开来,将人与人之间的隔膜也蒸得薄了,化了。所谓“抚人心”,抚的何止是口腹之欲?更是那份在尘世奔走中渐次冷却的人间情味。
一顿酣畅淋漓的手抓宴罢,腹中充实,心中也仿佛被那暖意与情分填得满满当当,再出门去迎那世间的风雨,脚步似乎也多了几分踏实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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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前人有言:“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那“烟火气”是什么?应该便是这手抓里透着的、混着草莽与温情的暖意。它不矫饰,不虚浮,带着土地的敦厚与日光的慷慨,直愣愣地暖到你的胃里,熨帖到你的心上。
故而,那首小诗的境界,看似浅白,实则高妙。它不说教,只邀请;不评判,只体味。它懂得“吃”这件事,在果腹与美味之外,更深的意蕴——那是我们与这个世界最温暖、最亲昵的联结方式之一。下一次,当你再捧起一块羊肉,感受那从指尖传来的、直抵魂魄的温热时,或许也会在心底,为自己默念一首这样的“美味诗”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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