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在越南南部的安江省,发生了一件让现代人听起来后背发凉的真事儿。
一个叫阮氏兰的21岁姑娘,被几个民兵强行架到了村公所,等着她的不是什么先进个人表彰,而是一场被“指派”的婚姻。
她爹跪在地上磕头求情,脑袋都磕破了,结果被一枪托砸瞎了一只眼。
最后,阮氏兰还是被塞进了一个断腿老兵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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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窒息的是,当她哆哆嗦嗦走进那间黑漆漆的房,发现炕头已经坐着三个女人——她们都管这个老兵叫“丈夫”。
这真不是什么封建余孽复辟,这是现代越南统一初期,为了国家能活下去,默许的一段荒唐岁月。
现在很多人提起1975年,都知道越南赶跑了美国人,搞定了南北统一,觉得挺牛。
但很少有人去翻翻那时候的老黄历,看看胜仗背后的越南到底剩了个啥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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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这块档案的时候,真的是一身冷汗。
那会儿的越南,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寡妇村”。
要搞懂这事儿有多离谱,咱得把时间往回倒一倒。
从1945年胡志明喊那一嗓子独立开始,这地界就没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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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赶日本鬼子,紧接着法国人又不干了,卷土重来打了十年。
好不容易把法国人熬走了,美国大兵又带着更狠的家伙事儿冲进来了,这一打又是二十年。
整整三十年啊,越南这国家就像在绞肉机里滚了好几遍。
根据后来解密的档案,那三十年里,越南光正规军就没了快一百万,要是算上民兵和老百姓,死亡人数奔着三百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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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琢磨琢磨,战场上死的都是谁?
那是清一色的壮劳力啊。
这就搞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后果:到了1975年,越南看着是有四千万人,可这里面那女比例严重失调,有的惨一点的省份,女人甚至是男人的三倍。
那时候你要是走在河内或者西贡的大街上,想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找大熊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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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大街晃悠的,除了没老公的寡妇,就是根本嫁不出去的大姑娘。
对于刚接手烂摊子的越南政权来说,这可不光是社会治安问题,这是要亡国灭种的大事儿。
地荒了谁种?
桥断了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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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哪天又打起来了,谁去扛枪?
面对这种可以说是“崩盘”的局面,越南高层在1976年搞了个“骚操作”,现在看是残酷,但在当时被认为是“没办法的办法”:把女人的肚子,当成了国家复兴的战略资源。
为了让人口赶紧涨回来,上面开始在农村默许一种“一夫多妻”的既成事实。
法律上虽然没明说废除一夫一妻,但在底下执行层面,只要你是退伍军人,特别是缺胳膊少腿的伤残军人,你就有特权多娶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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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甚至被包装成了拥军优属——照顾英雄,给英雄留后,那是每个越南妇女的“光荣任务”。
开头那一幕就是这么来的。
那时候村干部手里的权力大得吓人,不光管你吃多少粮,还管你跟谁睡觉。
你要是家里有大姑娘不乐意嫁给指定的残疾军人,那不光是口粮给你扣没了,一顶“思想落后”、“破坏团结”的大帽子直接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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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政策执行到后来,简直有点魔怔了。
有的地方妇联干部直接变身“生理期警察”。
她们真的会拿个小本本,记录村里妇女的日子,要是你生完老大半年了还没动静,立马把你叫去谈话。
当时的口号特别硬核:“不生孩子就是对敌人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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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吓唬人,真有护士因为不想生第三胎,工作直接撸了,发配到农场去修地球。
为了让大家生,越南政府还整了一套类似现在“拼团返现”的奖励机制。
1980年那会儿规定,生三个以上的,每年多发三个月粮食;你要是能生十个以上,恭喜你,直接封个“英雄母亲”,国家养你老。
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为了全家能吃上一口饱饭,无数越南妇女只能咬着牙,把自己当成生育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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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一个安江省的记录,有个退伍兵回村,村里直接安排了十几个妇女轮流照顾,目的就一个:广撒网,多捞鱼,必须留下后代。
这种近乎疯狂的“人口复苏计划”,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从1975年到1985年,就这么十年功夫,越南愣是把人口从四千万干到了六千多万,生育率飙到了5.3。
这在世界人口史上都算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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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不过这次买单的,全是越南的女人。
这种所谓的“奇迹”背后,是无数女性被踩在脚底下的尊严。
当时的医疗条件差得要命,加上高频率怀孕,好多妇女死于难产和感染。
活下来的,也基本是一身病,三十岁看着像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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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这种默许的一夫多妻,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男女平等观念砸个稀碎。
男人在家里那就是皇上,女人彻底成了干活的牲口和生娃的工具。
最讽刺的大反转发生在90年代。
等到人口红利吃够了,数量甚至有点刹不住车的时候,上面的脸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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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越南重新立法,严禁一夫多妻。
紧接着1995年,开始大力搞计划生育。
一夜之间,那些胸前挂满勋章的“英雄母亲”傻眼了。
昨天还是国家的功臣,今天就成了“超生游击队”的落后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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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的津贴悄咪咪没了,曾经被鼓励生下来的一大堆孩子,成了家里沉重的包袱。
那些特殊时期拼凑起来的“多妻家庭”,在法律的大棒下瞬间解体。
无数妇女被扫地出门,既没名分也没财产,带着孩子在贫民窟里挣扎。
现在回头看,这不仅仅是一个国家在废墟上求生存的故事,更是在宏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个人命运那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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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用了不到20年补上了战争的人口窟窿,但这多出来的几千万人口背后,是一整代越南女性被牺牲掉的青春和血泪。
现在你要是去越南旅游,看着街头那些特能干、特吃苦的越南女人,可能就能明白她们那股子韧劲儿是哪来的了。
更有意思的是,随着经济搞上去了,现在的越南年轻人也开始玩“躺平”了,死活不愿意生孩子。
不知道当年那些为了完成指标被迫生十个孩子的母亲们,看着现在政府又开始催着年轻人“早婚多育”,心里是个啥滋味。
1998年,那位叫阮氏兰的老人在胡志明市的一家医院里去世,临走前她只给子女留下了一句话:“下辈子,我想自己选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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