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聊养老金我是农民，也别扯什么儿女孝顺，告诉你扎心的大实话

村口总是很喧闹，但聊到“老了以后咋办”时，总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沉默。

秋天的傍晚，我坐在自家院子前，听着树上的知了叫唤，看着夕阳染红地平线。我们这些为土地耗尽半生力气的农民，几乎没有什么退休的概念。那些关于养老金的讨论，在田野间、在老屋下，一遍遍响起，可讨论归讨论，该去地里干活还得干活。

每当有谁说起：“国家给的那点儿养老金，够啥用？”话音落地，大伙都不吭声。其实心里清楚，咱老了终究靠不了补贴那点儿钱。田里辛苦一辈子的庄稼人，靠的是自己和身体硬朗的命，真的指望不了谁能给咱兜底。大家牙缝里省下点饭，没病没灾已经是大幸。

偶尔城里回来的谁家孩子，也会仰着脖子跟爹妈理论：“妈，你年纪大了歇歇吧，等我挣钱养您。”可你看爸妈的眼神，总是温柔里带着几十年的不舍和委屈。他们并不真信儿女能做到口头承诺的孝顺。他们甚至没指望孩子掏钱养老，只想让孩子在外头能过好，不给儿女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心安。

村里老何大叔家前两年闺女出嫁，他愣是攒了十几年鸡蛋、土豆、核桃，最后把闺女风光大方地嫁出去。现在他独自守着个破瓦房，三十亩薄地，偶尔盼着逢年过节女儿回来看看。有时候邻居问：“你女儿还孝顺吗？”老何嘿嘿一乐，“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她忙。”继而又是一阵无边的沉默。这种孤独，其实村里好多老人都懂。

现实是，城里的儿女成家立业，工资刚好糊口，谁有本事拿出多少钱养老爹妈？更别说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漂泊子女。嘴上说着孝顺，真正可以做到经常送钱、陪伴、照料寥寥无几。想开了的老太太会跟身边人说：“谁不是拉扯孩子长大？谁都难，不怪他们。”

除了养老的钱，还有更令人揪心的，是行动上的孤独。有人说“多亏了左邻右舍，出了事还能喊人帮忙”。但养老不是买卖，能换来几斤温暖？少点岁数还能在集市上卖个菜，老到头了，牙不牢、腿打颤，出去遇到风雨，才是管中窥豹的人生真相。

记得当年奶奶还健在的时候，经常对着天空叹气。大夏天也舍不得多烧点柴、煮盆肉汤。她总说“省点儿，留给小孙子”，结果自己临走的时候，连个像样的丧事都要借钱张罗。这就是大多数农村老人的结局——一生吃苦，到头了还是得靠自己咬牙撑着。

所以，别再同我讲养老金多几块，或儿女多孝顺。咱农民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没钱花，而是年老时丧失劳动力，身边再没一个亲近的人唠嗑、陪伴，连场病都没个照应的人影儿。咱害怕的，是不能掌管自己命运的无奈和孤单。

也不要轻易说什么幸福养老、天伦之乐，那些只出现在别人家的照片里。对于我们来说，靠谱的大实话只有一句：能干一天是一天，不求儿女、不等 有钱 ，腿脚好就多做点，挣着花着，就是咱农民老了最大的本事。

很多人劝说要顺其自然、善待自己，其实这话听惯了，可只有农民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捷径可走。大部分时间我们只是默默承受、咬牙坚持，还想着多少留下点什么，好让后代日子比自己好一点。

院子的老槐树依旧绿意盎然，可陪着它一起变老的人却渐渐稀少了。我们那一辈农民早已习惯了隐忍与坚强，明白话别说得太满，也不敢对未来抱太大希望。

最后想说，人到晚年，如果还有一两亩地，还能自给自足，不用求人，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如果手脚不灵便了，也只能认命地接受。请尊重我们的倔强，也别再劝我们靠养老金或者子女，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哪个不是一串泪水偏偏没人看见？

这扎心的大实话，也许只有过来的人才真正懂。如果你看懂了，就别再劝我。如果你正身处其中，那就握紧手中的今天，不必期待太多，踏踏实实过好每一天，把最后一份体面，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