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十个月后的陈妍希,在圣诞树旁笑得比当年婚礼上还要松快。镜头扫过她时,她正蹲在门口拆礼物,毛衣上挂着一只毛茸茸的驯鹿胸针,头发随手挽成丸子头,活脱脱像大学宿舍的圣诞夜。9岁的小星星站在她身后,一眼望去就是陈晓的缩小版:同款细长眼,同款抿嘴时的小梨涡,连低头挠后脑勺的动作都像复制粘贴。孩子手里攥着宣云女儿送的粉色独角兽,礼貌地说了句“谢谢阿姨”,声音奶里奶气却带着点陈晓式的慢吞吞。
宣云和潘玮柏的女儿满场乱跑,小女孩穿着红色丝绒裙,跑一步裙摆就炸开一朵圣诞花。她奶声奶气追着周扬青要糖,周扬青把拐杖糖举高逗她,转头冲陈妍希眨眼:“你儿子比老王小时候乖多了。”老王指的是王大陆——蔡卓宜坐在沙发角落啃姜饼人,听见这话笑了笑,没接茬。她和王大陆分手一年半,如今再同框旧友,连八卦记者都懒得编故事,毕竟成年人聚会的真相往往是:能聊的只剩孩子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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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希这次带的礼物是《狙击蝴蝶》的周边手办——剧里她演的岑矜穿着白大褂,被周柯宇演的年下弟弟从背后抱住。宣云拆开盒子“哇”了一声,转头对潘玮柏说:“你看,姐弟恋真的在挣钱。”潘玮柏正给女儿系鞋带,头也不抬:“你当年也比我小八岁,怎么不见你带我发财?”客厅爆出一阵笑,连小星星都跟着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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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提陈晓。不是刻意避讳,是真的忘了——离婚后的陈妍希像突然解锁了某种技能,从前被群嘲的“少女感”成了角色加成,《狙击蝴蝶》里她演一个被生活锤过却依然敢爱的女博士,弹幕飘过“这姐离婚后像开了滤镜”。其实滤镜不在脸上,在心态。以前上综艺她总被剪辑成“撒娇老婆”,现在接受采访能面不改色聊“单亲妈妈如何平衡事业”,连豆瓣6.8的评分里都有人写:“终于不用看她演傻白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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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散场时,小星星抱着半人高的玩偶犯困,陈妍希把羽绒服裹在他身上,自己只剩件单薄的针织开衫。蔡卓宜递来一杯热可可,两人站在门口等车,突然聊起了育儿经。“王大陆说我太惯女儿,”蔡卓宜耸肩,“我说你先把游戏机戒了再谈教育。”陈妍希笑出梨涡:“至少他没说你离婚带不好孩子。”她们相视一笑,像两个刚打完仗的老兵交换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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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扫过街边积雪,陈妍希抱着孩子钻进商务车,回头冲朋友们挥手。宣云的女儿扒着车窗喊“明年还要来哦”,声音脆生生的。车开出去老远,陈妍希低头看儿子——小星星已经睡着,睫毛在路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极了他爸爸年轻时的样子。她轻轻把玩偶垫在孩子脑后,忽然想:原来婚姻结束不是故事完结,只是把“我们”拆成了“我”和“你”,而“我”这部分,终于能光明正大穿回少女毛衣,在圣诞夜和朋友笑得露出八颗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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