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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大笔一挥,对全世界发起关税战,重点点名中国。他认为中国生产商需要美国市场,需要美元,很快就会投降。但现实实实在在的打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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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进行反击
4月4日,中国海关总署与商务部联合发布公告,宣布对多种重稀土及相关物项实施严格的出口管制。这一招瞬间击穿了华盛顿的心理防线。也是在那段时间,整个美西方工业界发出的“哀嚎”,第一次尝到了被反向“卡脖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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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供应链熔断风险,美国政府展现出了“钞能力”与“控制欲”,试图用金钱强行扭转物理现实。五角大楼不仅是这场产业自救的指挥官,甚至直接下场当起了“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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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7月,:美国国防部直接斥资4亿美元,收购了美国本土最大的稀土企业MPMaterials的可转换优先股,一举成为其最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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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这家承载着“希望”的企业兜底,五角大楼更是开出了高达110美元/公斤的保底收购价——这个数字近乎是中国市场价格的两倍。资本市场的嗅觉总是灵敏的,看到政府如此卖力地“喂饭”,华尔街迅速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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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府的背书下,摩根大通和高盛等金融巨头也不吝啬,大手笔提供了10亿美元的融资支持。就在9月,关于设立一只规模高达50亿美元的矿业投资基金的计划也被摆上了台面,号称要以此彻底解决关键矿产的供应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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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此前因受限于中国供应链而满腹牢骚的美国Noveon磁铁公司CEO斯科特·邓恩等人,也被这波看起来轰轰烈烈的“美国制造”复兴计划安抚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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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再多的美元似乎也填不平技术与成本的深坑。尽管手里握着巨额支票,被捧为行业“网红”的MPMaterials在剥离中国市场、停止对华出口矿石后,成绩却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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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三季度,该公司净亏损额达到了4178万美元。讽刺的是,由于缺乏从中国进口的廉价原料,美国汽车供应链首先感受到了痛楚——某汽车供应商为了采购一批原本售价不到40美分的微型磁体,竟然被迫支付了超过15美元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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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摆脱这种被动,美国工业界开始疯狂押注新技术。一家名为新元素技术的公司,带着普渡大学研发的色谱法精炼技术走到了聚光灯下。他们声称这种技术比传统的溶剂萃取法更高效,能产出纯度高达99.95%的稀土氧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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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技术难题
为此,他们甚至在11月拿到了包括美国商务部和国防部在内的14亿美元融资。但技术宣传的丰满掩盖不了工程落地的问题。该公司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套系统的复杂性远超预期,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三元分离系统的设计和优化,就需要调整多达20多个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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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国人为了参数焦头烂额时,产能的鸿沟横在眼前。虽然美国一直对外宣称其稀土储量并不少——约190万吨的已知储量虽不及中国4400万吨的零头,但也算得上“家里有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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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把它变成能用的产品。哪怕是有五角大楼不计成本地输血,MPMaterials设想中位于得克萨斯的工厂,即使一切顺利也要等到2026年底才能投入使用,而这仅仅是一个年产1000吨磁体的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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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把眼光放远一点,看看MPMaterials那座号称年产1万吨磁铁的巨型工厂,受制于电力供应不足和环保审批的拖累,竣工投产的时间表已经被推迟到了20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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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早在2018年,中国的稀土磁铁年产量就已经能够轻松突破13万吨。仅北方稀土一家公司,去年的稀土氧化物产量就超过了1.5万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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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量级上的降维打击,让美国所谓“几年内赶超”的豪言壮语显得无力。就连美国能源部自己估算的账本都显示,想要真正重建一条完整的、不依赖中国的稀土供应链,至少需要耗时10年,砸进30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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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长达两三年的“空窗期”以及甚至可能持续十年的长跑,原本信誓旦旦要“脱钩”的美国政府,不得不开始满世界“摇人”。为了构建那个所谓的“不含中国成分”的供应链,美国拉着加拿大、日本、欧盟等组建了一个有着15个成员的“矿产安全伙伴关系”,被外界戏称为“金属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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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特朗普更是亲自出马,与澳大利亚总理签下了一份价值85亿美元的供应保障协议,试图通过支持澳企莱纳斯在马来西亚的工厂来缓解燃眉之急。除此之外,MPMaterials还在白宫的牵线下,不得不跑到沙特去签署合作协议,试图以此寻找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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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双标逻辑
一边是美国政客们在公开场合高喊“国家安全”,不仅要禁售中国的无人机,还在电动汽车、芯片领域大肆打压中国企业,摆出一副要把贸易战进行到底的强硬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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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包括斯科特·邓恩在内的美国企业高管们,却在为了获得一张来自中国的稀土出口许可证而焦虑不已。哪怕到了今年11月,数据显示中国对美永磁体供应虽然比之前有所回落,但依然远高于4月份那个令美国人窒息的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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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双方关系如此紧张的时刻,美国企业依然要每天盯着申请表,生怕中国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宽限后,随时重启全面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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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美国智库CSIS的关键矿物项目主任格蕾丝琳·巴斯卡兰所言,虽然中方目前的“放行”暂时缓解了汽车和科技行业的停产危机,但美国的稀土危机始终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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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稀土磁铁不是那种在货架上就能凭空长出来的商品,它需要完整的产业链条和长期的技术积淀。美国人现在或许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找不到矿,还是精炼技术真的太烂,以至于不得不把锅全都甩到“中国垄断”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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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己挖不出矿、炼不出金,却怪别人不给饭吃的双标逻辑,不仅无法解决供应链断裂的燃眉之急,反而让美国在这个需要“艰苦奋斗”的工业赛道上,越走越像个只能靠发钱和拉帮结派来掩饰焦虑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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