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世,晚上回到婚房,陆承屿依旧说出上辈子同样的说辞。
我没再像上辈子那样百般引诱,试图让他重振雄风。
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刚好我也不孕不育。”
面对我的坦然,陆承屿有些意外。
我们在床上躺下,彼此无言。
过了很久,他又说。
“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用手帮你。”
活了两辈子,我第一次听他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但上辈子我夜里一次次撩拨着去拽他的軍裤,却被当成是对他的羞辱。
再来一次,我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情。
“不用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去部.队训练。”
我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了一瓶红墨水拧开,在床单上倒了几滴。
迎着陆承屿疑惑的目光里,我解释:“有了落红,明天洗床单才不会被人误会,也省的被人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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