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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困局,转机乍现
土库曼斯坦这个中亚小国,人口才600多万,土地面积49万平方公里左右,放在中国也就比四川省大点,但地下藏着宝贝,已探明天然气储量13.6万亿立方米,全球第四,比欧洲总储量还多。
早年间,这地方资源是多,可开发和卖出去的路子窄。2006年前,天然气全靠俄罗斯的管道出口,开采技术得借人家的,过境费还得交一大笔,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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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跟俄罗斯关系一闹僵,对方直接砍掉进口量,土库曼斯坦出口量掉40%,财政差点儿撑不住。那时候到处找伙伴,欧洲和美国人来转悠,转悠完就提条件,要么拿资源换主权,要么想当能源大老板,条款一个个带刺儿,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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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那边,正好经济飞速发展,工厂到处冒烟,天然气需求大,国内产量只够一半,剩下的靠从澳大利亚、卡塔尔买液化天然气,海运费贵不说,还得看油价脸色。2007年,两边一拍即合,签了天然气分成和购销协议,中国出81亿美元帮着建气田和管道,这钱在当时占土库曼斯坦全年GDP近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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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简单明了,就一条:气挖出来,通过管道直送中国。管道工程启动,1833公里长,从土库曼斯坦气田经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到新疆,地形全是沙漠盐碱地,地震带还多,夏天热冬天冷,温差60度。
2008年7月开工,2009年12月A线通气,土库曼斯坦终于能自己把控出口,不用看别人眼色了。中国成了最大买家,每年稳稳采购400亿立方米,还签了照付不议的条款,用不用都按量付钱,给对方吃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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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作一开张,西方媒体就等着看热闹,说这钱肯定收不回来,中亚小国穷,风险大。但中国没搭理那些质疑,继续推项目。管道建好后,土库曼斯坦经济起飞,GDP从2007年翻了近7倍,人均收入过万美元。
天然气出口收入稳了,国家基础设施、教育医疗都跟上节奏。不过,这事也帮中国稳了能源供应,工厂发电、民用燃气都不愁。欧洲美国早年嫌弃风险高,不肯无条件投钱,现在管道通了,他们只能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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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偿毕,大礼相赠
2021年6月,土库曼斯坦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国家电视台上宣布,81亿美元贷款本息全还清了。这消息一出,国际上都挺意外,因为全球欠债不还的国家多的是,这小国却准时兑现。偿还靠的就是天然气销售收入,中国每年买400亿立方米,资金源源不断。
还钱后,没停步,土库曼斯坦马上推能源合作升级,把对华供应量从400亿立方米提到650亿,未来还计划到850亿。这升级价值上百亿,相当于送了大礼包,帮中国锁住长期稳定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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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现在有A、B、C三线在跑,总容量550亿立方米左右,D线也在推进,设计年输气300亿,从复兴气田出发,这是世界第二大气田。2023年底, PetroChina说一旦上游合同敲定,2024年就能重启D线建设。
到2025年,协议在谈,过境国协调中,进展稳步推。累计到2025年9月,土库曼斯坦已向中国输气888亿立方米,占中国进口天然气大头。这礼不光是量大,还稳,哪怕中国需求一时波动,也按协议付钱,双方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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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在国际债务环境里,挺亮眼的。很多国家借钱后赖账,土库曼斯坦却守信用,还主动加深合作。中国没提苛刻条件,就专注能源互利。西方国家早年机会摆那,不肯接,现在中国成了主要伙伴,他们想插手都难。俄乌冲突后,欧洲气价飞天,天然气短缺,转头想找土库曼斯坦,可气源早被长期协议绑在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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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羡慕,无奈旁观
合作深化后,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出口中国占比高,2024年第一季度就出口价值24亿美元气,帮中国稳住能源安全。到2025年,D线谈判继续,目标是总供应到850亿立方米,够中国进口气的近三分之一。这不光解了中国天然气缺口,还让土库曼斯坦经济更稳,收入用于国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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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这几年眼红得不行。早年间土库曼斯坦求合作时,他们嫌穷风险大,要么不投钱,要么附加条款,换资源控内政。现在后悔了,尤其是2022年俄乌冲突后,欧洲气荒严重,价格飙升,转而想从中亚挖气源。
可土库曼斯坦气早通过协议锁给中国了,欧美代表谈来谈去,没门儿。2025年能源峰会上,欧洲官员还抱怨供应短缺,但没法改变事实。中国优先土库曼斯坦,避开俄罗斯单一大供应商风险,管线多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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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伴关系接地气,互利共赢。土库曼斯坦从资源出口中获益,中国能源稳了,西方只能旁观叹气。国际能源博弈就这样,早抓机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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