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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被命运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到底能活得多通透?
北宋有这么个奇人,21岁考中进士,欧阳修断言他“他日必独步天下”;30岁官至三品,在京城风光无限。可42岁后,他却成了“贬谪专业户”——从繁华汴京贬到黄州,再到瘴气弥漫的惠州,最后被扔到当时还是蛮荒之地的儋州(今海南),半生都在颠沛流离,差点死在流放路上。
换旁人,早就在抱怨、绝望中垮了。可他倒好,走到哪吃到哪,写到哪乐到哪,不仅没被苦难压垮,反而活成了千年难遇的“顶流”——牛人奉他为精神导师,普通人靠他治愈迷茫,就连皇帝后来都后悔贬了他。
他就是苏东坡,一个把人生低谷过成诗的男人。
苏东坡的人生,简直是“过山车式”反转。
年轻时的他,是文坛“天选之子”。21岁和弟弟苏辙一起考科举,主考官欧阳修看了他的文章,误以为是自己弟子曾巩写的,为了避嫌忍痛给了第二。后来知道真相后,欧阳修直言:“吾当避此人出一头地!” 一时间,苏东坡名满京城,王公贵族争相结交,仕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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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是个“直肠子”,眼里容不得沙子。当时朝廷新旧党争激烈,他既不站队新党,也不附和旧党,看到新政的弊端就直言劝谏,瞧见旧党的过错也敢提笔批判。就这么硬生生把两边都得罪了,终于在42岁那年,被人抓住诗句大做文章,扣上“谋反”的罪名,关进了御史台大牢——这就是著名的“乌台诗案”。
狱中一百多天,他数次濒临死亡,甚至写下了绝笔诗。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文坛巨星就要陨落了。可谁也没想到,关键时刻,太皇太后出面求情,加上他的才华实在无人能及,皇帝最终网开一面,把他贬到黄州当团练副使——一个毫无实权的闲职。
这是苏东坡人生的第一次大落差。从三品大员变成地方小官,没有俸禄,一家老小几十口人挤在破旧的寺庙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也曾迷茫过,在深夜里独自徘徊,写下“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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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绝望到极点时,他反而豁出去了。他在城东开垦了一块荒地,自号“东坡居士”,每天扛着锄头种地、种菜,和农民们聊天说笑。没钱买肉,就买别人不要的五花肉,研究出“东坡肉”的做法;买不起好酒,就自己酿酒,喝得酩酊大醉后,提笔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
谁能想到,这个被贬谪的官员,竟然在田埂上活出了新境界。在黄州的五年,是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光,却也是他创作的巅峰期——《念奴娇·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定风波》等千古名篇,全是在这段日子里写出来的。他用文字消解苦难,用豁达对抗命运,让黄州这个小地方,因为他而名垂青史。
本以为苦尽甘来,可命运又给了他沉重一击。新党复辟后,苏东坡再次被贬,这次的目的地是更远的惠州。当时的惠州,偏远荒凉,瘴气横行,被视为“畏途”。朋友们都为他担忧,他却在信里写道:“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在惠州,他依旧不改乐天本性。没有好房子住,就自己动手盖“东坡亭”;看到当地百姓饮水困难,就捐钱修桥铺路;甚至研究起了酿酒、制墨的手艺,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朝廷见他过得“太舒服”,又把他贬到了更偏远的儋州。
那时候的儋州,是真正的“天涯海角”,连官员都不愿去。苏东坡到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住在简陋的驿站里。当地人以黎族为主,语言不通,物资匮乏,他却学着吃椰子、喝椰酒,教当地人读书写字,传播中原文化。他在日记里写道:“我本儋耳人,寄生西蜀州。” 把蛮荒之地,当成了自己的故乡。
所有人都以为,苏东坡会在儋州终老,甚至客死他乡。可谁也没想到,宋徽宗即位后,大赦天下,苏东坡被召回京城。消息传来时,他已经65岁了,历经半生漂泊,早已满头白发。
归途漫漫,他一路北上,所到之处,百姓争相迎接,文人墨客纷纷拜见。可就在所有人都期待他重回朝堂、再创辉煌时,他却在途中病倒了。弥留之际,弟子们问他还有什么遗言,他却微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这句话,成了他一生的写照。
苏东坡终其一生,都在被命运捉弄,屡遭贬谪,半生漂泊。可他从未抱怨过命运不公,也从未放弃过对生活的热爱。他爱吃,就把粗茶淡饭做成人间美味;他爱写,就用文字记录人生百态;他爱民,就无论身处何地都尽心尽力为百姓做事。
人们都说,牛人都爱苏东坡,因为他活成了所有人都向往的样子——无论遭遇多大的苦难,都能保持乐观豁达;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坚守内心的善良与光明。
原来,苏东坡最牛逼的地方,从来不是他的才华,也不是他的官职,而是他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的勇气;是他在遭遇无尽苦难后,依然能保持内心通透的智慧。
千年后的今天,我们之所以还在怀念苏东坡,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遇到人生的“黄州”“惠州”“儋州”,都会经历迷茫、失意与痛苦。而苏东坡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
真正的强大,不是从未经历风雨,而是在风雨中学会起舞;真正的通透,不是远离世俗纷扰,而是在认清苦难后,依然能笑着过好每一天。这,就是苏东坡留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也是他能活成千年顶流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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