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为何不到百年就亡了？看看他们的皇位传承有多乱，就明白了

元朝最后一位皇帝，从皇宫奔逃的那个上午，有些事情似乎和昨日里的梦没什么不同。大都的灰尘扬起，街巷尽头乱哄哄，兵刃在巷口咬得发响。历史书里写，他骑着枣红马逃往草原，一路无话。可真实的场景总是乱七八糟——墙角扔着老师的旧帽子，还有不少孩子跟在后头撒欢？不过谁能想象，九十八年的天下竟还剩下这点余温。

我是个在元大都附近玩泥巴长大的后生，在城墙根翻出过碎瓷片。刚听爷爷说起，元朝人讲究“幼子守灶”，他说他们家也一样，最小的男娃留在身边。可元朝皇位怎么就变成了抢蛋一样？这个问题困扰我多年！有天夜里听邻家老头聊天，他嘴里叨叨：元朝换过多少皇帝，数不过来。不信你查查，忽必烈死以后，十个人轮过这个龙椅。皇帝像过节轮流请客，好像谁都可以！这事让我脑子里直打转，“要是我早生七百年，兴许还能去争一争呢？”

绕到这场戏的中间，元朝最狼狈的时刻其实比我们想的要早。蒙哥死在钓鱼台那年，整个西征都没了劲头。两万骑兵，十万步卒，停在西南那段泥水里，再没往前走。那群人原本想要欧洲、西亚，后来变成南下北归，有人说要去种地，有人想再征。忽必烈闯进中原，带着自己的母族习俗，成了大元的开国皇帝。皇权继承，还是用的草原老办法，任意挑选，什么“嫡长子继承”根本不是他们的规矩。

跳回铁穆耳死后，朝堂分成几爿，各路亲王有如拧成一股散麻线。有消息说阿难答在北边“举事”，没人真懂他是想篡位还是只图些荣耀。相反海山、爱育黎拔力八达的斗争，打得大都人心惶惶。那年秋风冷，城墙下总有兵卒抱着马鞭喊号子，“到底哪个是皇帝？”我祖父年轻时在军队做伙夫，说那阵子最怕被派去前线，刀架脖子谁也敢动。

皇权的乱局让元朝越走越歪。有人说这是制度问题，也有人认定蒙古族从小到大的规矩里有天然的混乱。可我觉得，能坐天下的人多了，反招人嫉妒。这想法挺怪的？但真真切切反应在皇权斗争上。皇帝死得快，权力散得急，下面的官也凑起热闹。贪污的事，连当年做馒头的都敢聊几嘴。元末赋税涨得发疯，百姓家里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大同小异，百姓苦，官员富，是每个倒霉王朝的缩影。

有人总念叨元朝的经济命题，纸币泛滥，商贩早上标个价，午时变三倍。天灾逼得黄河边一带人成群逃荒，最后变成起义队伍的根苗。1344年黄河决口，据说六百里村庄静悄悄。网上有数据说当时黄河流域死亡人数上百万，这数目让人咋舌，可谁管那些逃出来的无名者？真到要吃人的关口，什么纸币、赋税都是浮云。

元朝的统治，看起来光鲜，可在我听辈们闲聊时，总觉得他们不够“接地气”。比如元朝没有科举，连买卖文凭的人都要失业。不许汉人士子登门求官，大家只好下地干点杂活。时代再怎么强盛，也给底层压了个疤痕。我的表叔家里讲过，他们祖上在元朝做过小吏，后来朝代更迭，一夜之间变成“流民”，文书凭证还得上交。到底是朝代不稳定，还是规矩太随便？我没想明白。

我试着做过一次“街头记者”，去问老北京的民俗专家，问元朝到底给中国留下啥东西？有人说留下了地名，有人讲城池样式，还有说根本没留下啥。咱们问得清楚，却没得到一致答案。我自己老觉着，元朝终究没能理顺草原和中原的关系。文化融合有点意思，但经济实在顶不住。他们相信武力、抢夺和家族团结，但忘掉了治理国家需要规则。

能说皇位继承制度是元朝灭亡的催化剂吗？也许吧。十年内三换皇帝，宫里走马灯似的，没有哪个皇帝能等到自己的计划落地。甚至铁穆耳的去世后，皇权传承和民间传说一样混乱。“两都之战”本身，像是王室小孩在院子里互扔石子，最后只留下一个能哭的。图帖睦尔和和世㻋的兄弟反目，谁还信他们后来和好过一阵？一杯酒毒死的，是血统还是信任，史料没法讲明白。

朝廷腐败，皇权混战，加上天灾人祸和经济塌陷，元朝像命中注定那样，终究到不了百年。蒙古骑兵再勇敢，面对百姓的饥饿，没有办法。他们本想保留草原规则，却陷在东亚的泥潭里。段子手会说，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棋局。清朝后来的稳固，反倒因为他们学会了和汉族打交道，甚至八旗子弟都失了满语。元朝这条路，终究没走通。

细说起来，元朝灭亡和清朝的长寿，本质上的区别，还是文化的事情。谁愿意见底层的人没饭吃？谁敢说一个朝代的死亡仅仅是皇帝乱换造成的？大环境、习俗、经济三者搅在一起，才成了那锅烂粥。我偶尔琢磨，如果我的祖祖辈辈真的那个时候生在元朝，也许早就流浪天涯了？这想法有点悲观，但谁又能否认呢。

一切回到，大都的末路，有马蹄，有灰尘。有没来得及上交的玉玺，还有我家地窖里挖出来的一颗锈钱。街角上的孩子们还会玩“抢皇位”的游戏，可谁能保证，下一个赢的人不会像元朝那样，不知不觉输掉了整个天下？

有些故事永远没有标准答案。

握在手里的碎瓷，和街头老人的闲话一样，时新时旧。

至于元朝那些消失的规则，看起来跟今天擦肩而过的人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