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两次失败，为何都是被流放，而不是被杀害？

滑铁卢结束了，他的生命也在灰暗的房间里慢慢消耗。圣赫勒拿岛没有巴黎的喧嚣，没有科西嘉岛的海风。反过来想，他的故事是不是早就该这样结束？有人瞄准他，却总是最后一刻放下了枪。为什么大家都怕他？还是不忍心？这岛上的空气，和童年遇到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有些事情一直想问，没人回答。小时候在科西嘉岛，他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属于法兰西。那帮同院的孩子时不时给他脸色能让他这一周都压着气，但也不管他，看他回嘴就开心。那时候，学业好是他唯一能反击的办法。想当法国人？他又怕又想。谁知道后来怎么就被粘上了帝国的标签。

父亲留下的一本旧羊皮日记，上面写着家族的祖先是什么身份。看着那些斑驳字迹，有点不太能认出来。提到“战斗”这个词，他总能回忆起少年时代在炮兵学校恶作剧的场景。比试谁打得准，马蹄声还在楼下响。他矮，人家叫他小个子，但成绩就在那里，谁也拿他没辙。自己不认命，有点轴。

巴黎刚被反法联盟的兵占领那会儿，街头摊贩小声嘀咕，说这位皇帝真是风头盖过所有人。他们一边收摊一边算，这回帝国大概要完了。他们不关心战术细节，只关心市价和生活。他们觉得，他也许还会回归，就像之前雾月政变那样——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帝国几乎已成他们生活的底色，但也是随时能喷掉的灰尘。

之前俄罗斯那场败绩，其实就像告诉大家，这位天才也是会跌倒的。那场雪，不分贵贱，冻死太多了。士兵们慢慢撤退，最后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有人认为那次是他真正的滑铁卢。反正，一大堆人都没想到他还能翻盘。后来英国人不杀他，有人说是怕法国民众造反。也有人猜，是因为只要他活着，法国内乱不会再蔓延出边境。

那年雾月政变，政变当天其实没那么顺利。街头混乱，议会里头一片乱声，拿破仑看似大气稳重，实际上手在抖。他振臂喊话，为了彻底终结革命，让大家跟着他。所以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神话，有些人只是被流言裹挟，走一步看一步。大革命结束了？谁能证明呢？这事让我觉得历史就是随便折腾的玩意儿，没人规定结局。

圣赫勒拿岛流放，不算是彻底失败。有次我在网络看到一组数据，1821年法国的革命派还给拿破仑寄信，说要他带头干大事。这些信件后来在英国档案馆里被找到，是手迹没错。我不是很确定他们到底支持什么——只知道这股余波，哪怕拿破仑在人世间消失，也没散尽。这种支持也不是神话一样的忠诚。欧洲人哪有那么一致？他们更多是自保。

法国议会想让他退位，结果民众就想推翻议会。有点像教练下场球员反了天。谁真的懂得拿破仑代表了什么？有人觉得他就是民族意志的象征，甚至超过了帝国的本身。可欧洲其余国家，不见得都买账。梵蒂冈教皇认证神罗皇帝这个身份，打乱了很多本来的安排。宗教和政治之间，谁更有分量？不好说啊。

北意大利的金字塔一役之后，各国军官簇拥着跟着打赢仗。有些士兵其实没见过皇帝本人，只知道他名字。战争什么时候结束没人关心，只关心有没有分到地盘。数据查下来，法兰西帝国版图最大的时候，涵盖了近二十个国家。历史学家有时会把这些数字拿来算，拿破仑到底是成就还是祸患，谁能有确切答案？

后来反法同盟其实在战术上是分歧的。有资料显示，第六次联盟的会议上，英、俄、普等国家为怎么处置拿破仑争吵了十几个小时。有人坚持斩草除根，有人主张流放，担心内乱波及自家领土。外交电文只有公式语言，但背后人心浮动。没有无缘无故的仁慈，更多是一种现实考量。那一年，巴黎的老酒馆常有流言，“皇帝还会回来吗？”

又说到滑铁卢那场战役。有专家写过，最关键的不是战场本身，而是气候。那天暴雨，地面泥泞，骑兵难以冲锋。有人质疑战术安排，也有人说没那个天命。他其实已经想过放弃，但士兵们还在鼓劲。书里写他悲壮，但我看资料照片，他的表情更多是迷惘。哪有什么英雄主义？有点像迷路了。

雾月政变期间，他的兄弟们其实也不全支持。有个三叔曾对朋友讲，拿破仑行事太独断了，法国迟早出事。但家族荣誉在那里，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背叛。他们在小型会议上争吵，一直拖到凌晨，最后还是按皇帝意思办。权力让人失明，还是让人大胆？我有点分不清。有时候看文献，前后说法都对不上，历史就像街角的纸片，随风转向。

法兰西帝国称帝那晚，老百姓街头彻夜不眠。我小时候听外公说，那时候大家觉得能分到点土地、钱粮，未来都会好。日子有时候包含着大梦与现实，人心摇晃。不少人报名参军，是为了混口饭吃，也是为理想。但理想随现实推移，总会变样。你问我拿破仑成就是什么，除了法典，我真说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留下来。

西方资本主义后来固化，就像高楼一层层堆上去。拿破仑改革司法、军政，说到底是给后来人铺了路。法国模式输出了不少，英国人也挑点用，不完全承认。但欧洲法律框架，有不少都能追溯到那个高峰年代。查数据，拿破仑法典影响到十八国，两百年后还有人在读。这么是不是有点“不死”的意思？

有个事我放到这里挺想说。流放决策时，实际上英国不是没想杀他，是没有能力杀。他活着就是民心的火种，谁敢第一枪？后来的几次民变，其实都是联盟最怕的事。如果说神话已经到了尽头，现实却总跟着捣蛋。他不是铁打的神，却是法国不能失去的偶像。这点谁都知道，但没人敢说破，让他多活几年。

有次网友留言，说历史都在转圈，他说滑铁卢其实不算终点，流放也不算终结。真正的主线是法兰西民心和国家意志的较量。我当时没回，因为这观点太矛盾。但或许，这也合适。拿破仑的生命迟早熄灭，但他的故事常常又被别人拾起来，在别的时代重新火起来。

欧洲这些国家，其实一直都在打算，不敢把火烧得太旺。神罗皇帝的名义，是教皇授予的，但谁敢真的按下来执行？英国人最后把他送到圣赫勒拿岛，等他自己消失。没人知道，这算是偿还还是忌惮。甚至法国人也有点两面派。有人祭拜，有人唾弃。历史是没有终点的旋涡，你说真理是哪个？

就像他说过的，大革命结束了。可谁又真能结束革命？这场仗、这段人生，都是千头万绪，没法用讲明。现实不是传说，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拿破仑。欧洲的秩序，也许只是暂时稳定，谁知道下个人会不会再变天。

故事到这儿，剩下的不是，是一地细碎的记忆和尾声。人间的气味还在，帝国的影子也还没消散。

这一切，或许就是历史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