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危机升级！菲律宾猛然意识到，杜特尔特亲华，原来是在演戏？

文/编辑丨

南海的风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025年刚过完年，菲律宾海警又在仁爱礁“秀了一把存在”，中国海警也毫不客气地“依法处置”，现场火药味十足。

小马科斯政府的对华战略似乎越走越偏，频频挑衅、紧抱美国大腿，但回头一看，不但没捞到什么实质好处，反倒把海域搞得越来越乱。

菲律宾国内也开始有人问：是不是当年的杜特尔特，其实早就看透了局势？他那一套“亲华”的软身段，到底是真的务实，还是一出高明的“政治剧”？

务实冷却与未变的同盟底色

2016年，杜特尔特以“铁血市长”形象当选总统，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把前任阿基诺三世留下的“南海仲裁案”冷处理。

他不是没看到仲裁结果，而是太清楚打嘴仗没意义，真要发展国家，得先把“合作”的台子搭起来。于是他飞到北京，与中方坐下来谈，恢复中断多年的双边对话。

随后，中菲之间的贸易投资迅速升温。据《金融时报》当年报道，2017年起，中国连续多年成为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2020年，中国对菲投资同比增长30%。

杜特尔特的“大建特建”计划，也顺势对接了“一带一路”。桥修了、路通了，菲律宾老百姓确实尝到了甜头。

但如果你以为他就此“倒向”中国，那就太天真了。他嘴上骂美国，说要和美军“分手”，但脚下却没动。

美菲《访问部队协议》《加强防务合作协议》一项没动，联合军演照常搞，甚至2020年还扩展了联合演训科目。

《华尔街日报》当时就一针见血指出，这不是“转向”，而是“对冲”——杜特尔特在中美之间打太极，目的是多拿好处、少惹麻烦。

从这个角度看，杜特尔特的“亲华”其实是一种策略冷却。他不否认南海有争议，但他知道，争来争去短期内无解，还不如先搁置争议、搞点实实在在的发展。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拆掉美菲同盟的底座，这也为他留了一条随时调头的后路。换句话说，他在走钢丝，但走得不慌不忙，拿得也不算少。

重拾对抗与“前沿支点”的代价

2022年换了总统，小马科斯一上台，南海的风向就变了。他迅速重拾对抗路线，与美国的关系也进入了“加速模式”。

2023年，美菲宣布新增4个EDCA军事基地，分布在卡加延、巴拉望等战略要地，紧贴台海与南海。2024年“肩并肩”军演更是创纪录地拉来了1.7万人，日本、澳大利亚也凑了一脚。

仁爱礁上，菲律宾的补给船一趟接一趟，挑衅意味越来越浓，前期与中方达成的“默契机制”被彻底撕毁。

小马科斯的动机不难理解。他本人出身亲美家族，老马科斯在冷战时期就是美国的“亲信”；而今这位小马科斯，似乎也想借助美国的力量，在南海问题上“压中求变”。

《纽约时报》分析他这是“战略豪赌”——认为美国的保护伞不仅牢靠，而且能帮菲律宾改变海上现状。但问题是，这伞真能挡雨吗？

现实却是，南海的紧张程度越来越高。2025年初，中国海警多次依法对菲船只采取拦阻、登检等措施，还公开了执法和现场通报。

菲律宾渔民怨声载道：海上不敢出远门，渔获越来越少。菲律宾全国工商会公开表达担忧，称地缘紧张正在影响投资者信心与旅游业发展。

多家媒体也指出，外资观望情绪升温，游客人数下降明显。换句话说，小马科斯的“转向”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带来了实打实的经济代价。

更让人尴尬的是，美国并没有为菲律宾的每次行动买单。2025年3月，《华盛顿邮报》披露，一名美国高级官员私下表示，“我们不希望被拖入不必要的海上冲突”。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你可以闹，但别指望我们每次都陪你”。所以，这场“战略豪赌”，菲律宾真的是在孤注一掷。

赌赢了，也许能换来更大谈判筹码；可要是赌输了，买单的只能是自己。

利益驱动的现实主义轮回

把镜头往回拉，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政策，其实一直像钟摆一样来回晃。阿基诺三世时期走的是强硬路线，2013年单方面提起所谓“南海仲裁案”，结果呢？

仲裁结果没人认账，中菲关系跌入谷底，连旅游和农产品出口都受到影响。《环球时报》当时指出，菲律宾的香蕉、芒果出口一度大幅下滑，农业受损不小。

更重要的是，仲裁之后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变局，反而把自己推到了对抗的前线。

杜特尔特上台后选择务实路线，一度缓和局势，换来经济增长的窗口期。如今小马科斯又把路走回去，试图用“对抗”换来“保护”。

但从历史经验看，这种押注外援、忽略周边国家利益平衡的做法，很容易掉进“代价自负”的陷阱。

而国内呢？菲律宾社会其实并不铁板一块。军方、安全部门倾向于靠近美国，这是历史遗留的体制惯性。

但地方政府、中小企业、渔民和农业群体更关注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他们不想看到海上冲突影响到生计。

《路透社》2025年报道指出，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几个省份仍有强大影响力，他们的务实路线在民间拥有不少支持者，成为对小马科斯政策的一种“软制衡”。

归根结底，菲律宾的外交，从来不是单纯的“亲中”或“亲美”，而是现实主义在不同语境下的灵活运算。当年杜特尔特“亲华”，是为了抓住中国经济红利。

如今小马科斯“亲美”，是为了获取安全承诺和政治加分。但问题在于，现实主义也得看清局势，不是每张牌都能打出好结果。

小马科斯这一步，赌性太强，风险太高，战略自主性反而越来越少。如果继续充当他国的“前沿支点”，可能又要重蹈阿基诺时代的覆辙——出力最多、受益最少，还得独自承担后果。

现在再回头看标题那个问题：杜特尔特的“亲华”，到底是不是在演戏？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做的是一场有剧本、有目标的“策略表演”，目的是争取国家发展的喘息空间。而小马科斯的“转向”，也是一场现实主义的豪赌，只不过代价可能更重。

对菲律宾来说，问题不在于“选边”，而在于怎么选得不失智。中国始终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南海争议，《新华社》也多次强调和平稳定才是地区国家共同的根本利益。

如果菲律宾真想在大国博弈中找准位置，最明智的方式，不是当谁的马前卒，而是当好自己的掌舵人。

历史已经给过警示，关键是能不能真的吸取。南海的浪，再大也打不翻一艘稳稳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