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从经济学上看或不能!也可以说最低工资和消费欲望、经济活力并非直接关系,当然从扩大内需总量的角度肯定是有所积极的意义!目前学界也分为应该少涨和年年涨两种派系!
实际上,关系到居民消费实际改善的是“社会平均工资”,以及预期相关的”社会供给平衡线“!最低工资水平如果离平均线越近,那这个经济体的基尼系数肯定也低,社会工种的收入差异就越小,供给趋向均衡的话,福利体系也就较为普适。反之,你最低工资再怎么加,可能实际上依然是购买力负增加,对于实际的消费质量改善依然意义不大,只不过对于政府限定价格的基础供应商品,可以购买的更多,从而拉升消费总量,但会带来赤字(等于财政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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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人的贫穷和富裕是相对的,生存压力也是,但通常平均线以上的人群由于其可分配的物质更多,因此其在同等消费下较平均线以上的人群肯定更为舒适,但这里要注意一点,如果通胀水平很高,但平均线的提升速度远低于通胀增速,那么这里面的财富金字塔效应就很大,数据就会被平均,造成所谓的“滞胀”!
所以,最低工资只能反应一部分的经济增速的情况,通常其增加速度应该和GDP的增速相关,也和社会财富积累速度有关,其上调有时需要税收对冲,但其并不能解决居民消费欲望和经济活力,因为其是维持生存线,而不是改善线的科目!
此外,在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里,最低工资意义比较弱,我们通常参考行业平均工资!因为最低工资的周期普遍停滞时间较长,不能反应现实经济的变化!
而且,最低工资上涨看似能增加低收入群体收入,却可能通过岗位优化效应、成本转嫁、消费挤出等多重机制抵消消费增量,甚至在低利润环境下抑制企业投资与经济长期活力,最终反而难以实现提振消费与经济的目标,因此经济在规模阶段后,质量问题比总量改善更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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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分析下吧:
首先,岗位优化效应会直接削弱消费基础,抵消最低工资上涨的消费增量。
根据经典微观经济学理论,当法定最低工资接近或超过市场均衡工资时(两者之间有时差),企业劳动力需求会减少,供给会增加,形成岗位优化缺口。
这是因为低收入群体本就是边际消费倾向较高的群体,但如果最低工资上涨导致部分人优化,这部分群体的收入将从“低收入”变为“零收入”,消费能力急剧萎缩,我们专业上称为:工作贫困率!
同时,我国社会科学院的《最低工资制度研究》、《最低工资如何影响小微企业投资?基于 CMES 的实证研究》等显示,最低工资每提高10%,小微企业招聘新员工的可能性就会降低1.19%,招聘数量下降3.03%,盈利小微企业的利润再投资比例减少2.75%,进行新投资的可能性下降2.52%。当下,小微企业吸纳了76%以上的企业就业人员,其就业收缩直接导致大量低收入群体失去收入来源,这部分消费损失远非在职人员工资上涨带来的消费增量所能弥补,因此,加最低工资需要择时,更好的办法是针对性的免税减费!
即便如卡德和克鲁格的研究所示(2021年诺奖,认为最低工资年年涨才对),部分行业未出现明显优化,但该研究仅局限于快餐行业,样本特殊性无法推广到全行业,后续广泛研究仍证实,跨行业视角下最低工资上涨的失业效应显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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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最头疼的是,企业一般会进行成本转嫁,一旦普遍性开展,就会引发通胀,侵蚀工资上涨的实际购买力。
因为最低工资上涨带来的人工成本增加,难以由企业利润消化,尤其是在利润率微薄的劳动密集型行业。企业通常会通过提高产品价格将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形成“工资-物价”螺旋上升。从宏观层面看,制造业的成本上升会优先通过产业链传导至全市场,而服务业的成本控制效应更强。
这意味着,最低工资上涨仅带来名义工资增长,会被普遍的物价上涨所抵消,居民实际工资并未提升,消费欲望自然无法有效激发。
而对于低收入群体而言,生活必需品价格的上涨速度往往快于工资增长速度,实际购买力反而可能下降,进一步抑制消费。
再者,消费拉动的规模与持续性有限,难以激活整体经济活力,因此从经济学看刺激消费是一项同等金额下边际效益递减的方案,所以,通常走刺激方案,必须一年比一年多,才能维持效益,日本的“安培经济学”就是很典型的案例,但这会造成赤字的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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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最低工资覆盖范围有限,并非所有低收入群体都能受益。
比如,东大最低工资占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比重仅为25%左右,且主要覆盖传统劳动密集型行业,大量灵活就业、非正式就业人员并不适用。
其次,即便覆盖群体工资上涨,其收入增量在社会总消费中的占比也极低,难以形成拉动消费的合力。
而且低收入群体的边际消费倾向虽高,但工资上涨的不确定性会增强其预防性储蓄动机,在职人员会因担心岗位优化而增加储蓄、减少非必要消费,导致消费增量进一步缩水。
更关键的是,消费活力的提升需要稳定的收入预期而非短期工资跳涨,而最低工资上涨带来的就业不稳定性,恰恰破坏了收入预期的稳定性,长期来看反而会抑制消费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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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经济扩张的核心是企业和政府投资,其中市场化的路径在企业,因此最低工资上涨会抑制经济短期活力,从根源上制约消费增长,而众所周知,经济活力的核心在于企业投资与生产效率提升!
研究表明,小微企业是创新与就业的重要载体,其投资收缩会导致生产规模扩张停滞、技术升级滞后,进而影响经济增长潜力。同时,工资成本上升会倒逼企业减少劳动投入,但若企业缺乏转型升级能力,就会陷入“成本上升-投资减少-效率下降”的恶性循环。
美国汽车工人罢工后,三大车企虽同意大幅加薪,但每辆车生产成本增加850-900美元,利润率被压缩,企业不得不减少低价车型生产、转向高价市场,这既削弱了市场竞争力,也制约了就业与收入的长期增长。
而这种经济活力不足又会进一步导致就业岗位减少、居民收入增长乏力,最终形成“经济活力弱-收入增长慢-消费不足”的闭环,与提振消费、激活经济的初衷背离,当然,增加收入肯定是刺激消费的核心,但加收入的手段和路径很多,不一定是依靠最低工资,且社会成本的承担部门也可以通过差异化方案进行优化!
所以提振消费与经济活力的核心,应是通过提升劳动生产率、优化收入分配结构、增强企业投资信心等方式,实现居民收入的稳定可持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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