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过去三十载,中国民营经济浪潮奔涌,无数企业乘风而起,书写了一段段草根逆袭的商业传奇。
海航集团,曾是这股浪潮中最夺目的存在,以超 1.2 万亿元的资产体量跻身《财富》世界 500 强第 170 位,一度稳居中国民营企业第二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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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套白狼
这事终于在2025年的夏天画上了句号,海航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大佬陈峰,没能像他手里转得发亮的佛珠那样求得个善终。
这一年,他领到了12年的刑期,连带着几个亿的家产也被罚了个底掉,这不光是他一个人的栽跟头,更是那个曾经万亿资产的海航帝国的最后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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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伙看到的是海航欠了7500亿的巨债,比恒大那是只惨不强,但这背后其实是个关于胆大包天和欲望失控的故事。
要知道,这万亿帝国最开始,竟然是陈峰用区区1000万块钱,玩了一出惊天动地的“空手套白狼”给套出来的。
上世纪90年代,那时候陈峰绝对是个传奇人物,他履历漂亮得很,在民航局干过,又在世界银行那一摊子事儿里混过,眼界比当时大多数人都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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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他跑到海南淘金,当时海南省政府想办航空公司,但兜里没钱,只给了陈峰1000万启动资金。这钱在航空业里头,连个飞机翅膀都买不起。
但陈峰这人胆子是真大,脑子也是真活,他没像老实做生意那样攒钱,而是搞了一套当时谁也没见过的金融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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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海南特区的招牌,找老百姓集资了2.5个亿,勉强买下了第一架飞机。
有了第一架飞机,陈峰的“独门绝技”就开始发威了,他没指望这架飞机赶紧拉客赚钱,而是转手把它抵押给银行,贷出来的钱去买第二架,有了第二架再抵押,去买第三架,就这么一环套一环,这雪球滚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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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玩法把华尔街的大鳄索罗斯都给看愣了,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直接砸了2500万美元进来。
那时候海航真是风光,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别的公司都在裁员保命,陈峰却逆势扩张,还上市A股,吞并周边的小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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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陈峰在大家眼里简直就是能点石成金的神仙,谁能想到,这种靠高杠杆玩命借钱的模式,其实一开始就埋下了日后爆炸的雷。
这种成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只要敢借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也为后来海航那种近乎病态的“扩张成瘾”打下了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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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钱借到停不下来
要是说早期的扩张还是为了生存,那后来的海航就完全是“作”死了,转折点在2003年非典,航空业亏得底裤都要没了,正常人这时候肯定想着怎么稳住主业,但海航高层觉得是因为业务太单一才抗不住风险,于是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我们要搞多元化,什么赚钱搞什么。
从这时候起,海航就不再是个单纯开飞机的了,它开始像八爪鱼一样,把手伸向了地产、金融、物流、旅游各个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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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看傻眼的是2015年之后那几年,陈峰和他的搭档王健像是手里攥着无限额度的信用卡,开启了全球疯狂扫货模式。
那两年海航买东西根本不看价,曼哈顿的地标写字楼、希尔顿酒店的股份、德意志银行的大股东席位,看见什么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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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年时间,砸出去500亿美元,这可是真金白银啊,这时候的并购已经变味了,不是为了公司发展,而是为了把资产规模吹大,好拿着这些资产去银行贷更多的钱,再用贷来的钱去买更多的资产。
这就像是和面,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盆里的面团看着越来越大,其实里面全是水,到了2017年,海航资产冲到了1.2万亿,成了世界500强,看着吓人,但负债率也飙到了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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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法本质上就是借新债还旧债,一旦银行不借给你了,或者监管层查一下你的信贷风险,这个万亿大厦立马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崩塌。
可惜那时候海航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国家监管出手,那层窗户纸才终于被捅破,大家才发现,这个庞然大物里面早就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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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财两空的一场大梦
2018年是个分水岭,海航的二号人物王健在法国意外身亡,这事到现在还是众说纷纭,已经退居幕后的陈峰被迫回来救火,但那时候海航已经是神仙难救了。
陈峰回来后,没能挽狂澜于既倒,反而公司内部为了争权夺利乱成了一锅粥,甚至还上演了抢公章这种狗血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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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还债,海航开始大甩卖,把之前高价买来的资产打折处理,但这根本填不上那巨大的债务窟窿。更要命的是,钱紧的时候,各种违规操作就全暴露出来了。
调查发现,从2018年到2020年,海航内部有高达几百亿的资金被违规挪用,甚至有的高管拿公款去买艺术品,而那边聚宝汇理财产品爆雷,两万多普通投资者的血汗钱赔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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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一来,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海航每天亏3.7个亿,最后只能破产重整。
那一万多亿的债权申报,听着都让人绝望,2021年陈峰被抓,这事儿才算有了个交代,直到2025年7月,法院一锤定音:陈峰因为指使隐瞒关联交易、挪用资金等罪名,被判了12年,个人财产没收4000万,罚金2.2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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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只用1000万就撬动整个商业帝国的教父,最后在铁窗里度过余生。
现在的海航虽然被辽宁方大接手,慢慢开始重新飞起来了,但陈峰的故事给所有老板上了一课:脱离了实业,光靠玩金融杠杆盖起来的楼,哪怕盖得再高,最后也是黄粱一梦,迟早得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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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信源
央广网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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钛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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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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