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资格证”抹黑西医是对医学发展的双重误读
看见二流子又在胡说八道,我忍不住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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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近日,有人以“华佗、扁鹊无行医资格证”为由,宣称现行行医资格证是西医资本打压中医的“恶毒手段”,这种说法既违背历史规律,也无视现代医学的公共价值,本质上是混淆概念的片面之词。
从历史维度看,华佗、扁鹊所处的古代社会,本就没有系统化的行医资格认证体系,这是由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和医学发展阶段决定的。彼时的医学传承以师徒相授、经验积累为主,诊疗效果全凭医者个人能力与口碑,但这并不代表“无资格证行医”是合理的现代范式。事实上,古代也有对应的行业规范约束医者行为,战国时期《周礼》记载的“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供医事”,唐代《唐律疏议》中“诸医违方诈疗病,而取财物者,以盗论”的条文,本质上就是古代的医疗监管雏形——其核心目的与现代行医资格证一致,都是为了保障民众就医安全。将古代无资格证的客观局限,歪曲为“中医不需要资格证”的主观依据,是对历史的刻意裁剪。
从现代医学的公共属性来看,行医资格证的设立,从来不是某一医学流派打压另一流派的工具,而是基于公共卫生安全的普适性标准。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想要合法行医,都需要通过资格考试,这一制度的核心是“能力筛选”而非“流派歧视”。以我国为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明确规定,中医类别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的内容以中医药理论、诊断方法、治疗技术为主,考核标准完全贴合中医的诊疗特点。截至2024年,我国中医类别执业医师数量已突破80万人,这一数据足以证明,行医资格证不仅没有打压中医,反而为中医从业者划定了能力门槛,推动了中医行业的规范化发展。
所谓“西医资本打压中医”的说法,更是缺乏事实依据的阴谋论。现代医学的发展,始终是中西医相互借鉴、共同进步的过程。屠呦呦团队从《肘后备急方》中“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记载中获得灵感,成功提取青蒿素,挽救了全球数百万疟疾患者的生命;中医的针灸疗法被纳入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疾病分类》,成为全球公认的有效治疗手段。这些成就的取得,正是建立在现代医学研究方法与中医传统智慧结合的基础上。而行医资格证的存在,恰恰为这种跨流派的医学合作提供了保障——它确保了每一位从业者都具备基本的医学素养,避免了“伪中医”“江湖郎中”借中医之名行骗牟利,损害中医的行业声誉。
值得警惕的是,否定行医资格证的论调,本质上是在为非法行医寻找借口。近年来,多地出现“无证中医”使用偏方导致患者病情加重的案例:2023年,某无证“老中医”用自制“排毒药”致使患者肝肾功能衰竭;2024年,某民间“神医”以“针灸治癌症”为名骗取患者数十万元,最终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些案例警示我们,放弃行医资格认证,受害的绝不是某一医学流派,而是广大普通患者。
医学的核心价值是治病救人,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需要在规范化的框架内发展。以“古人无资格证”否定现代医疗监管,是反智的;以“资本打压”抹黑资格证制度,是不负责任的。唯有尊重历史规律、坚守科学标准,让中西医在资格认证的统一框架下各展所长,才能真正实现医学的进步,守护民众的健康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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