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最不正经”的才子蔡澜谈女人时一针见血,他说:“墨西哥女人温柔,韩国女人豪放,日本女人开放!”而当被主持人问及情史时,蔡澜自豪地表示:“我从14岁开始谈,差不多一年1个吧,也不算多。”主持人追问:“那岂不是有六十多个了?”他哈哈一笑:“至少有这么多!”
八十三岁的蔡澜走了,没留下一句矫情的遗言,没大操大办告别仪式,骨灰一撒,时代也跟着关灯谢幕,他这一辈子,最会玩的不是美食,也不是电影,是对“人生怎么有趣”这门学问的实操。
你问他女人,他三句话就能劈开天花板,聊得全世界都能坐他旁边听段子,他这一生的“风流账”,算得干净利落,也讲得坦坦荡荡,可要说这人只会讲段子、撩女生,那可就小瞧蔡澜了。
遇到蔡澜这种人,香港才子里再难找第二个,他在邵氏的时候,做过成龙的电影监制,把香港电影的格局拉高了好几档,人家追求什么票房爆款,他偏要在技术和艺术上较真,和邵逸夫的分歧,最后干脆一拍两散,转身就去折腾别的。
“人生就像炒菜,要多加点料。”他自己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美食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真,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就在报刊杂志开专栏,写吃写喝,专挑最平实的食材。
什么山珍海味他都吃过,可他最惦记的还是一碗猪油捞饭,有人笑他太接地气,他反倒觉得高雅的学问,就藏在这一口人间烟火里,美食这事,他不认“吃货”这词,觉得吃饭本该认真点,别跟赶集似的乱嚼一通。
他还当过《舌尖上的中国》的总顾问,思路和别人不一样,他不爱摆谱,不爱卖弄,觉得“吃”这事儿得实打实讲出来,别光顾着镜头好看。
他觉得生活就该这么过,别装腔作势,别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其实蔡澜最有意思的,是他对生活的态度和嘴里的那些“真话”,别人怕死怕老怕孤独,他倒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
“你们怕死,是因为没活够。”他说自己活得够本,所以什么都不怕,飞机遇上气流,他照样安然入睡,下来还乐呵呵地说:“我活过。”
蔡澜最不喜欢矫情,尤其是网上那些长篇大论的鸡汤,他春节前会在微博上开评论区,网友问题千奇百怪,他就一句话怼回去。
有人说生活苦,他就劝人去吃块糖,有人问努力有没有用,他直言不会,但总得试试,他的回答,既不像专家也不像说教,更像是个老邻居,拍着你肩膀让你看开点。
2023年,妻子去世后,他卖了房、清了藏品,直接住进酒店,别人觉得孤独,他却说“这么美的景色不享受,才是冤枉。”
他用自己的方式,把晚年活成了样板,什么养老院、什么琐碎,他全都甩在脑后,说到蔡澜的风流账,他自己一点都不避讳。
节目里他笑着说,“我从十四岁谈,每年一个,也不算多。”这话要是别人说,难免让人觉得轻浮,可蔡澜说出来,倒像在讲一个关于青春和练习的笑话。
他说自己“丑的照杀,杀久了美的就来了。”不是得意,是一种豁达。连金庸都夸他“风流而不下流”,这在香港文人里,可不多见,蔡澜的情史,从来不是炫耀的资本,而更像是人生阅历的一部分。
他的每一次恋爱,都是对生活的练习,对自己审美和情感的打磨,母亲催婚那一回,蔡澜干脆让母亲在一圈红颜知己里挑,母亲一眼选中了台湾的张琼文。
蔡澜这才收了心,婚后几十年,没有让太太因感情事吃过一点亏,人到中年,他不再“练习”,而是守着一个女人到老,他没有子女,却也不后悔,说自己还没长大,怎么养得了孩子。
这种坦然,换谁都得服气,蔡澜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风流过后,守住底线才是真的本事,蔡澜和金庸、倪匡、黄霑一块儿,被人叫作“香港四大才子”。
书里写得妙,节目里聊得火,日子过得潇洒,他们四个是时代的标志,更是朋友间的知己,倪匡说蔡澜有“魏晋遗风”,这不是客套,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如今四人都已作古,天上地下,才子再难聚首,有人说蔡澜是“地球人”,他自己也认同,会讲多国语言,朋友遍天下,可他只愿做个普通人,不摆谱不装腔,黄霑称他为“最信赖的朋友”,这句评价,比任何头衔都实在。
蔡澜留下的,不只是两百多本书、一堆美食节目或者几部经典电影,更重要的是,他活明白了,他常说,“尽量地吃好东西,尽量地旅游,尽量地经历。”
这不是要大家去挥霍,而是提醒人们,别把日子活得太紧,偶尔也要给生活加点糖,他没追求过奢侈,反倒把简单的日子过出了滋味。
现在很多人都讲“内卷”,都怕自己落后,蔡澜的做派反倒像是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人生的本事,是敢于真实,是敢于有趣,是敢于在风里雨里保住自己的热爱和体面。
他想告诉大家,世界很大,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本就值得欣赏,蔡澜的风流,是有分寸的自信,是见多识广之后的从容,他见过世界的五光十色,还能保有一颗少年心,这才难得。
他的豁达、他的顽皮、他的通透,成了香港文化的绝响,有人说他是最后的才子,也有人说他是最会玩的老顽童,其实,无论用什么头衔,蔡澜最想留下的,是“我活过”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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