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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小圆今天要和大家解读的,是中国航天近期的一件大事,国家队的长征十二号甲可回收火箭顺利完成首飞入轨任务,但一级箭体垂直回收试验没能成功,可能有朋友会觉得,这是一次喜忧参半的发射。
这次任务的价值远不止成功与失败的简单评判,12月23日上午,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东风商业航天创新试验区的这次发射,标志着中国国家队正式加入可回收火箭的赛道,而回收环节的失利,更像是航天探索路上必须缴纳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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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十二号甲并非全新研制的火箭,而是在去年首飞成功的长征十二号基础上改进的可回收构型,由航天科技集团八院抓总研制。这款火箭采用两级串联设计,箭体直径3.8米,全长约62米,起飞质量达433吨,整体参数瞄准了当前低轨星座组网的主流需求。
液氧甲烷之所以成为可回收火箭的主流选择,关键在于它的清洁性,燃烧后几乎不产生积碳,发动机回收后无需大规模清洗维护,理论上能实现24小时内快速周转,为后续“航班化”发射打下基础,而龙云发动机的32%至106%宽幅推力调节能力,更是回收环节的关键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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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高速返回的火箭精准减速、平稳着陆,发动机必须能在极低推力状态下稳定工作,二级火箭则配备1台真空版YF-209V液氧甲烷发动机,确保载荷精准入轨,其近地轨道12吨、700公里太阳同步轨道7.3吨的运力,刚好匹配千帆星座、星网等项目的发射需求。
本次任务的核心难点的就是回收流程:一级火箭与二级分离后,需要通过四次发动机点火调整姿态、减速,最终在250公里外的甘肃民勤回收场实现10米精度内的垂直着陆,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箭体还配备了栅格舵、边条翼和回收支撑腿等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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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看到回收失利的消息时,难免会拿国际航天巨头做对比,但小圆想说,无论是谁,在可回收火箭领域都绕不开“试错”这个环节,全球可回收火箭技术的开创者SpaceX,其猎鹰9号火箭2010年就实现了首飞。
但直到2015年12月才首次完成一级火箭陆上回收成功,中间经历了多次海上平台着陆失败,要么硬着陆解体,要么姿态失控爆炸,要么着陆腿故障无法展开,从首飞到回收成功,SpaceX整整用了五年多时间,付出了大量“交学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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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次国内的失利,其实反映出一个共性问题:可回收火箭的最后着陆段,是整个技术链条中最难啃的骨头,火箭一级高速返回时,每次发动机点火都是在极端工况下的重新启动,任何微小的故障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而无论是朱雀三号的天鹊发动机,还是长征十二号甲的龙云发动机,都是首次参与轨道级回收任务,缺乏真实工况下的迭代验证,了解完中外发展的共性规律,我们再聚焦国内,看看这两次试验对中国商业航天产业的实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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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可能会悲观地认为,这证明中国与国际先进水平还有不小差距,但小圆更认同另一种观点:敢于迈出尝试的步伐,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当前中国商业航天正处于加速发展的关键阶段,市场规模预计今年将突破2.5万亿元,而大规模低轨星座组网是核心需求之一。
长征十二号甲和朱雀三号的相继首飞,虽然回收失利,但已经验证了中国在可回收火箭领域的两大核心能力:一是精准入轨能力,二是制导控制的高精度,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解决了“把卫星送上去”的核心问题,接下来只需聚焦“把火箭收回来”的细节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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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中国商业航天的时间窗口并不宽裕,SpaceX的猎鹰9号已经实现超过20次复用,发射报价压降至六七千万美元,星舰成熟后成本还将进一步下降,但航天技术的发展没有捷径,SpaceX的成功是靠一次次失败堆出来的,要走通可回收之路,同样需要时间、资金和试错机会。
中国航天在可回收火箭领域交出的这份“喜忧参半”的答卷,看似充满遗憾,实则意义重大,长征十二号甲首飞入轨的成功,证明国家队在可回收火箭的总体设计、动力系统、入轨控制等核心环节已经具备扎实基础;而回收试验的失利,则让我们更清晰地认识到技术难点所在,为后续改进指明了方向。
这两次失利不是中国航天的挫折,而是航天探索的常态,无论是国家队还是民营企业,每一次尝试都是在向可回收火箭的核心技术发起冲击,每一次失败都在缩短与成功的距离。随着技术的不断迭代、经验的持续积累,中国必然能攻克可回收火箭的技术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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