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对于被西方人捧为“东方隆美尔”的孙立人来说,这年哪怕喝凉水都塞牙。
前脚还在权力的云端被人喊着“战神”,后脚就被一张薄薄的命令书给撸了下来。
这一关,就是整整三十三年。
谁能想到,这位当年在缅甸把日军打得满地找牙的陆军上将,后来居然沦落到要靠卖玫瑰花、养鸡去换孩子的学费?
这事儿在当时的台湾,简直就是个最大的黑色幽默。
战场上他是玩命的赌徒,生活里他却成了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的“花农”。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孙立人彻底凉了的时候,他却在那座破败的软禁寓所里,悄无声息地憋出了一个“世界级大招”。
当外界再次关注到孙家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在这个被高墙围死的院子里,竟然走出了四个顶尖科学家:老大是康奈尔大学博士,老二是清华(台湾)毕业的大牛,老三拿了麻省理工硕士,老四是杜克大学教授。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这四个学霸的亲妈,压根不是那位陪着孙立人风光半辈子的正室夫人张晶英,而是一直以“护士”名义生活在这个家里的张美英。
这剧本,哪怕是现在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一个屋檐下,两个老婆,一个落魄将军,这日子过得比电视剧还烧脑。
要说清楚这事儿,咱们得先扒一扒孙立人的“情劫”。
这哥们儿是妥妥的顶级高富帅,清华土木工程,后来又去了著名的弗吉尼亚军校,这学历放在今天也是降维打击。
在抗日战场上,仁安羌大捷让他封神,他是那个年代极少数能用英语把盟军怼得哑口无言的硬骨头。
可是老天爷这人吧,就是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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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你扛枪的手,就不给你抱儿子的命。
孙立人的原配龚夕涛,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那是包办婚姻的产物。
好女人是真好女人,可惜孙立人喝了洋墨水,两人聊不到一块去。
这就好比现在的海归博士娶了个只会绣花的小脚老太,这日子没法过。
孙立人硬是顶着“陈世美”的骂名,也要跟张晶英在一起。
张晶英是谁?
那可是当年的顶级名媛,长得漂亮,英语溜,带出去特有面子。
两人那是真爱,张晶英陪着孙立人南征北战,一点怨言没有。
但问题来了,张晶英不能生。
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孙立人再牛,面对宗族压力也得低头。
张晶英心里苦啊,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断了孙家香火。
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她一咬牙,干了一件让现在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主动给老公找“小三”。
她相中了家里的护士张美英。
这张美英和张晶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白了,这就有点像咱们现在的“代孕”策略,但由于那个年代的特殊性,这操作更加复杂和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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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孙立人是拒绝的,心想我堂堂留洋将军,怎么能干这种事?
但张晶英太懂男人了,也太懂现实了。
她几乎是硬生生把张美英推到了孙立人身边。
与其让老公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走,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放在眼皮子底下。
就这样,张美英成了这个豪门的“影子”。
名义上是管家,实际上是四个孩子的亲妈。
而张晶英则退居二线,专心礼佛,但在家里,她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大管家。
接着就是1955年的那场大变故。
孙立人被蒋介石猜忌,兵权被收,人被软禁。
工资没了,津贴断了,一家七口人张嘴要吃饭。
曾经威风八面的将军,居然开始在院子里养鸡。
你敢信?
孙立人为了省钱,连鸡饲料都得精打细算。
后来实在揭不开锅,还种起了玫瑰花,让人拿去市场卖,人称“将军玫瑰”。
但这恰恰成了孙家孩子的幸运。
没了军务缠身,孙立人把所有的精力都宣泄在了教育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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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鸡娃”模式。
张美英负责生活,像个传统的慈母;孙立人负责教学,那是绝对的严父。
据说,孙立人教孩子那是真下狠手。
家里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在教育投资上,他哪怕卖血也再所不惜。
他天天给孩子们洗脑:你爹我现在是废了,没权没势,留给你们的只有脑袋里的知识,这玩意儿谁也抢不走。
四个孩子,名字里全是“平”——中平、安平、天平、太平。
这哪是名字啊,分明是一个戎马半生的老兵,对安稳日子最卑微的奢望。
在那种高压、贫穷、还有特务监视的环境下,这四个孩子硬是没长歪。
大女儿后来成了康奈尔大学的核物理专家,二儿子清华毕业后去了美国深造,剩下的两个也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才。
这些孩子后来回忆说,父亲从来不跟他们抱怨政治上的那些烂事儿,只教他们怎么做人,怎么读书。
他在监狱般的家里,用父爱给孩子搭了一座通向自由的桥。
直到1988年,孙立人恢复自由的时候,已经是88岁的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回头看这三十多年,要是没有张美英没日没夜的伺候,没有张晶英的大度隐忍,这位“战神”估计早就憋屈死在那个漏雨的小院里了。
历史书上记得是他救了7000英军的辉煌,记得他在东北战场的霸气。
但在那个略显拥挤的家里,他打赢了人生最艰难的一场仗。
那个为了爱情抛妻弃子的留学生,那个杀伐决断的将军,最后在那栋破房子里,作为一个普通的父亲,把希望的种子完整地留给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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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他胸前任何一枚勋章,都值得吹一辈子。
1990年11月19日,孙立人病逝,临终前他只说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我对得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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