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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俄乌战争开打之后,俄罗斯的各种生意就被无情制裁,美国更是挥舞大棒威胁其他国家不要“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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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风头没这么紧的时候,印度可是在俄罗斯手里淘了不少便宜,但现在印度一口回绝,这多出来的油就只能靠中国消化了。
印度为什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中国的油价是不是要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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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到姥姥家了
如果你此时站在青岛港的码头眺望,或许会看到这样一番景象,满载原油的巨轮在外海排起了长队,看似热闹非凡的“卸货潮”背后藏着的却是一个个令人焦头烂额的金融死结,这些油轮里装着的,大多是来自俄罗斯的乌拉尔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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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回,情况变得有些不同,并非买家不想要,而是因为手里握着的钱“递不过去”,就在这一年的10月,美国再次勒紧了制裁的绞索,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俄罗斯石油公司和卢克石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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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传来的指令是全球企业必须彻底切断与这两大巨头的业务往来,否则迎接它们的将是最高500%的惩罚性关税,甚至是直接被踢出SWIFT国际结算系统,这直接打穿了俄罗斯能源出口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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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寒冬来临前把原本流向西方的黑色金子换成现汇,俄罗斯几乎是在含泪“甩卖”,到了12月中旬,乌拉尔原油的部分离岸报价已经被砸穿了30美元的底板,这不是在打折促销,而是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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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业内公认的数据,俄罗斯开采一桶原油的硬成本就在25美元上下,再算上如今因为绕行而暴涨的运费和保险,这买卖基本等同于赔本赚吆喝。
财政数据的崩塌是肉眼可见的,11月份俄方的油气收入就比去年同期缩水了三成多,到了12月,预计这道缺口会扩大到惊人的50%,直接回到了2020年最惨淡的时期。原本那个总爱在国际市场上“捡漏”的大买家印度,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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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便宜、小便宜
此前几年,印度是这场危机中最大的投机赢家,硬生生把俄油进口比例从不到10%拉到了40%,赚得盆满钵满,但精明的商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离场。
就在12月初,普京亲自带着苏-57战机和S-400导弹系统这样的“硬货”访问新德里,试图用军工订单来维系能源合作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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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面对这样的“厚礼”,印度人算盘依然打得很响,短期的便宜油价固然诱人,但若是为此被美国二级制裁盯上,或者再次陷入像之前那样手里攥着大把卢比花不出去、成了银行里“死钱”的尴尬境地,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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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印度的“油箱”并不在大,作为一个严重依赖进口的国家,战略石油储备仅能维持74天,远低于国际公认的90天警戒线。
为了这一点折扣去赌国运,显然不划算,于是,我们就看到了,就在印俄握手言欢的同时,印度悄然转身,向中东递出了投名状,仅仅在11月,印度从沙特进口的原油量就飙升,完美填补了削减俄油留下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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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这一抽身,压力便顺着输油管道全部传导到了东方,此时的俄罗斯,除了把目光死死锁定中国,几乎别无选择。市场上甚至传出了“多卖给中国”的呼声,仿佛只要中国点头,这批积压的库存就能瞬间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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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国的战略定力惊人,虽然外面风大雨大,船队排队,但11月中国从俄罗斯进口的原油量不升反降,与此同时,中国同样加大了从沙特等中东国家的采购力度,日进口量也同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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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对冲懂不懂
这并非中国“见死不救”,而是一种极为成熟的风险对冲,中国手里的“底牌”够硬,目前国内的战略石油储备约为13亿桶,启用率在60%左右,家里的粮仓是满的,根本不需要为了那一两块钱的便宜货去恐慌性抢购,完全可以做到“该补则补,该压则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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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看似便宜的乌拉尔原油,实际上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作为典型的高硫原油,它对炼油厂设备的腐蚀性极大,要“吃”下这批油,不仅后续的脱硫工艺要跟上,设备改造和维护更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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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美国那份不断外溢的制裁清单,银行的合规部门早就拉响了警报,哪怕贸易商想买,复杂的结算路径核验、如履薄冰的船运保险尽调,都会让每一笔交易的时间成本无限拉长。
主要中国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某个单一卖家的“唯一托底人”,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是战略大忌,一旦俄油在进口占比中过高,未来的能源安全就被别人捏住了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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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多元化采购,在这个档口适度增加中东和非洲的份额,既能平抑风险,又能把议价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这才是大国应有的节奏。
说到这里,很多老百姓最关心的肯定是既然俄罗斯原油都跌成“白菜价”了,我们去加油站加油能不能也跟着便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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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原油进价暴跌并不意味着成品油零售价能立马跟着跳水,国内油价调整遵循的是“十个工作日一调”的规则,参考的是布伦特、WTI等国际基准油价的综合变化,俄罗斯一家的“清仓甩卖”,很难在短时间内拉低整个国际大盘的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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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我们平时加的油,其成本构成远不止原油这一项。如今中东局势紧张,红海、地中海的美军部署密集,航线受阻,这导致原油的运费和保险费直线上涨。
再加上炼厂为了处理高硫油增加的工艺成本、汇率的波动以及为了规避制裁风险而增加的各种隐形合规费用,这些七七八八的成本加起来,其实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原油降价腾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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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上游在“大出血”,经过漫长的贸易链条传导到加油枪口时,价格波动早已被层层稀释,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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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舞台上,印度选择了明哲保身,哪怕背上“过河拆桥”的名声也要退场。俄罗斯则是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困局,不得不拿出“家底”来换取生存空间。而中国,则是在这惊涛骇浪中稳坐钓鱼台,不急不躁地准备着更安全、更多元的能源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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