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被揪住头发时,她的丈夫谢景云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等着伙计打包李诗音最爱吃的糕点。
百姓不耻道:“帝师惊才绝艳,丞相千金名门贵女,圣上早为两人赐过婚,你一山野杀猪女,给帝师做通房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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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拽着拖上大街时,谢景云终于睁开眼,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凉薄的眸子淡淡扫过她,陌生疏离。
“拿上糕点,你留下善后。”
等姜离送到医馆,马车早已不见踪影。
她十指血淋淋:“谢景云呢?”
侍卫熟练地敷衍:“帝师有要务在身。”
道不尽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她语气罕见咄咄逼人。
“要务?有什么事比妻子当街受辱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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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奋力挣扎。
李诗音死死摁住她,笑的张扬恶毒:
“姜姐姐,你可别动,我可是在给你放血治病,要想好得快,就必须扎得够深才行。”
“你走开。”姜离疼得满床打滚。
这根本不是治病,而是虐待!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狠狠推开李诗音!
李诗音躲避不及,狠狠摔倒在地。
恰好,谢景云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脸色一变。
“姜离!”
他快步上前,心疼地扶起李诗音,眼神冰冷地看向姜离。
“诗音为你治病,你却推她!你简直不知好歹!”
姜离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眼看着他。
李诗音依偎在谢景云怀里,泪眼汪汪:“不怪姜姐姐,一定是我的错。是我下手太重了。”
她翻开手掌,手上多了一道擦伤。
见此,谢景云心疼不已。谢景云。
一年了,手腕上的疤痕虽淡了许多,但还是留下一条长长的蜈蚣。
当夜,知府府邸灯火通明。
宴客厅里觥筹交错,本地富商乡绅济济一堂。
谢景云坐在主宾位,面色平静地听着知府一一介绍在座的善士,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口。
每进来一个人,他的心跳都会快上一分,可每一次,都不是她。
“这位是绸缎庄的刘老板,这次水患捐了五百匹棉布。”知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景云勉强收回心神,心思却已飘远。
她为什么不来?
是猜到了他的身份,刻意回避?
还是真的如她所说,粥棚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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