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夏天,曾根一夫被征兵令抓去当兵。穿上军装,上了船,直奔中国上海吴淞口登陆,跟着部队一路打到南京。刚入伍时,他对杀人不适应,第一次用刺刀捅人,吐得一塌糊涂。但部队里老兵逼着新兵练胆,抓中国人当靶子,杀着杀着,他就麻木了。
到南京城外时,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干那些事。部队从上海到南京,沿途抢掠村庄,杀害平民,他都参与过。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破,他所在的部队是最早冲进去的几个之一。补给断了,上级让就地征收,士兵们开始大肆抢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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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根一夫后来写回忆录时,说起自己从普通青年变成杀人机器的过程。起初他还觉得不对劲,但长官命令加上同伴压力,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进城后,他看到江边机枪扫射俘虏,尸体堆积如山,江水变红。
他亲眼见过士兵扔手榴弹炸人堆,取乐叫放烟花。关于南京城里的富太太们,她们的遭遇特别惨,因为她们家有钱有势,本来以为能保命,结果财富反倒招来更大祸。日军士兵专挑大宅院下手,抢金银珠宝,顺带祸害女人。
那些富太太平时穿旗袍,出入有车,皮肤白净,身上带香。但士兵几个月没沾荤腥,兽性大发,把她们当战利品。曾根回忆,一次士兵闯进一户富商家,把男主人打伤,围着穿蓝旗袍的妻子轮奸,事后一刀结果了她。他站在旁边看着,没动,但也没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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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纯如在书里写,南京大屠杀中强奸案至少2万起,有些高达8万,许多富太太被拖走后,再也没回来。士兵不光抢钱,还觉得征服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才算真正胜利。曾根说,部队里流传这种变态想法。
富裕妇女试图用钱买命,把金条珠宝堆给军官,但军官收了钱,还指着女人让士兵拖走。丈夫眼睁睁看着老婆被糟蹋,然后全家被杀。尸体扔水沟里,成堆。安全区是外国人建的,本来想保护人,但日军不认,翻墙进去抓人。
拉贝记录,1937年12月17日,就有好几起富家妇女被抓走的案子,她们被带到营地,连续几天被侵犯,最后死于伤病。东史郎日记也提到类似事,日军士兵抓女人时,不分穷富,但富的更容易被盯上,因为宅子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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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1945年日本投降,曾根一夫回乡,继续种地。娶妻生子,表面过普通日子。但南京的事像影子缠着他,睡不着觉。到1984年,他开始写回忆录。书名叫《南京大屠杀亲历记》,里面直白说自己干过的坏事,没为自己开脱。
出版后,日本右翼闹腾,围他家,扔垃圾,寄恐吓信,叫他国贼。他没退缩,参加反战活动,接受采访,反复讲自己怎么从扛包青年变成恶魔。2006年,他去世,前几年攻击信比支持多,但他坚持把真相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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