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小方,今天,我们主要来看看一个让全球投资者都心头一紧的问题:假如我们能穿越回过去,真的能阻止那些毁天灭地的股灾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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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历史书,每一次巨大的金融崩塌前,似乎都播放着相似的背景音乐,1929年大萧条前,是技术革新冲击传统行业、信贷膨胀和弥漫的乐观主义;2008年金融危机前,是复杂的金融衍生品、房地产泡沫和“大而不能倒”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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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总是押着相同的韵脚,如今,我们身处2020年代,面对的是AI技术对就业结构的颠覆性冲击、全球地缘政治紧张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以及因多年宽松货币政策而估值处于高位的全球资产,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与过去危机前夜似曾相识的复杂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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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为什么危机会发生,看几个关键人物的故事比读一堆经济数据更直接,两个标志性人物。
一个是1929年的查理·米切尔,国民城市银行的掌门人。他的银行为了完成一笔超级并购,疯狂托市维持股价,结果自家现金几乎被掏空,当合并失败的消息走漏,他个人财富填坑也无济于事,瞬间从“华尔街太阳”变成了全民公敌,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因贪婪和冒险引发的典型流动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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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2008年的迪克·福尔德,雷曼兄弟的CEO。他的公司靠着短期拆借玩着高风险的次贷游戏,当市场发现其巨额坏账时,融资渠道一夜之间全部冻结,他拼命寻找买家,但最终无人接盘,百年老店轰然倒塌,他的故事,几乎是米切尔在八十多年后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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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2025年的今天,这样的人绝迹了吗?未必,就在最近,全球财经新闻的头条被一类故事频繁占据:曾经风光无限的“明星”量化基金或专注于颠覆性科技投资的巨头,因过度依赖某一种AI算法交易模型或过度集中投资于某个尚未盈利的科技赛道,而在市场风向突变时遭遇巨额赎回和流动性困境,这些故事的核心,依然是那个老问题——对短期利益的极致追逐和对风险的系统性低估,尽管工具从电话变成了AI,但驱动决策的那颗“人心”,似乎变化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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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惨痛的崩盘后,随之而来的总是严厉的金融监管改革,1929年后有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严格分业经营;2008年后有了《多德-弗兰克法案》,强化宏观审慎,这些“防火墙”的建立,目的就是防止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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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往往是,金融创新的速度永远跑在监管的前面,新的产品、新的交易模式、新的风险链条总能在监管的空白地带滋生,等到风险暴露,监管再匆匆补上漏洞,而市场可能已经又在别处发明了新的游戏,这就是监管永远“慢一拍”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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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积极的信号,相较于百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全球金融监管的协同性和技术手段已经大幅进步,比如,主要经济体央行之间建立了更频繁的沟通和压力测试机制,利用大数据和AI来监测系统性风险也正从概念走向实践,这些努力的目标,就是让监管能尽可能地“快一步”,提前识别并化解潜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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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假如重生,我们能改写股灾历史吗?答案可能有些令人沮丧:或许不能完全改写,只要市场由人参与,恐惧与贪婪就永远是最底层的内驱力,这是任何技术或制度都难以根除的“人性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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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坐等下一次危机,历史的价值,不在于让我们精准预测未来,而在于提供一本关于“人性弱点如何与复杂系统共振并引发灾难”的永恒教科书,每一次阅读历史,都是在为我们这个时代敲响一次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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