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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1934年,鲁迅在文章里抛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
整个文化圈都“炸”了。
那会儿的中国,文盲率高得吓人,一帮顶尖的知识分子,都觉得汉字是“绊脚石”,高喊要废除,要全盘“拉丁化”。
眼瞅着几千年的宝贝就要被当垃圾扔了。
一个“鬼才”站了出来,他没吵架,就默默写了两篇短文。
一场关乎文明存亡的论战,两条截然不同的救国之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01
这事儿吧,得从北边那“老大哥”苏联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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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不光送来了马列主义,还带来了一场“文字革命”的风暴。
列宁把远东地区的文字拉丁化,称为“东方伟大革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场规模浩大的文化运动,目标就是给那些少数民族创造统一的书写符号,说白了,就是用字母代替原来的方块字、蝌蚪文,方便快速扫盲。
这场运动的影响可太大了,直接就戳中了当时在苏联的一批中国文化人,比如瞿秋白。
瞿秋白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中国的文盲问题,比苏联这些少数民族严重多了。
于是,从1928年开始,在苏联汉学家史青萍这些人的协助下,瞿秋白他们就开始了“汉字拉丁化”的最初尝试。
很快,一本叫《中国拉丁化的字母》的小册子在苏联出版了。这就是最早的汉字拉丁化方案,后来被称为“拉丁化新文字”(Latinxua Sin Wenz)。
这玩意儿一出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在当时那帮支持者看来,这简直是“天降福音”啊。
你看,苏联搞了,成了;连旁边的越南也搞了,也成了。这说明啥?说明“拉丁化”是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中国要想“走向世界”,不跟也得跟。
这股风,很快就从苏联吹回了中国。
那会儿的中国是啥样?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积贫积弱。文盲率高到啥程度?保守估计在80%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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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啥概念?就是10个中国人里,有8个、9个不识字。
你跟他说“爱国”,他都不知道“爱”字怎么写;你跟他说“革命”,他连传单都看不懂。
一帮急着救国的知识分子,看着这堵“文盲之墙”,是真绝望啊。
他们就觉得,中国之所以这么落后,老百姓之所以这么愚昧,都怪汉字!
为啥?汉字这玩意儿,太难了。
你想想,一个农民,学个“一二三”可能还得学半天,你再让他学“笔墨纸砚”?那不得要了命了。
一个“忧”字,又是“页”又是“心”又是“?”,一个“biang”字,更是写到人手抽筋。
这还不算。五四运动之后,大伙儿开始反思,觉得汉字不光是难,它还是“孔家店”那些“封建糟粕”的载体。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这种旧思想,都是靠汉字一代代传下来的。
要想救中国,就必须打倒“孔家店”;要想打倒“孔家店”,就得先砸了它吃饭的“碗”——汉字。
这种逻辑,在那个急于“救亡图存”的年代,是很有市场的。
相比之下,“拉丁化新文字”的优点就太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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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简单啊,就20多个字母,学一个星期,就能拼出大部分读音。它还“不讲武德”,连汉字的“命根子”——声调,都给忽略了。
为啥?为了简单,为了快。
他们觉得,老百姓只要能“出口成诵,提笔成文”,哪怕声调不准,也比当一辈子“睁眼瞎”强。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降维打击”吗?用最简单的工具,去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这股思潮,开始还只是在小圈子里传。
但很快,一个“顶流”的加入,让这事儿彻底闹大了。
0D
谁呢?鲁迅。
1930年代,鲁迅在上海,那可是文化圈的“头把交椅”。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而鲁迅对于汉字的态度,那叫一个“激进”。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语言学专家,他更像个“社会医生”。他看汉字,看的不是“音形义”,看的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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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汉字就是中国社会的“病灶”。
1934年,他专门写了篇长文,叫《门外文谈》,系统地解说了文字的起源,目的就是为了说明,汉字和老百姓(大众语)已经脱节了。
在他看来,汉字这玩意儿,几千年来几乎就是被“上等人”垄断的,成了他们“愚民”的工具。
普通老百姓想跨过这个“门槛”,难于登天。
他甚至公开表示,罗马字的拼音虽然繁琐,但总比汉字好用;他还支持“欧化文法”,就是用西方的语法来改造中文。
最要命的,就是他在《关于新文字》的公开信里抛出的那句:“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这话一出,分量可太重了。
这可不是啥酒后胡言,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论。
在他看来,汉字已经成了中国前进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不搬走不行。
他甚至认为,汉字改革这件事,比当时的政治斗争还重要。因为这是在挖“根”,是在动“思想的基础”。
鲁迅都“下场”了,那还了得?
一时间,整个文化圈都开始“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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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蔡元培(早期)这些大佬,都对汉字持批评态度,对“拉丁化”表示同情或者支持。
这场“大众语论战”彻底升级。
“废除汉字”的声浪,从学术圈冲到了社会上,成了当时最“时髦”、最“进步”的口号。
在那个年代,你你要是不骂两句汉字“落后”,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进步青年”。
从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角度看,这事儿吧,其实也挺有诱惑力的。
你想啊,你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村,地契都看不懂,名字都得按手印。
突然,来了一帮穿长衫的先生,拍着胸脯跟你说:“老乡,别怕,我这有套‘神功’,26个字母,学一个月,包你读书看报!”
你动心不?你肯定动心啊。
这帮“废除派”学者,他们不是“疯子”,更不是“卖国贼”。他们的出发点,跟鲁迅一样,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救人,救国”。
他们是真的相信,废除了汉字,就能开启“民智”,中国就有救了。
这就像古代版的“拆迁户”,觉得老宅子又破又旧,还漏风,不如一把火烧了,原地盖个“罗马”大厦。
可问题是,这“老宅子”里,还藏着几千年的“地契”和“家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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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拆迁”的热情,已经快要“失控”了。
眼瞅着汉字的“拆迁令”就要下来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鬼才”登场了。
03
这人叫赵元任。
说到赵元任,那可真是个“神人”。
胡适,够牛了吧,五四运动的“旗手”,白话文的“扛把子”。胡适是这么评价赵元任的,说他是“留美人物第一”,甚至认为他“天下无敌”。
赵元任跟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并称为清华“四大导师”。
这家伙有多“鬼才”?咱就说一件事。
1910年,清华第二批庚子赔款的留美公费生考试。赵元任那年18岁,也去考了。
跟他一块儿考的,就有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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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考试,一共招70个人。胡适考了第55名,也算是“吊车尾”考上了。
那赵元任呢?他考了第二名。
有意思的是,这俩人出发去美国之前,都算“问题少年”。
赵元任是抽烟喝酒样样精通;胡适是沉迷打牌喝酒,醉生梦死。
俩人就这么一块儿坐着船,去了美国康奈尔大学。
到了大学,赵元任那“鬼才”属性就彻底藏不住了。
他主修数学。但你以为他就是个“理科男”?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辅修物理,还能给物理系开课;他选修哲学,1919年直接从哈佛拿了个哲学博士学位;他酷爱音乐,没事就作曲,那首《叫我如何不想她》,就是他写的。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六边形战士”吗?简直不给凡人留活路。
他这人吧,还特别“好玩儿”。胡适评价他“生性滑稽”,就是说他天生就是个“顽童”,爱开玩笑,爱搞“恶作剧”。
这为他后来干的那件“大事”,埋下了伏笔。
在美国待了十年,他决定回国。回国的理由也特别有意思: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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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15岁的时候,家里给安排了一门亲事,女方是谁他见都没见过。搁一般人,可能也就认了。
但赵元任在美国待了十年,满脑子都是新思想。他决定“还自己一个自由,还老婆一个自由”。
他要回国的消息一传出来,国内的大学都抢疯了。
胡适当时在北大,拼了命地拉他加盟。
最后,还是清华抢到了这个“鬼才”。清华对他是啥态度?就是“您随便”,您想教啥就教啥。
结果赵元任一个人,开了六门专业课,横跨物理、数学、逻辑学、心理学、中文音韵学…
这还不算完,他真正的“神技”还没亮出来呢。
1925年,清华要成立国学研究院,聘请“四大导师”,又一个召唤,赵元任二话不说又回来了。
这回,他负责教音韵学和音乐,并且开始全国跑,搞方言调查。
这下,他那“鬼才”属性彻底“爆发”了。
他学方言,根本不用“学”,他就像个“复读机”,听两遍就能模仿得惟妙惟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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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33种中国方言,还能熟练掌握七八门外语。
他的这些研究,奠定了他“中国语言学之父”的地位。
好,重点来了。
就在赵元任全国跑,拿个小本本记“a、o、e”的时候,外面那场“汉字存废”的大论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鲁迅都喊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了。
按理说,赵元任,清华国学院导师,音韵学“祖师爷”,他应该是“保守派”的“大头领”啊。
他应该站出来,痛斥这帮“数典忘祖”的“激进派”,对不对?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赵元任自己,就是“罗马字母拼音”活动的发起人之一。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保守派”!
他本人就是汉语拼音化的“急先锋”。
1928年,他作为“国语统一筹备会”的“干将”,亲自参与设计了中国第一套法定的拼音方案——“国语罗马字”(Gwoyeu Romatzyh)。
这套方案,就是他和他那帮“语言学天才”朋友们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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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
一个拼音专家,一个拼音方案的发明人,不帮着“拼音派”去推翻汉字,他到底想干啥?
这就是赵元任的“鬼才”之处。
他是一个理性的学者。他支持用拼音来“辅助”汉字,帮助大家学习和注音;但他坚决反对“废除”汉字,用拼音来“取代”汉字。
他很清楚,汉字和拉丁字母,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的东西。
可当时那帮“激进派”已经“上头”了,道理是讲不通的。
你跟他说汉字有文化底蕴,他说你那是“封建糟粕”;你跟他说汉字表意精妙,他说那玩意儿“不实用”。
吵是吵不赢的。
于是,赵元任这个“顽童”、“鬼才”,决定不吵了。
他决定给大伙“露一手”,搞个“语言学实验”。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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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写长篇大论的“政策辩护”,也没骂人。
他就是发挥了他“生性滑稽”的特长,写了一篇“文字游戏”般的短文。
就是这篇大名鼎鼎的《施氏食狮史》。
这篇文章从名字看就够怪了,五个字读音几乎一样。咱们来看看全文: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这篇短文,总共96个汉字。
咱们来“解说”一下这篇文章。
它用汉字写出来,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个住石头屋子的诗人姓施,特别喜欢狮子,发誓要吃掉十头狮子。他天天去集市上看哪有狮子卖。十点钟,刚好有十头狮子运到了集市。这时候,施先生也刚好到了集市。他看着这十头狮子,仗着自己箭术厉害,把这十头狮子都射死了。他把狮子尸体拖回了石头屋子。石头屋子很潮湿,他就让仆人把屋子擦干。屋子擦干了,他开始试着吃这十头狮子。吃的时候才发现,这十头狮子尸体,原来是十个石头做的狮子。请解释解释这是咋回事。”
你看,用汉字看,它是一个有开头、有发展、有高潮、有结局的完整故事,对吧?
一个姓施的“吃货”诗人,想吃狮子,结果“翻车”了,吃到了“A货”石头狮子。
好,现在,咱们把它“拉丁化”,用“激进派”的“拉丁化新文字”或者其他拼音方案来“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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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所有的字,在不考虑声调的情况下(“新文字”早期方案就是忽略声调的),全都读“shi”。
你想象一下,如果汉字被废除了,你拿到手的,是一篇写满了“shi shi shi shi shi…”的“天书”。
别说看懂了,你让专业播音员来读,读到第三句估计舌头就捋不直了,当场就得“破防”。
这篇文章的杀伤力有多大?它直接被收录进了《大英百科全书》,用来解释中文的特性。
这就是赵元任的“实验报告”。
他用一种近乎“炫技”的方式,给所有“废除派”上了一课:看到了吗?这就是汉语。
汉语是“单音节表意”文字,它的“命根子”是“同音字(词)”多到爆炸。
我们有几万个汉字,但所有的读音(不带声调),加起来也就400多个。
就算加上声调,也就1300多个。
这就像一个公司,有几万个员工(汉字),但只有400个工位(读音)。
我们之所以能分清谁是谁,不是靠“听”,是靠“看”。
我们是靠“施”(一个姓氏)、“狮”(一种动物)、“十”(一个数字)、“是”(一个判断词)、“室”(一个地方)、“誓”(一个动作)…这些长得完全不一样的“方块字”来区分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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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字形),就是汉语系统里内置的“防误解补丁”。
鲁迅他们那帮“激进派”,只看到了汉字“难学”的“缺点”,却没看到汉字“表意”的“优点”。
他们光想着“删库跑路”,却没想过“数据库”删了,整个“系统”就全崩了。
废除汉T,只用拼音,就好比你把全公司几万个员工的名字全改成“小王”,然后指望公司还能正常运转。
那不乱套才怪了。
赵元任一看,大伙好像还没被“砸”晕,于是,他决定“补一刀”。
为了印证《施氏食狮史》不是偶然,他没过多久,又写了一篇,叫《季姬击鸡记》。
这篇更狠,全文基本都读“ji”:
季姬寂,集鸡,鸡即棘鸡。棘鸡饥叽,季姬及箕稷济鸡。鸡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激棘刺鸡。鸡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鸡。箕疾击几伎,伎即齑。鸡既忌,继结集挤。季姬嫉,即击急疾。季姬倦,即睇鸡。
这篇讲的是一个姓季的姑娘养鸡、打鸡的故事。
用汉字看,照样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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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拼音读?对不起,又是一篇“ji ji ji ji ji…”。
这两篇“神文”一出,啥都不用说了。
05
这两篇“神文”,就像两颗“精准制导”的“炸弹”,直接把“废除汉字”这个最极端的议题给“炸”哑火了。
它没骂人,没扣帽子,没讲大道理。
它就是把一个“事实”摆在了你面前:汉语的“音”和“形”,是不能分的。
那些“激进派”学者们,也都不是“傻子”。他们一看这两篇文章,当场就明白了。
他们要的“拉丁化”,在汉语这个“同音字地狱”里,根本行不通。
这场轰轰烈烈的“废除汉字”运动,虽然没有马上停止,但它最“锋利”的“矛头”,被赵元任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给“掰断”了。
大伙儿都冷静下来了。
“废除”是行不通了,那咋办?
“激进派”的初衷——“扫盲”,这个“病根”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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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整个“汉字改革”的思路,开始“掉头”了。
从“废除取代”,转向了“简化”和“辅助”。
这也直接催生了后来的两大“国策”:第一,推行“简化字”,降低汉字本身的学习门槛;第二,搞“汉语拼音”,作为识字和注音的“辅助工具”,而不是“替代品”。
你看,赵元任他压根就不是“保守派”,他才是那个“最高明”的“改革派”。
他用他那“顽童”般的方式,把“汉字改革”这辆快要“翻车”的“马车”,给强行“拽”回了“正轨”。
而赵元任这个“鬼才”,在“亮”了这么两手之后,就继续回去搞他的学术了。
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当“大官”的机会。
1947年,国民政府的教育部长朱家骅,N次发电报请他去当中央大学的校长。这可是“教育部直属第一学府”的“掌门人”啊,多少人抢破头的“肥缺”。
赵元任烦了,直接回电:我不喜欢干行政,也不会干,来一封电报,我就辞一次。
朱家骅不信邪,甚至搞起了“夫人路线”,去找赵元任的妻子杨步伟。
结果赵夫人杨步伟也硬气,直接回电:我了解他,他真不是那块料,请另选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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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学者本色”。他对“权力”没兴趣,他只对“问题”有兴趣。
他后来去了美国,在哈佛、在伯克利教书,成了“中国语言学”在西方的“名片”。
美国语言学界流传一句话:“赵先生永远不会出错。”
1973年,中美关系“破冰”后,他带着夫人回到了阔别20多年的祖国。
周总理还跟他谈到了《通字方案》(即汉语拼音方案)。
当他看到新中国推行的“简化字”和“汉语拼音”,看到全国的孩子都在用“a、o、e”来学习那些他当年“誓死保卫”的“方块字”时,这个“顽童”该是多么“欣慰”啊。
他当年的“坚持”,全都是“值得”的。
1982年2月,赵元任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病逝,享年90岁。
他的墓碑上,没有刻上那33种方言,也没刻下那些复杂的乐谱。
你说这人该怎么评价?其实没啥好评价的。
从他1910年考第二名,到他1947年拒绝当校长,他就不是一个“走寻常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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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辈子就干一件事:把“问题”搞明白。他用两篇“神文”保住的,是几千年的文明“根”脉,这比当什么“大官”都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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