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9月,在莫斯科举行的“东方安全论坛”上,一位俄罗斯退役中将抛出一句话:“台海如果起火,中美都会被迫出手,中国若想速胜,必须让后方动起来。”会场瞬间安静,接着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个判断并非意外之语。俄方智库近年连续发布台海局势评估,重点放在两点:一是美国还保有全球投送与制海能力;二是中国社会潜在的总动员体系威力巨大却尚未完全展示。换句话说,谁能把国家机器与民间资源无缝拼接,谁就可能抢占最后的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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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美国。冷战结束后,美军在全球维持七大指挥部,靠的是高达八千亿美元的年度军费和遍布海外的八百余座基地。空中加油机、航母战斗群、全球卫星链,缺一不可。即使预算吃紧,这套机制仍支撑着华盛顿的“全球到达、全球打击”口号。
再看亚太力量分布。日本横须贺与冲绳、韩国群山、关岛、达尔文港、迪戈加西亚,形成一个半月牙形前沿阵地。任何登陆台岛的行动,都会被这些前哨雷达提前捕捉。美军还可调用驻日第七舰队、水面战中心、陆战三远征军,实现快速合围。
然而,中国并非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工业底子。到2022年底,解放军海军舰艇排水量已突破三百万吨,“山东舰”和“福建舰”完成高强度试验,东风-17、东风-26B等中远程导弹列装部队。俄专家承认,一旦冲突升级,美方在第一岛链内的固定设施恐难保安全。
问题转到战略纵深。美国背靠两洋,内陆工业体系分散,中国则有世界罕见的完整产业链。从螺丝钉到远程预警雷达,绝大多数零部件可在本土72小时内再生产。军工产能提升速度,相比美军复杂的议会拨款周期,有着后发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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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产能并不等于动员。俄报告列出一组数字:朝鲜战场三年间,中国民众捐献的棉衣达三亿件,前线收到的军粮约合七百多万吨,平均每位志愿军战士每天可多获得半斤杂粮。若换成导弹壳体、制导芯片,这类自下而上的力量依旧能发挥奇效。
“如果真打起来,工厂的灯就得彻夜不熄。”广州一家民企负责人在接受采访时坦言。短短一句话,道出民间经济的潜在弹性。数据显示,我国民营企业贡献的工业增加值占比超过三分之二,危机时刻,这些产线能够转入军品生产,速度远超同等规模的国有体系。
有人又提出疑问:现代战争讲究高科技,普通百姓还能做什么?答案并不神秘。网络攻防、战场舆情、无人机组装、伤员救治,都是人力密集型环节。乌克兰冲突中,小型义工组织不到两周就凑出数百台民用四旋翼,无人机群效应随即改变前线火炮校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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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学者用一句半开玩笑的话总结:“美国害怕的不是中国的坦克,而是中国街头随处可见的快递网点。”意在说明信息流、物流的全国化布局会在战时变成兵站网络。包裹可以是咖啡,也可以是电池组,只差一道命令。
当然,民间动员若要真正落地,顶层设计不能缺位。国防动员法、后备力量条例、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都在为“平战转换”铺轨。与之对应的,是韩国民防体系、以色列预备役制度。双方差距并不体现在技术,而在社会动员意愿。
一句轻描淡写的“打或不打”,背后是国家机器与社会资源的零缝对接。俄媒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一种外部视角的提醒:高科技武器固然重要,真正决定胜负的,往往是让一颗螺栓、一盒药片、一条光缆在正确的时间到达正确地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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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格勒保卫战期间,工人把车间搬进地下室;大庆会战时,铁人王进喜用身体搅拌泥浆。历史一再证明,群众动员与国家战略合拍时,会释放奇迹般的效能。台海若起波澜,这种效能不容忽视,更不能被低估。
“都准备好了没有?”假设那一天真的来临,指挥所里或许会有这样的问句。答案是否定还是肯定,很大程度取决于社会动员的速度与广度。俄媒抛出的预言,其实也是一道考题:在国家安全的最后底线前,十三亿多人的巨大能量,究竟能否转化为有效的战略优势?
没有人愿意轻易走到那一步,但兵者,国之大事,所系者生死,存亡之道也。充分动员的潜力,是震慑,更是底气。只有把民间与军队紧扣在一起,才能让任何潜在对手真正明白:这片土地,攻不进,也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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