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在俄乌冲突爆发后逐步加码制裁,从2022年2月开始就冻结了俄罗斯央行在欧洲的资金。这些资金主要托管在比利时的清算机构里,欧盟最初每半年续期一次冻结。到了2025年12月12日,欧盟通过紧急机制决定无限期冻结这些资产,避免了定期续期的麻烦,也为后续使用利息铺路。比利时作为托管地,成了焦点,因为大部分资金都在那里,欧盟内部为此协调多次。俄罗斯那边早有准备,2024年5月23日就通过总统令授权扣押美国财产作为补偿,针对西方冻结行动。接着在2025年10月,俄罗斯先对美国银行下手,冻结部分资金,测试法律流程是否顺畅。
欧盟的冻结决定一出,俄罗斯央行就在同一天向莫斯科仲裁法院提起诉讼,针对欧洲清算银行,要求返还冻结资金并补偿损失。起诉理由直指托管机构执行政治制裁违反国际规范,主权资产不能随意动。俄罗斯强调,如果欧盟进一步使用这些资金,俄方有权征用欧洲在俄的投资作为对等措施。这些投资涉及能源、金融和制造等行业,俄罗斯表示规模足够覆盖损失。欧盟内部意见不统一,比利时担心成为首要目标,因为资产集中在其境内,一旦俄罗斯反击,比利时金融机构首当其冲。匈牙利领导人欧尔班公开表示,这种冻结相当于挑起更大冲突,影响本国储备安全。斯洛伐克领导人菲佐也发信警告,称此举会破坏俄乌谈判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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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议会就没收资产进行投票,大多数议员反对直接动用,担心引发连锁反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和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领袖默茨为此奔走,试图说服比利时支持使用利息方案。他们在布鲁塞尔多次开会,讨论法律保障,但比利时坚持保留意见。俄罗斯的反制不止于诉讼,早在2025年9月30日就批准快速出售扣押财产的规定,如果欧盟越界,俄方能立即行动。欧洲企业深陷其中,德国的一些零售和建材公司还在俄罗斯运营,一旦启动征用,这些资产面临清算风险。法国和意大利的企业也布局广泛,涉及汽车和奢侈品等领域。
国际投资者对欧盟举动产生疑虑,大量资金从欧洲转向美国,因为担心资产安全。欧盟试图用冻结资产的利息向乌克兰放贷,方案包括三层法律保护,但俄罗斯预判到这点,通过总统令划定红线。2025年12月18日到19日,欧盟峰会在布鲁塞尔召开,领导人讨论向乌克兰提供两年贷款,最终同意借款但不触碰俄罗斯资产本金。峰会前,冯德莱恩和默茨努力游说,但未能说服所有成员,尤其是比利时。欧尔班和菲佐在会上表达反对,直接没收会加剧分裂。峰会结果是欧盟自行借款覆盖乌克兰需求,避免了直接对抗。
俄罗斯的诉讼程序继续推进,莫斯科法院受理后,律师提交证据,强调托管机构责任。欧盟的无限期冻结绕过了匈牙利的潜在阻挠,因为匈牙利曾威胁否决续期。比利时作为清算银行所在地,面临俄罗斯情报活动的压力,政界和金融人士成为目标。欧盟整体信誉受损,投资者用行动投票,资金外流加剧经济压力。美国则从中获益,使用部分利息向乌克兰提供长期贷款,期限达数十年。俄罗斯的反制戳破了西方规则神话,给其他国家示范如何应对类似情况。
欧盟内部吵闹不止,德国议会投票结果反映出谨慎态度,大多数人怕引火上身。冯德莱恩主持峰会,默茨参与协调,但方案调整后,他们接受借款方式。俄罗斯保持高压态势,总统令确保反制工具随时可用。欧洲企业在俄市场深度嵌入,一旦征用启动,损失难以估量。比利时焦虑最重,托管机构员工处理冻结账户时倍感压力。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立场影响峰会走向,推动转向欧盟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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