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上市,儿子考上985,双喜临门那天,
老公最困难时失踪的前妻回来了,
她还和照片里一样年轻漂亮,不谙世事,
相比我的豪车,
她拿出一摞“好妈妈”卷给儿子当升学礼物,
“星宇,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有了它,你想要妈妈什么时候陪你都行。”
儿子顾星宇拿着手写的纸卷,不置可否,
她又拿出一颗心型的石头交到老公顾寒舟手里,
“老公,这代表我对你永不改变的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看向我,
眼神中满是轻蔑,
“在我失忆走丢的这些年里,感谢你照顾我的老公和儿子。”
“但现在我这个正品回来了,你这个赠品可以走了。”
我挑了挑眉,看向顾寒舟,
当年的顾寒舟因为陈莉莉的离开,郁郁了整整三年,自鲨了7次,
我也很好奇,向我发誓死都不会原谅前妻的他会怎么选择。
........
顾寒舟手里拿着石头,冷冷凝视着陈莉莉,眸中晦暗不明,
可只有我知道,陈莉莉出现的一瞬,
顾寒舟握着我手的力度陡然增加,把我的手都捏得有些发疼。
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轻拍顾寒舟的手。
“陈莉莉,你失忆的时间偏偏是星宇断腿,寒舟公司破产的时候,这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
我说这话,即是指责陈莉莉,也是在提醒顾寒舟。
顾寒舟将石头放到一边,
“陈莉莉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这话一出,陈莉莉的眼眶瞬间红了,
“顾寒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不爱你和星宇了。”
“你怎么可以在我失忆的时候背叛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她和你在一起根本就是图顾家的产业,你难道看不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只听“啪”的一声,
顾寒舟已经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书妍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
陈莉莉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就往下坠,
“顾寒舟,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你这是要逼死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往楼顶去,众人纷纷拦着,
顾寒舟只冷冷道,
“她要去就去,别拦她。”
顾星宇却在这时不乐意了,
“爸,那是妈妈啊,你是要她死吗?”
说着碰倒了我为他准备的二十三层大蛋糕和香槟塔,头也不回地冲上顶楼,
宴会场地瞬间一片狼藉,
顾寒舟似乎并不在意,坚持说要先送我回家,
可多年的相处,让我一眼就看出他早已魂不守舍,
果不其然,刚将我送上车,他便对我说,
“书妍,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我去处理下。”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很快我在公司的眼线就给我发来消息,
无人的楼梯间里,陈莉莉死死搂着顾寒舟,吻上了他的唇,
顾寒舟没有回应她,但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亲吻,
双手紧握成拳,好似忍的很辛苦,
一个长长的吻后,陈莉莉才开口,
“顾寒舟你承认吧,你就是还爱我,对不对?你何必嘴硬呢?”
她拉起顾寒舟的手,将他张开,
“你看你的指甲都把掌心抠出血了。”
“够了。”
顾寒舟抽回手,
“陈莉莉,当年你背叛我的时候就该知道这辈子没机会回头了。”
陈莉莉死死盯着顾寒舟的双眼,
“好,那我这就去以死谢罪。”
她刚刚转身,手就被顾寒舟死死攥住,
“你不是都不管我吗?拉着我做?”
话音未落,顾寒舟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深的吻就覆了上去。
啧啧作响的口/水纠/缠/声在耳机里格外清晰,
许久过后,顾寒舟才死死钳着陈莉莉的脖颈说道,
“陈莉莉,恨比爱持久,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对我的愧疚里。”
我仿若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冰凉。
心中那根陈莉莉出现后就死死绷着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去听,当天晚上回到家,
我就找来了律师,开始清算我和顾寒舟的财产,
同时在顾寒舟提前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本以为自己不用有用到它的一天,
却没想到这天来的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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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顾寒舟还是京北商圈毫无争议的无冕之王,
而我只是一个刚刚闯入行内的小透明,
演讲台上,他身姿挺拔,意气风发,像一株不可攀折的雪松。
而我坐在讲厅的最后一排,手里攥着公司宣传册,连鼓掌都不敢太用力。
没想到半年后再次见到顾寒舟是在嘈杂的夜市,
我为了多赚些启动资金兼职摆摊,
顾寒舟推着断腿的顾星宇出来散步,
那时他已经全然没了曾经的风光,甚至买个煎饼都得问我能不能只买半个。
从他人口中,我才得知,
顾寒舟被信任多年的商业伙伴欺/诈,
多年创立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一个月内轰然倒塌,
偏偏此时,顾星宇又意外摔断腿,顾母受不住打击中了风,
事情发生后的短短三天内,
陈莉莉家就和顾家划清了界限,当天晚上陈莉莉也失踪了,
顾寒舟从此一蹶不振,得了十分严重的郁郁症。
那次以后,不知为什么,顾寒舟父子落寞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我脑海里,
每天晚上,我都会留意他们,
免费给他们提供两个煎饼,
久而久之我们熟络起来,
我带他进入了当时我十分看好,但还没有大火的人工智能领域,
同样敏锐的商业嗅觉让我们一拍即合,
顺利成章的,我们也很快走到了一起,
陈莉莉在美国改嫁当富太太,做手部保养时,
我在给顾寒舟的妈妈擦屎端尿洗衣裤,
12月的天气,手反复泡在冰水里冻伤开裂。
陈莉莉在学习插花,品茶时,
我在学习给顾星宇做腿部按摩的各种手法,
扛着当时已经一米七的顾星宇一点点做复健,
陈莉莉在各地旅游摆拍时,
我为了顾氏集团的项目研发,一天只睡两小时,
还不敢睡的太沉,生怕一个不留神顾寒舟又半夜想不开。
最后陈莉莉嫁的富商倒台了,她养尊处优了十年,
又想起回来吃回头草,还想直接摘走我的胜利果实,要我离开。
她凭什么!
刚挂断电话,家门就被打开,
顾寒舟打着电话走了进来,
免提里在问他是否起诉陈莉莉今天对我的造谣,
我望着他,果然,他眼神闪烁,踌躇片刻,摇摇头。
“算了,今天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对上我的视线时,他吓了一跳,立刻挂断电话,
生硬地向我解释:
“我只是不想再和陈莉莉扯上关系。”
“如果我说不呢?”
“什么?”
我从未用这么冷漠的语气和顾寒舟说过话,
他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不起诉陈莉莉呢?你会怎么做?”
“你知道今天的庆功宴对公司接下来几天的股票定价有多重要吗?”
“这样一场荒唐的闹剧不可能就这样轻轻揭过。”
顾寒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看着我有些无奈。
“书妍,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你何必这样上纲上线,股价的问题我也已经找人处理了。”
男人语气的轻柔,却让我心口发紧。
“好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饭。”
说着便自顾自地拖着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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