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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专家都在谈 2026 年,所有的专家都在谈货币刺激。
高盛谈的是房地产,建议增加 8 万亿资金;黄奇帆谈的也是房地产,建议拉满 20 万亿收储新建住房,孙学工建议将财政赤字率提高到 4.5%,李迅雷也是这个说法,对应赤字规模约 6.6 万亿,再叠加地方专项债、超长期特别国债,又是一个 12 万亿;李稻葵的建议是 10-20 万亿。
所有这些货币刺激的建议,都可以说是专家层面对趋势性压力的应急反应。
这就有一个问题:货币刺激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去年 10 月加发了 12 万亿的超长期特别国债,的确稳住了经济,也实现了 5% 的 GDP 计划目标;2025 年就要过去了,货币刺激并没有让整体经济为之一变,从数据上看,多数核心指标不如 2024 年,这就是问题,凯恩斯主义是不是已经到了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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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强调需求、强调消费、强调居民收入的提高,一个宏观文件下来,内容无所不包,其实,都围绕着一个中心,这个中心还是GDP增速。
GDP 增速真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它象征着一国的生产能力与竞争力,当年美苏争霸,在经济领域拼的就是GDP,但是,GDP 不等于效益,不等于经济的内生力,甚至也不等于经济发达水平 —— 因为它可以通过计划调控实现,尤其可以通过扩大财政赤字率实现。凯恩斯主义是解决经济危机的应急方案,不是21世纪大国争霸的长期主义。如果 GDP 是靠货币刺激支撑的,而不是源于经济自身的内生力,那就是虚假繁荣,弄不好就成了驴粪蛋子外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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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P 增长如何以扩大财政赤字的方式实现?
它完全可以是一种很荒唐的方式,这就是凯恩斯的 “挖坑理论”。比如说,一个公司投了 60 万亿盖了很多房子,这就是 GDP;可是这些新盖的房子卖不出去,卖不出去也计入 GDP;既然卖不出去,公司形成了 60 万亿的债务,那还是会计入 GDP;如果把房子全部拆除,当垃圾清理了,拆迁过程又是 GDP。也就是说,60 万亿投资变成了债务,房子最终消失了,而 GDP 数据却很漂亮。
所以,如果 GDP 目标,是这种 “为了增长而增长” 的目标,那就成了本末倒置,是在浪费资金与资源。
经济一定要以人为目的,不要以办公室精英的政绩考评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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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马蒂亚・森说过:经济发展的目的是 “扩展人的自由”,是为了让居民生活得更好。GDP 衡量不了人的幸福,定义不了普通家庭日常的小确幸。GDP 涨了 5%,贸易顺差上万亿,但如果全是低效资产,不创造实际收益,效率在递减,利润逼近边际,负债率继续创新高,那么,再漂亮的数据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虚假繁荣。
单纯的货币刺激,不能解决中国经济的根本问题,如果 2025 年不能,2026 年同样不能。所以,新的政策精神并不支持过度放水,更强调的是结构性平衡。对中国而言,必须走出 “靠投资带动需求与就业” 的幻想:货币刺激是工具,关键要看它用在哪 —— 它的目标应该是解决结构性问题,必须流向需求端。
因为,中国固化的结构性问题,决定了流动性陷阱的形成,经济不再有理想中 “从生产到消费” 的完整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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